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有看到我本人嗎?」他好笑的問,他又不會分身術,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她挑眉深思,她確實只有看到背影。「沒有,不過那是你的聲音。」總不可能有人模仿得出他的聲音吧!
「如果有人能模仿呢?」這並不無可能。
「你不覺得用這種方式脫罪很遜嗎?」這怎麼可能,連雙生兒都不可能有相同的聲音,在這裡跟他爭論這種問題實在很愚蠢。
可是偏偏她又見鬼的感覺到他的真心真意,他是真的想和她過一輩子。
天啊!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相信我。」他挑起眉,「我會拿出證據給你看。」水瀲灩張嘴準備說話卻看見他盯著她的脖子。
「你看什麼?」她趕緊把薄被拉得更緊,以免春光外洩。但當她轉身看著化妝鏡時,卻忍不住花容失色,因為她原本白嫩的脖子此時佈滿了青紫色的吻痕,她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想起昨晚她受歡迎的程度,唐雅哲滿意一笑,這樣就沒人敢跟他搶了。
「喂……」她一直不敢把目光放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生怕一不小心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那你答應我,以後不准不接我的電話。」還是有保障點好。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她心裡比較偏向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因為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比她所認知的還要多得更多…·
「不過……」她面色微赧,「這件事不准說出去,不然……我殺了你。」
話才說完,無法直置信的大叫:「你怎麼撕了我的衣服!你這個野蠻人。」
「你以為我會再讓你穿這種衣服嗎?」他扔下破碎的衣.服,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這個小女人不知道男人是有獸性的嗎?她分明是想引人犯罪。
水瀲灩走過去撿起裂成兩半的衣服,無法理解這個霸道得不可思議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這樣我穿什麼?」
他微微一笑,俊雅的面容有些邪惡。「我不介意你在這裡什麼都不穿。」
她怒瞪他一眼,抓緊知上的薄被。
「我要回家。」一夜未歸,老媽會嚴刑拷打她。
唐雅哲慢條斯理的扣著襯衫的鈕扣,壓根兒不理會她的話。
怒氣漸漸攏上眉頭,水瀲灩衝過去扯下他的一排襯衫扣子。
哼!她沒得穿,他也別想穿!
他的目光倏地變得深沉,一把抓過不知死活的她。
「你干麻?」她嚇得拚命扭動,發狠的看準他古銅色的脖子咬過去。
他吃痛,一口含住她在不知不覺中裸露的粉色乳尖。
她微愣而鬆口,他則乘機將她丟回大床上。
不甘心的她開始拳打腳踢,一場近身肉搏戰於焉展開
不過隨著地上破碎衣服的快速增加,男女粗喘的火熱氣息漸漸加入,煽情氣溫節節升高……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偌大的和室裡鋪著榻榻米,中央的牆上掛著一幅大大的「氣」字,四周的窗戶全開,讓室內亮得不須照明,空氣裡除了咻咻的劍聲沒有其他聲響。
水瀲灩架式十足地揮舞著竹劍,縱然汗如雨下地滴落在榻榻米上,她嬌小的身影仍快速移動著,可是俏麗的臉蛋卻紅艷得嚇人……
好久沒練劍,她的心卻靜不下來,滿腦子淨想到唐雅哲那張俊臉。
他說要拿證據給她看,可惜實在太荒謬了,可是……她卻想相信他,雖然她親耳聽到的事實鐵證如山,她卻軟化在他真誠的眼裡。
這不像她,她水瀲灩從來不是這般是非不分的女子,可是、可是想到他,,她心裡卻是一陣甜蜜。
而且還會莫名其妙的臉紅。
她從來不臉紅的,她一向認為那是一種懦弱的表現,可是現在她總算明白臉紅的感覺——-一隻要她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
一招一式逐漸流於莽撞,她的心思早巳冰得老遠……
「你總是這麼粗心。」唐雅哲斜倚在木門邊,俊雅的容顏笑睇著眼前招不成招的女子,然後翰她晃了晃手上的牛皮紙袋。
聽到熟悉的聲音,水瀲灩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走到他身邊乘機偷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後在她欲反抗前聰明的閃開,再順道將手中的資料遁給她。
「可惡的登徒子。」看著早已閃得老遠的唐雅哲,她恨恨的罵道。
這個男人老是仗著自己的武術修為好來欺負她,她要是不好好教訓他,她水瀲灩就跟他姓。
她挑起眉,拎起懷裡的牛皮紙袋。「這就是證據。」
唐雅哲聳聳肩,一臉無辜狀。
她狐疑地撇了撇唇,拿出紙袋裡的資料,發現裡頭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個名叫古元的男人的資料。
她瞄了他一眼,索性坐在地上。
「解釋一下吧。」
「古元的專長是模仿,而且是少有的聲音模仿,這樣你懂了嗎?」
「就算他模仿得出你的聲音,你怎麼證明他和這件事有關,還有這份資料的真實性呢?」她撐著頭,飛快地丟出一連串的疑問。
他讚許的點點頭,她雖然懶得看資料,但是主要的重點她都有注意到。「你看資料第一頁註明古元為秦皇集團做事,是秦組織的幹員之一,至於資料的真實性……」
秦組織算是秦皇集團的清道夫,專門為秦皇解決大小麻煩,所以有各種特殊的人才。
他睨了坐在地上的她一眼。「這是秦皇的秘密檔案……如果你硬要吹毛求疵,那我也沒有辦法。」
為了弄到這份機密檔案,他可是連續破解了好幾個密碼才有幸進入到秦皇的資料庫裡。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要是敢再懷疑他,他會很樂意親手掐死她。
水激灩微微一笑,什麼叫「硬要」?這個人每次都一定挖個陷阱給她才甘願,但她心裡的結終於解開丁。
「我當然……」故意收了尾音,她說得不清不楚。
「當然什麼?」他急忙問道,但只見她對他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