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不甘願,他還是乖乖走到她身邊,刻意粗聲粗氣地道:「做什麼?」
她猛然伸腳絆倒一臉傲氣的他,然後快速認得老遠,在旁邊哈哈大笑。
總算整到他了,哈哈……
被突襲成功的唐雅哲跌得十分狼狽,他從容的站起身,臉色與平常無異,但握緊的拳頭卻洩露了他的心思。
他一步步的走近她,臉上絲毫沒有準備尋仇的跡象。
「喂,你是君子吧?」她不安的看著他,這個人的心胸好像不太寬大耶!
他沒有回答,修長的腿仍是步步逼近。
明亮的窗外透進光線,轉折後打照在他的俊臉上,光與影形極端的詭異,水瀲灩忍不住開始顫抖。
唐雅哲快速一撲,她連忙用全身的力量躲過這一擊。
他的身影滿場移動,她打不過他,只好咬著牙東躲西藏。
如果說她是被追的小白兔,那他就是扛著獵槍四處迫:趕的獵人,而且是獵術最高竿的俊美獵人。
想當然耳,可憐的小白兔哪有獵人跑得快,沒兩下就;被逮著了。
睜著一雙明眸,她可憐的盯著他。「喂,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狠狠的摟著懷裡的人兒,一雙褐眸深情地看著她。
「還想跑。」
他懲罰似的用力吻著她,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她的心裡暖烘烘的,感覺到他今天的吻狂野而激情,小手也自覺的摟緊他的頸項,貼近他的胸膛。
他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現在問題解決了,那該談我們的事了吧?」他修長的手輕輕撫著她柔嫩的俏臉,刻意以自身的魅力迷惑她的神智。
「嫁給我。」
乍聽這三個字,水瀲灩眼裡的激情瞬間消失無蹤。
「不要。」她毫不猶豫的猶豫的拒絕。
她將頑皮的笑意藏在心裡,無視於他難看的臉色。
這個男人枉費還號稱園王子,卻一點浪漫也不懂,向女人求婚居然連「鮮花素果」都沒準備,況且她還想找個湖踢他下水撈鑽戒呢!
看他一臉不滿,她搶在他之前開口道:「別問我為什麼,我才想問你為什麼,你作啥這麼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跳人婚姻的墳墓,難道你不想多玩幾年嗎?」她用纖纖玉指戳頭他硬的胸膛,執意要問出一個答案。
她仰著頭看著他,她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唐雅哲不自然的扯動唇角。「求婚就求婚,還需要什麼理由嗎?」他的含糊其詞換水瀲灩不滿的白眼。
他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她,他是因為怕她被人搶走,要是這小妮子知道了,一定會得意的半死。
「好吧!那拒絕就拒絕,也不用什麼理由吧?」拿他說過的話來堵他,她微仰的小臉很是不滿。
「好吧!我只是怕你又誤會我。」
聞言,她的水眸裡閃著怒意,一張俏臉霎時陰影滿佈。
「那個女人這樣整我,你說我該怎麼回報她呢?」
害她哭了好幾天,要是不好好出這口氣,她水瀲灩的名字以後就倒過來寫。
唐雅哲微微一笑,暗自慶幸成功的轉移話題,安慰似的摟緊滿身怒氣的她。「我幫你教訓過她了。」
他的俊臉上若有所思,他想秦慧妮現在大概已經被打包送到國外去了,幸好她聰明的離開,不然他也會讓她在台灣待不下去。
「不行,哪有這麼簡單放過她的。」秦慧妮那個女人還敢跑到她面前示威,現在想起來還真是羞愧,那個時候的她怎麼沒把她狠狠修理一頓。
「可是她已經不在台灣了?」他涼涼的開口。
「啥?」她微愣,沒預料到事情會這樣。「你做的?」
他挑起俊眉不置可否。他只是稍稍跟秦伯父提了點事,也提出個解決辦法罷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靠近她,貼著她白玉似的容顏,滿意的感覺到她的呼吸加快。「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嫁給我?」
她的注意力被帶回原先的話題,她附在他耳邊輕笑,道:「等我高興的時候。」
話一說完,她推開他急速逃開。
唐雅哲僵硬了一秒後,立刻拔腿追上。
窗外樹影晃動,映著兩道一前一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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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日。
下午三點一向是水家母女的下午茶時間,微涼的午後少了惱人的熱意,卻多了點空腹感,這時候來點小蛋糕配上香噴噴的英式紅茶實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精緻雕花的桌椅面向落地窗,窗外正對著水家的花園,定期整理的花圃種著各式美麗的花朵,花圃旁不有好幾棵綠陰濃密的大樹,蟲聲唧唧是大自然最原始的襯樂。
女傭訓練有素的擺上精緻的白瓷茶具和幾碟抹茶小蛋糕,隨即站在一旁等待女主人的到來。
沒一會兒,簡琳琳的身影從樓梯而下,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不疾不徐地為自己沖泡紅茶。
不自覺揚起的唇瓣代表她今天心情很好,可惜這種笑容被她的兩個女兒稱為「狐狸笑」,總是能有多遠躲多遠。
一襲優雅的白色絲質長裙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材,保養得宜的容顏讓她看起來一如年輕時美麗,但她的外表和內在活脫是天使與惡魔的分身,所以水家一家大小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而她的兩個女兒皆得到她在外貌上的好遺傳,若脫水伊伊圓滑的個性像她,那大而化之的水瀲灩則比較像水伯聖。
輕輕拿起銀質湯匙攪拌茶裡的砂糖,看著紅茶的漩渦吞沒了晶瑩的糖,她抬起頭滿意的看見兩個女兒已到來。
勾著白瓷杯,她輕啜一口,感受著紅茶的香醇。斂起眸裡的精光,開口道:「灩娃,聽說你喜歡上應漢那小子。」
水瀲灩吞下一小口抹茶蛋糕,先瞄一眼鄰座的妹妹,才戒慎恐懼的看著母親點點頭。
簡琳琳沒有任何她預期中的歇斯底里,她微微垂下與女兒相似的美眸道:「記得帶回來給媽媽看看。」
沒有任何反對?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水瀲灩心中的警鈴大作,卻怎麼也無法從母親的臉上瞧出任何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