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過了,陳家每個人的資料包含生日、證件號碼、年紀、英文名字……等,任何 有可能的組合都行不通。」
「任何人……」孟羽如突然靈光一現,「他們家養的狗!試試吧!」
「狗?」汪威仁一臉茫然。
「露露說陳家的吉娃娃十分受寵,或許是用它的名字呢。」
「好,給我名字。」汪威仁坐回電腦螢幕前。
「可是……我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孟羽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汪威仁就像洩氣的氣球,垮在電腦椅上。「那就白搭了!」
「那你知不知道吉娃娃的英文名稱?」孟羽如還不死心。
「你不會真以為這樣就能猜出密碼吧?」汪威仁不甚積極的回應。
「試試嘛!平常人不喜歡讓人直接猜出心裡想的事,故意拐個彎也是可能的啊!就 算不是也沒損失,反正我們現在也是僵在這裡束手無策。」孟羽如用頭頂一頂汪威仁的 手肘,「快啦!」
汪威仁站起來走向書櫃,「我真被你打敗了。」
「寵物百科……」孟羽如看著汪威仁手上翻閱的厚重精裝書。
「有了,你說是吉娃娃吧。」汪威仁將手移向鍵盤,「c、h、i、h、u、a、h、 u、a。」他敲下這串英文字母,又打了些孟羽如看不懂的指令。
「怎麼樣?過了沒?」孟羽如在一旁乾著急。
「沒這麼快,要等個幾分鐘。」汪威仁解釋著。
「怎麼會那麼久?一般不是輸入密碼就可以知道是對是錯了嗎?」這是孟羽如僅有 的認知。
汪威仁彎起食指,用關節輕敲了孟羽如的頭。「小姐,我們又不是回自己家,可以 光明正大走大門;我們現在是偷偷的進去,當然得走小路、鑽地道,甚至從別人家爬進 去嘍!」汪威仁並未使用專業的術語,反而用生活化的比喻讓孟羽如瞭解。
「原來是這樣,汪汪,你真有兩把刷子耶!」孟羽如適時的拍起馬屁。
「嘟!」螢幕上傳來了訊息。
「好了嗎?」
汪威仁專注於電腦螢幕,沒有理會孟羽如,他的手指迅速的在鍵盤上移動著。
孟羽如插不上手,反而更著急,「到底過了沒?」
過了一會兒,汪威仁神色訝異的轉過頭來,「竟然過了!」
「Yeah!」
第八章
汪威仁依照孟羽如的囑咐,帶著所有和富景集團有關的文件和她錄下的錄音帶前去 孟祥清的公司。
「有事嗎?汪先生。」孟祥清沒料到自己會這麼快再見到汪威仁。
「小孟出事了!」
孟祥清一聽,臉色大變,但聲音依舊冷靜,「羽如她怎麼了?」
「她失蹤了,從你們來找她的那時候起,她就沒回過家,不過她曾經打過電話給我 ,要我將這些資料帶來給你。」汪威仁按照孟羽如的交代說著。
孟祥清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名律師,他快速翻閱了幾張資料,便大致瞭解。「我沒猜 錯,這件案子果真是另有內情,不過這涉及的層級太高……你沒報警吧?」
「沒有,小孟要我全交給你處理,她說你會有辦法。」汪威仁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 卷錄音帶,「這裡頭應該還有重要資料,是她事前的錄音。」
「難道羽如早知道自己會有危險,否則怎會事先準備了這些東西?」孟祥清感到事 情有點奇怪。
讓孟祥清這麼一問,汪威仁又開始緊張起來,「她……電話講得很急,我也不曉得 ……」
孟祥清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樣救女兒,沒注意到汪威仁略顯慌張的神色。他按下一組 電話號碼。
「喂,大哥,羽如有難,需要你幫忙,我馬上去找你。」短短幾句話,孟祥清就掛 上電話。
「伯父,你不報警?」汪威仁關切的探詢。
「當警方都牽涉在內時,你還敢報警嗎?我有我解決的方法,你放心,我會救出羽 如的。」孟祥清看得出汪威仁對孟羽如是真的關心,他拍拍汪威仁的肩,「等好消息吧 !」
***
「怎麼樣?我爸還好嗎?」孟羽如緊跟在剛進門的汪威仁身後。
「看得出他很緊張你,不過他十分冷靜。」同樣身為男人,汪威仁很是佩服孟祥清 的鎮定。
「他有沒有說要怎麼辦?」孟羽如再問。
「你父親只打了通電話給你大伯,要他幫忙,就急著去找他。」汪威仁回想了當時 短短的幾句話,心想這位「大伯」必然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吧。
「大伯?我爸是獨子耶!我哪有大伯。」
「可是你父親是叫他大哥啊。」汪威仁肯定道。
孟羽如思索了幾秒,「我想應該是我父親的一位拜把大哥,他和我父親是多年好友 ,聽說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我爸一定是怕這件案子涉及政府高官,警方可能也受高 層影響,所以要借助他的力量吧!」
汪威仁聽孟羽如這麼一說,自事發以來一直緊繃的臉終於多了兩條笑紋,「那表示 你有救了?」
「等好消息吧!!」孟羽如和孟祥清的語氣如出一轍。
「叮噹!」門鈴乍響,汪威仁的事業夥伴紀東突然殺了過來。
「紀東,你跑來幹麼?有事給個電話就好啦!」汪威仁並不知道他會過來。
「汪哥,你是哪根筋不對了?」紀東氣呼呼的,開口就是質問。「你怎麼可以說不 干就不幹了呢?」
「我沒有,我只是請假,暫時我有別的事要忙,沒辦法接案子。」相對於紀東的火 氣,汪威仁顯得毫不在意。
「你說得倒輕鬆,我已經接下了好幾個案子,這下叫我怎麼收拾!你我的事業現在 正是要一鼓作氣往前衝的時候,你突然撒手不管,不就等於毀了它!你以前從不跟我搞 這種飛機的。」紀東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沙發上,差點兒壓到趴在上頭看戲的孟羽如。
孟羽如閃避到一旁,繼續聽著。
「紀東,你別光是發火,我是真的有事,無法專心工作。」汪威仁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