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壞壞的笑,「那我們也來玩吧!」他輕輕搔著芙蓉的腰肢。
她一扭,咯咯笑,「哎喲!」芙蓉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望著她白玉般的面頰透出粉嫩的色彩,像陶瓷娃娃一樣可愛,情不自禁低頭碰觸那小小紅潤的雙唇。那唇像櫻桃,鮮艷欲滴的誘惑著他。
他的舌尖在她口裡翻騰,引得她的小舌探出;她小小的手緩緩攀上他寬厚的肩,依戀地纏附在上面。
這唇他是有記憶的,曾經因章曉楓楚楚可憐的眼神而深深自責的歉然,他碰觸著那含著淚的唇;那是被動的記憶,溫婉的女子含羞帶怯地接受他輕輕的吻。
同樣的唇,感覺卻有所不同。
芙蓉的小舌與他一起典舞,熱情地回應著他的挑引。雖然她不曾回答他的問題,雖然她不曾明白他的心意,這一刻,他也明白了芙蓉說不出口的話。
那始終不承認,卻在無意間流露的愛意。
「唔……」她把臉埋在他懷抱裡。
「害羞啊?」他瞧著她烏黑的發百笑。
劉家鈺一把抱起她,往屋內走去。
突然間雙腳懸空,讓芙蓉嚇了一跳,她連忙抬起頭,才發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她紅著臉喊,心底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愫。
「你累了,我抱你到屋裡歇歇。」他笑著說。
「我不累。」她馬上抗議。
他別有深意的說:「等一下你就會累了。」
芙蓉一聽,馬上掙扎著要下來。「不行!我是精靈,不可以!」
它的話被打斷,他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這一刻,把你的身份忘記,你只是我劉家鈺的女人,只屬於我。」他霸道的說。
「可是我……」她趁著略有空隙時開口。
「沒有可是,上一世你跑了,這一世無論如何我也要你賠給我。」他揚起笑,將她放在床上。
芙蓉玩心忽起,心裡想:男人都是這樣欺負女孩子的嗎?那我也要欺負你!
她拉過棉被蓋在自己身上,整個人躲進被窩裡。
他坐在床沿順手拉過紗帳,伸手慢慢往被裡探去,想觸碰她柔軟的身軀。
咦!怎麼硬硬的?他一掀開被子,原來是一塊人形的石頭。他不禁莞爾一笑,這個小芙蓉真會捉弄人。
「嘻!好不好玩?」門口傳來她甜美的聲音。「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
「算了!」他釋然一笑,「我不勉強你就是。」
就這樣過了幾天,他們幾乎形影不離。劉家鈺幾乎忘了就要分離,時光彷彿倒流至幾百年前,那誓言直至天荒地老時。
「明天我就要起程去長白山了。」芙蓉盡量不讓自己微妙的感情流露。
劉家鈺的眼神立刻黯淡下來,過了半刻,他緩緩開口:「今晚讓我在你的房裡陪你,看著你入睡。」
她點點頭,什麼都沒說。
這一天他們特別安靜,離別的氣氛濃濃的蔓延在彼此之間。
夜裡,劉家鈺握著她的手,直到她睡了也捨不得放開。
夜越深,漸有了些涼意,他怕芙蓉著涼,起身要幫她關窗戶。
忽然,一把削得極薄極利的劍破空而出,直刺床上。
劉家鈺大吃一驚,返身要救紗帳裡的芙蓉。
他出手欲擋,那黑衣人左右手瞬間換劍,右手格開劉家鈺,竟是左手使劍直刺。
因為那一檔,黑衣人略頓了一下。
劉家鈺見機不可失,一旋身,空手欲奪下那把長劍。
劉家鈺的小擒拿手出神入化,劈切戳奪間,將長劍擒到手,而那黑衣人也不與他硬奪。
黑衣人冷笑,一揚手,一條極細的鋼線飛出,纏住劍枘上的扣環往後一拉。
劉家鈺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招,冷不防的長劍竟意外被奪回去。
黑衣人忽道:「嗯,你的武功不錯,不過你不是我的目標,我並不想殺你,讓開!」
劉家鈺直守在紗帳前,「除非我死,否則要我讓開是不可能的!」
黑衣人接著說:「是嗎?那我就讓你體會一下我的「星落八方」。」
對方話才剛說完,劉家鈺就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八道閃爍不定的劍芒狂湧而至。
他苦無兵刃又不能縱躍,生怕一被迫離芙蓉就會有危險,只好硬著頭皮以掌代刀施展「破象刀法」,期望能以掌氣擊破這狂猛的一招。
雖然破象刀法專破虛實不定的招數,但少了兵器卻威力大減,硬拚之下,長劍在劉家鈺的身上劃出一道血痕。
紗帳裡的芙蓉早就醒了,她原想那一劍若能剌進自己的身體,搞不好她的靈就能乘隙而出,省了長自山之行。沒想到劉家鈺竟是捨命相護。
她一見到劉家鈺受傷,忍無可忍,捲了床上的絲被連著紗帳砸向黑衣人,人也跟著疾飛而出。
那紗帳連著絲被撲向黑衣人,像一張網似的將他整個罩住。
在芙蓉輕落窗前的同時,黑衣人也用利劍劃開了絲被。剎那間,絲絮殘被滿天飛舞。
劉家鈺見到芙蓉沒事,心下鬆了口氣。一凝神,施展家傳掌法,層層掌影罩住了黑衣人。
一旁的芙蓉惱黑衣人傷了劉家鈺,一條絲帶自掌間竄出,直擊他的腦門。
黑衣人伸手一檔,本能地閃過。
未料那只是要轉移他的注意力,絲帶飛到中途驀地轉向長劍,瞬間一卷,長劍劃破了絲帶,卻也因絲帶的柔勁而使長劍脫離黑衣人的手,掉落在地。
噹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由地上傳來。
黑衣人白了臉,自從做這行以來,他的長劍從未離手過。
稱手的武器掉了,再加上沒有後顧之憂的劉家鈺凌厲的攻勢,沒多久就制伏了黑衣人。
「說!誰派你來的?」劉家鈺低吼。
是誰和芙蓉有深仇大恨,暗地派了這個武功高強的殺手來殺芙蓉?若不是他在這兒,那她一個弱女子……「哼!」黑衣人不理會劉家鈺的問話。
劉家鈺加重手指扣住他喉間的力道,黑衣人依然不吭聲。
芙蓉走過去伸手往他懷裡一探,拿出一隻錦囊。黑衣人瞬間變了臉,芙蓉瞧著他笑,「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我究竟惹怒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