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被人拎起領子,像拎小貓一樣被丟到另一個人懷�堙A她抬頭看見母親不佳的臉色,吐吐了香小舌,她只是想救人,沒想到能力不足反連累自己。
她盯著父親的手發出紫光,覆上元易安的傷口,不一會兒,傷口已經不再流血。
季翔接過柔澄拿來的毯子,蓋在元易安身上,把她抱到後座去。
「季翔,我老姊她不會有事吧?」元易笙哭喪著臉問著坐上駕駛座的季翔。
季翔只是笑了笑,探出頭去對著彩綾說:「我送他們姊弟回去。」
彩綾雖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允許丈夫如此做。
凝視著車子離去,季綾突然冒出一句,「黑色的。」
彩綾看著女兒,眼�埵陬菾搛飽C
「易笙哥哥的老姊是黑色的,而易笙哥哥是灰色的,徹則是白色的,他們三個是絕配。」季綾的童言童語沒人敢忽視。
彩綾和其他人相覷奸笑。
「徹準備當服務生吧!」彩綾好像已見勝利在望的笑了起來。
「可是他們連面都還沒見過。」柳清幽提醒彩綾。
「而且徹這麼聰明,他是不會自找麻煩的。」凌風潑彩綾冷水。
「嗯,的確是如此,你沒看到徹來台灣到現在,身旁連一個女伴也沒有嗎?可見他對這次的賭約是相當認真的。」柔澄贊同丈夫。
「據我所知,徹真的不近女色。」品逸最後這一席話,又打碎了彩綾的勝利夢,除了那天那個女殺手之外,他這句話只是在心中說出。
彩綾沒好氣的看眼好友,「你們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嗎?」
「我們只是盡朋友的義務。」他們四個人聳聳肩,正氣凜然的說。
彩綾搖首,眼�堛滌T息很清楚——真是「好」朋友。
「你們怎麼都在外頭?」柳清徹一下車,就見一群人站在店門口。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彩綾翻翻白眼,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元易笙的老姊被送回去了才出現。
「加班啊!」柳清徹下意識的說謊,不想告訴他們他是發呆發到十點,才發現自己一整天都在發呆,於是趕緊趕來要送易笙回家,「易笙呢?」
「季翔送回去了,他老姊受傷了。」柳清幽解釋,「所以我們才都在外面。」
「喔。」柳清徹點點頭,反應淡漠,「那我先回去了,我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品逸盯著白色neo離去,看出柳清徹精神上的疲累,「他怎麼了?」
其他人的回應是不明所以的聳肩,但柳清幽卻和他交換了一個憂心的眼神。
第七章
她沒死嗎?
這是元易安醒來之後頭一個想法,她認出這是她的房間。
「老姊。」元易笙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元易安轉頭,看見趴在床邊,眼睛腫得難看,臉頰因為擦淚的關係而呈現一片殷紅的他。
她眨眨眼,張口欲言,卻發現自己口乾得緊,只能無聲的說:「水。」
元易笙見狀連忙去倒水來餵她喝,他吃力的扶起她,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然後笨拙的餵她喝水。
元易安一連喝了好幾杯,也累壞了元易笙,只見他擦擦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問:「老姊,你好一點了嗎?」
她微牽唇角,點點頭,「嗯。」
元易笙一顆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他眼眶一熱,吸吸鼻子,抱著元易安大哭起來,「我、我以為你……你要死了,我、我好怕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傷,還對你那麼凶……易笙是大壞蛋,不是乖小孩……」
元易安拍拍他的手,「老姊沒事了,別哭,嗯?」
「對不起。」
元易笙哭啞的嗓音讓她不用問,也知道他真的非常自責,「要我原諒你的話,就去煮點東西來孝敬你老姊,我肚子好餓。」她以著平常的語氣說話。
元易笙看著她,重重一點頭,小心的扶她躺下之後,便街下樓去。
元易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舉起手來鬆開又握緊,握緊又鬆開,她覺得好了很多,照理說,她這樣的傷少說也要一個月以上才會好,是不會一下子醒來就好了這麼多的。
她半坐起身,拉開衣服,發現包紮好的傷口竟然沒有滲血,她拆開繃帶,傷口會痛,但沒有流血,好得太快了吧?就算她有驚人的恢復力,也不可能這麼快……誰救了她?用了什麼方法?傷口沒有縫起來耶!沒有縫起來就……這怎麼可能?
元易安聽到元易笙的腳步聲,遂迅速重新包紮好繃帶躺下。
「香噴噴的小魚粥來了。」他端著托盤,上頭有一個還冒著煙的大碗。
元易安半坐起身,要他將托盤放在床邊的矮櫃上,「易笙,我有話問你。」
「什麼話?」元易笙乖巧的坐在床沿,盯著臉色不再白得像殭屍的老姊。
「誰救了我?誰為我包紮的?」她輕問。
「季翔。」他沒有戒心的說。
「季翔?」
「就是懶得開店的老闆嘛。」元易笙捧著碗,吹著氣,想吹涼一點再給她吃。
元易安不由分說的接過碗,放回托盤,「懶得開店的老闆?」
「嗯。」他點點頭。
「他是醫生嗎?」元易安制止他再去拿碗,「等會兒它就涼了,不必吹。」
「不是啊!」元易笙看著她,「老姊,你想問什麼?」
「他不是醫生怎麼救我?」
元易笙想了想,「我不知道,哎呀!反正他救活你就好了,我才不管他用什麼方法。對了,季翔說你的傷滿重的,雖然已經做過處理,但還是得在床上靜養十天左右,這十天內傷口會自然癒合,不要做任何激烈的運動,只要好好休養便行。」他一字不漏的背下季翔說的話。
元易安的心思沒他這麼單純,她想起那天在婚紗店看見的那些人,「易笙,前些日子你不是去婚紗店拍照嗎?他們有給你照片嗎?」
「有啊,我一直想拿給你看,可是你不知道在忙什麼,你想看是不是?」元易笙用他的小腦袋「叮」的一聲,點亮了小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