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靳霆拉住她的手。
「霜兒,我不一定要……」
「你不要我嗎?」火烈認真的質疑他。
「不是……」洛靳霆緊張的想解釋。
「不是就閉上眼睛。」
洛靳霆依言閉上眼睛。
火烈撐起身子站起來,輕柔的寬衣解帶。
洛靳霆耳中聽到衣衫墜地的聲音,鼻中間到一股淡柔清香,然後,一副柔軟溫熱的 身子鑽進被窩裡。
他睜開眼,看見裸露在被子外的雪膚月貌,手中抱著的冰肌玉骨柔情似水,讓他心 蕩神馳。
洛靳霆除去了上衣,露出寬闊雄壯的胸膛。
火烈輕撫著他的胸膛——「你應該娶一個溫柔的姑娘,而非像我這般冷硬的女子。 」
「我只要你!」他大吼著,那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寬闊的山野中迴響。
「那麼,你決定要我了?」她大膽的湊上自己的雙唇,學著他方纔的動作,細細舔 吻。「今晚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洛靳霆禁不起她的逗弄,沉重的身子翻覆在她身上。
火烈有些驚慌,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別怕!我會很小心。」洛靳霆憐惜的撫慰著她,一步一步的導引她感覺自己的愉 悅。
她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玉——一塊純潔無瑕的完璧!
「霜兒,我幻想這天好久……好久了……」
他的手指滑過她凝脂般的肩,捧著她不知所措的嬌顏,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然後緩 緩的下移,一路上烙下紅紅紫紫的痕跡。
火烈無力的癱軟著。洛靳霆細細的親吻著她白玉般的頸子。
此刻,火烈忘了所有,感受著洛靳霆帶給她的麻癢難耐。
洛靳霆因為她的嬌羞、呻吟,胸中的慾火燒得更猛烈。
他迫不及待的讓結實的胸肌覆蓋在她的柔軟上,深切的吻住她微腫的唇瓣,輕輕的 吸吮著。
火烈抱著他,輕撫著他的背,忍住低喊他名字的衝動。
她好想就此忘了仇恨,作個依偎在他身旁的快樂小女人……「霜兒……」
「嗯……」火烈扭動了一下身體,深深吐出一口長歎。
月光柔和的照進茅屋裡,映出緊緊交纏的兩副身軀,身纏著身,影疊著影,只願山 中寒盡不知年,讓他們深情以終。
兩相繾綣完後,洛靳霆疲累的想休息,懷中的人兒卻蠕動著起床,他含糊的問了聲 :「霜兒,上哪兒去?」
「你先睡,我去梳洗一下。」她在他的臉頰上印上深情的一吻。
「外頭冷,快點上床來。」
紓解後的暢快讓他全身鬆懈,不一會兒便沉沉的進入夢鄉——天似乎亮了,清晨更 是寒冷,洛靳霆下意識的想將火烈擁進懷裡,卻發現雙手抱了個空。
「霜兒?」他一邊穿上衣裳,一邊叫喚。
她是不是醒了,在外頭練功?
他匆匆走出屋外,茫茫的霧中只有林木灰蒙,哪有什麼人影?
洛靳霆不死心的大喊:「霜兒,霜兒——」
四周只有瀟瀟的風聲回應他。
她這是在做什麼?
為了要走,所以用她的身子換取他的鬆懈?
這次她的算盤打錯了,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第七章
秋意濃,寒意深,落葉紛飛飄卷。火烈一路自廬山下來,心情格外舒坦。
她雙手環胸,彷彿那溫熱的觸感還留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胸口餘波蕩漾——師兄呀 師兄!你可知道你已經融化了這顆冰冷的心?
火烈的心是冷的,但是卻因為洛靳霆而溫暖。
她冷冷的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瞬間柔和了冰冷多年的僵硬線條,讓她冷如 霜雪的美麗容顏變得更加嫵媚動人,連高掛在天空的冬陽都相形失色。
她從沒有這樣對洛靳霆笑過,卻不知道她這抹淡如清水的笑容,讓跟在她身後的洛 靳霆為之心醉。
趁火烈還在緬懷之時,洛靳霆人影一晃,迅雷不及掩耳的疾速進入烈焰堡。
火烈回到烈焰堡外,察覺有些異狀,不敢由大門進入,便縱身攀巖,借力使力飛身 上城牆。
輪班站崗的不是藍焰武士,這激起了她心中莫大的疑慮。
藍焰武士是她一手訓練出來的精銳部隊,她叫得出每一個人的名字,現在堡內站崗 的卻沒有一個她認識的人,莫非……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飛快的潛入大牢,發 現堡內所有的人皆被囚禁於此。
呆愣在原地片刻,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喚醒了她。
「爹,怎麼回事?」
「火烈,你回來了。」火熠的聲音疲軟無力。
「怎麼會變成這樣?」火烈幾乎控制不住眼眶裡的淚水。
「蘇映雪在水中下了消筋化骨散,堡內人無一倖免,你快走吧!被發現就慘了。猛 虎難敵猴拳,何況我們中毒已深,若無解藥,只怕走不出大牢。」
「都是孩兒一時疏忽。」火烈忍不住自責。
若不是她輕敵,一直將重心放在歐陽蝶身上,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放心,雖然無法逃走,但一時半刻尚無性命之憂。他們抓走火煦,想摸清楚堡中 的機關,暫時還不會處置我們。你快走吧,盡快將烈焰堡要回來。」火熠因為說了太多 話,神情十分萎頓。
「來人啊!有餘黨闖入,給我搜!」
外頭傳來嘈雜的人聲,逼得火烈不得不離開。
「爹,撐著點,孩兒會盡快回來救你。」
火烈出了大牢。
以她對烈焰堡的熟悉,不難找到藏身之所。
在武士館的地底有一密室,除了火家三父子之外,沒有人知道,連妹妹火燕也不知 情。
這裡是女眷止步的禁地,又是藍焰武士的居所,常人絕對想不到,此一重要的機房 會設在不起眼的武士居所。
火烈小心的進入密室,卻被一支突來的劍抵住咽喉。
「火煦,打亮火把。」
「是你?!」原來是洛靳霆!
「你遲到了。」洛靳霆收劍入鞘。
他不是還在廬山嗎?
洛靳霆看出她的懷疑。
「我又不是白癡,沒見到你當然就下山找嘍!」他輕薄的摸了一下火烈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