首頁 > 妄情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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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齊無憂嚇壞了。

  公主怎麼會變得這麼的……她不知道怎麼形容。

  齊無憂一刻也不敢停留,跌跌撞撞的衝出練功房。

  慕容無恨在練功房門口一把抱住慌張而出的無憂。

  「怎麼回事?』

  「公主她……』她已經嚇得口齒不清。

  慕容無恨探頭看了一眼便知情況,吩咐無憂速去找慕容多情前來,自己則進練功房點住公主的穴道。

  片刻,慕容多情火速趕到,慕容無恨在他耳邊叮嚀幾句,便帶著無憂離開。

  ???「公主到底怎麼了?』無憂心有餘悸。

  慕容無恨思索著該不該告訴她。

  幾經考量,他深知江湖險惡,這些必備的常識若不告訴無憂,怕她將來碰上了會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公主中了迷藥。』

  「公主也太笨了!幹麼對自己下迷藥?』

  齊無憂不解地看著慕容無恨。

  「傻無憂,她要下手的對象是你呀!』慕容無恨的手指戳上齊無憂的額頭。

  「我?』她更不明白了。「既然下手的對象是我,公主又為何會害人害己的吸入迷藥?』

  「這就要問你了,當時你有沒有閃躲?』

  無憂仔細地回想。

  「我根本不知道她使壞,當時我沉醉在練成迷蹤步的喜悅中,對外界發生的事全然不知。』這就是了!

  迷蹤步一使出來,外圍會形成一道風牆,輕如空氣的粉狀物只會被擋在風牆之外,難怪公主會吸入自己撒出的迷藥。

  「中了那迷藥會死嗎?』無憂不是壞心腸的人,她當然擔心公主的安危。

  「你當真想知道?』他怕無憂聽了會臉紅心跳。

  無憂點點頭。

  「那是一種下流的迷藥,吸入之後,若無男女交歡的行為,必死無疑。而且在尚未與人交歡之前,那種折磨人身心的痛苦,普天之下,恐怕無人能熬得住。』

  無憂果然臉紅到耳根子去了,但是求知慾在心裡蠢蠢欲動,讓她不得不擱下羞恥心追問。

  「那些下流東西可有名稱?』

  「當然有,而且五花八門,是誰發明,就由誰命名。合歡散是最普遍常用的名稱,再高竿一點的會因時、因地、因人,發展成不同的名稱,如翻雲末、雲雨粉等,名稱不 同,效果卻大同小異。』怎麼也想不到無憂是這麼好學的姑娘。

  「不論男女,都需以那種……行為才能保住性命嗎?』無憂的臉紅透了。

  「沒錯!』

  無憂聽得汗流浹背。

  先前她還戲言要與慕容無恨夫唱婦隨,攜手走天涯,現在她可要打退堂鼓了,江湖這麼險惡,還是歸隱山林來得安全。

  第七章

  城西的順天門外。

  街北的金明池在三月一日這天開放,平時這兒禁止閒人進入,但今天皇帝親自在此校閱水軍的演習,可以隨人觀賞,即使是御史台也不能禁止。

  金明池是平日皇帝與達官顥貴們遊玩的所在,據說太祖皇帝在剛平天下之初,實施中央集權政策,許多地方上的藩鎮都被解除了權力,大多數便移居在京城裡,享受優厚 的待遇。

  有一天,這些將領們陪同太祖到金明池喝酒、泛舟,十分盡興,尤其談到往日,更是欲罷不能。

  由於太祖在登基之前,與這些將領的身份相仿,也是握有兵權的高級將領,算起來也是舊時的同僚。

  正當大家開懷暢飲之時,太祖指著皇帝的寶座道:「這個位置是有天命的人才能擁有,朕不過是因緣際會下,被人推擁得之,眾將官若有人覺得能比我勝任,朕馬上讓位 !」

  話語一畢,所有將領皆匍匐在地不敢起身,表示絕無非分之想。

  如今,當朝萬歲爺似乎也有意重演歷史,只不過被釋兵權的主角換成了慕容無恨,而且不只要釋兵權,還想要他的命!

  金明池相當遼闊,周圍約有九里三十步,東西直徑有七里許。走進池子大門,從南岸往西約百餘步左右,有個面向北的臨水殿,是皇帝駕臨時停留之地,皇上就在這裡觀 看各樣操演、競賽,以及賜宴。

  臨水殿的節目最先展開,儀衛隊列站在伸出水面的棚台上,靠近殿前的水面上橫列四艘裝飾花彩的小船。

  水軍演習是一種競賽,更是一種表演,是臨水殿的主戲。

  開演前,水中的一艘小船結架起一座小綵樓,樓下有三個小門,形狀有如傀儡戲棚,正對著水面。另外兩艘樂船上有軍中的各種戲樂表演,如大旗、獅豹、掉刀、蠻牌、 神鬼、雜劇之類,稱為「參軍戲」。另一艘則是舉行「進致語」,說一些吉祥話。

  與皇上同桌共飲的慕容無恨,專心地看著水面上的表演,只見傀儡戲棚中的小門打開,走出了小木偶人,有的垂釣、有的划船,小船還具的繞了幾圈,垂釣的木偶,也真 的釣上一條活生生的魚。

  「愛卿,你說這是不是很假,任人擺的木偶真能釣到魚嗎?」趁著幾分醉意,萬歲爺提醒慕容無恨,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木偶可憐在他沒有大腦,不會思想,不過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台上的演的,台下隨時可能發生。」有人就是駑鈍地需要人提醒。

  水面上的戲碼換成了水鞦韆,大偶則踢球、跳舞,配上「致語」、唱和、音樂。

  水軍的演習尚未開始,皇上似乎很煩悶。

  「皇上似乎很擔心船上的傀儡會拿著刀行刺?」慕容無恨似笑非笑。越是怕死的人就越擔心死神的降臨。

  「皇帝心中詫然,臉色平和地抬頭望著他,見他不避諱地直視自己的酒杯,才發現他正拿著空酒杯往嘴裡倒,不禁為之失笑。

  「朕只是擔心傀儡們不知道是朕賦予了他們生命,竟不知道要感恩圖報,還妄想展翅高飛。」

  像是在應驗萬歲爺的話,畫船上真人表演的水千在蕩到高度與架子平行時,表演都突然一個觔斗,縱身跳入水中。

  「就像他一樣,達到巔峰時就棄船而逃。」皇上行至殿前,望水興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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