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燈光太美,氣氛太好,再加上老闆迷死人的臉龐,害得她一整個晚上頻頻發呆、出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老闆,我想我還是回去好了,你要不要找阿野或者其它人陪你用餐?」她推開椅子,準備起身離開。
「為什麼?」
「我覺得我好像不太適合這裡。」看到大家光鮮亮麗的衣著,相形之下她顯得十分寒酸,好像她再多待一秒,就會讓老闆多丟臉一分鐘。
「怎麼會?我覺得我們用餐氣氛很愉快。」他由衷的表示。
不知是他不能適應一個人用餐的寂寞,還是早已習慣她的笑瞼相伴,總之不管他邀約的對象是誰,總會不自覺的拿她們跟她相比。
聽到好笑的笑話,還會猜想她的反應,模擬兩人的對白和相處情境。
「老闆,你不用安慰我了。誰都看得出來我不適合這裡,你的奸意我還是心領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而裴定捷卻握住她的皓腕,阻止她離去。
他的手勁好大,執著的眼神彷彿有一股力量,讓她的雙腳生根,離不開。
「難道妳真的要我去隔壁的精品店為妳訂一套衣服,才願意和我一起用餐嗎?」他放柔音量。「我記得我認識的霍梅笙,不是這麼膚淺的女生。」
「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讓你丟臉。」她又為難的入座。
明明他的語氣是這樣溫柔,但為什麼在她聽來卻覺得好霸道?
「丟什麼臉?」他可以隱約感受到她的不安。
「沒有啦!」她習慣性地傻笑以緩和氣氛。
他第一次用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審視她的面容,發現她有一雙美麗澄亮的大眼的大眼裡,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彷彿他就是全世界,是她生命中的唯一。
「什麼事?」她如夢初醒。
「我叫妳品酒,妳在想什麼?」
「沒有。」她頭搖得有如博浪鼓,拿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藉以掩飾心虛。
幻想老闆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簡直是自取其辱!
她豪爽的飲法,加上洩了底的緋紅臉龐,讓他忍不住逗她。「這是1980年份的紅酒,不是啤酒,沒人這麼喝。」
一大口紅酒含在口中,不上不下讓她十分為難。「對、對不起。」她嚥下嘴裡的紅酒,自責的垂下臉。
唉!燈光太美,氣氛太好,再加上老闆迷死人的臉龐,害得她一整個晚上頻頻發呆、出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老闆,我想我還是回去好了,你要不要找阿野或者其它人陪你用餐?」她推開椅子,準備起身離開。
「為什麼?」
「我覺得我好像不太適合這裡。」看到大家光鮮亮麗的衣著,相形之下她顯得十分寒酸,好像她再多待一秒,就會讓老闆多丟臉一分鐘。
「怎麼會?我覺得我們用餐氣氛很愉快。」他由衷的表示。
不知是他不能適應一個人用餐的寂寞,還是早已習慣她的笑瞼相伴,總之不管他邀約的對象是誰,總會不自覺的拿她們跟她相比。
聽到好笑的笑話,還會猜想她的反應,模擬兩人的對白和相處情境。
「老闆,你不用安慰我了。誰都看得出來我不適合這裡,你的奸意我還是心領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而裴定捷卻握住她的皓腕,阻止她離去。
他的手勁好大,執著的眼神彷彿有一股力量,讓她的雙腳生根,離不開。
「難道妳真的要我去隔壁的精品店為妳訂一套衣服,才願意和我一起用餐嗎?」他放柔音量。「我記得我認識的霍梅笙,不是這麼膚淺的女生。」
「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讓你丟臉。」她又為難的入座。
明明他的語氣是這樣溫柔,但為什麼在她聽來卻覺得好霸道?
「丟什麼臉?」他可以隱約感受到她的不安。
「沒有啦!」她習慣性地傻笑以緩和氣氛。
他第一次用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審視她的面容,發現她有一雙美麗澄亮的大眼,俏挺的鼻樑,咧著笑容的紅唇,雖然構不上美女之列,卻相當清秀俏麗。
以往,他總是用女人的外貌來決定一切,但是自從遇上她之後,就全都變了調。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青梅竹馬戀人的負心和絕情時,就引起他的關注和同情;朝夕相處之下,一股微妙的悸動在他的心頭漾開。
她顛覆了他的審美觀,為兩人的未來留下發展的無限可能性……
「老闆?」面對他直勾勾的眼神,她覺得心慌、手足無措,心跳又漏了幾拍,體溫不斷騰升,臊紅的耳廓和臉頰洩了心裡的秘密。
「我剛才是鬧著妳玩的,瞧妳緊張成那樣。」他適時用笑容和言語來化解她心中的不安。
「老闆,你很壞耶!」聞言,她偷偷吁口氣,再悄悄將曖昧的情愫彌封在心底深處,怕自己的想入非非壞了兩人的友誼,毀了這一切。
「今天我們要喝個痛快。」他拿起酒瓶,替她倒了半杯酒。
「老闆,你是不是借酒澆愁?」她促狹道。
「被妳發現了,不愧是我的特別助理,連我想什麼妳都知道。」
「但我突然想起來,我答應你不能喝酒……」
「在我的監視下可以破例。」
「你雙重標準。」
「我是給妳『最惠國待遇』,妳還嫌棄?!」
第四章
裴定捷一把將喝得醉醺醺的霍梅筆背了起來。
「老闆,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侮笙雙手攀在他的肩頸上,對自己高姚的身材相當自卑,巴不得能縮成一五O當個嬌小美人。
「然後跌得鼻青臉腫嗎?」他發現她比他想像中還要輕盈許多。
「要不然我們在旁邊休息一下,等出租車好不好?」梅笙小聲的哀求著。
她掙扎著想下來,而他卻是攬得更緊,面對他突來的溫柔和體貼,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又再一次陷入苦澀的暗戀情潮裡。
「是我找妳喝酒,理應要對妳負責。」
陣陣涼風迎面而來,圓圓濛濛的黃色燈影襯著兩排墨綠的行道樹,午夜的台北街心偶爾有幾輛車行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