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疼來疼去疼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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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那傢伙……那傢伙居然揚起一抹笑,一抹不難看又很誘人的笑。

  「你神志不清了嗎?」石澄瑄被他的微笑弄得煩躁起來。

  岳懷廣態度的改變只因為他忽然發現,這女人生氣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在乎他的看法,或對他的不信任感到受傷。

  而知道她在乎他的感覺……居然不壞!

  岳懷廣大步走向她,看著她無處可躲,又強作鎮定的模樣,不自覺讓笑意擴大。

  「你是真的生氣了?」

  岳懷廣站定在她面前,彎下腰,一手執起她的下巴,臉緩緩地朝她貼近,在幾乎要碰到之前停住,雙眼望進她訝然的眸中。

  「一點也不,我開心得不得了。」

  儘管自己情不自禁,著迷似的離不開他銳眸的凝望,石澄瑄還是賭氣的回答,只是氣勢弱了許多。

  「你一直都這麼固執嗎?」岳懷廣將嘴湊前,輕輕摩挲著她的唇。

  石澄瑄惱怒地推開他,卻發現他分毫未動,只好把身子往後傾。

  「我的固執和你的脾氣比起來還差得遠。」她反駁著。

  「是嗎?我一直以為我很溫和。」他執意地再度湊上她的唇辦。

  「你去死吧!」

  石澄瑄瞪他一眼,再度推開他讓身子往後傾,避開他糾纏不休的嘴。

  「你真不溫柔。」

  這次岳懷廣一手撐著梳妝台,一手固定住她頻頻往後仰的後腦,咕噥著重重吻住她。

  她嘗起來就像看起來一樣甜蜜,岳懷廣滿意地想。

  他回家前打過電話給齊醫生,檢查結果顯示石澄瑄並沒有嚴重腦傷到失憶的程度,但不排除是創傷後症候群導致的失憶,雖然失憶程度延伸時間過長,但並非無前例可循。

  或許他該先相信她一次?

  「不要背叛我。」岳懷廣舔著她紅唇的菱線低聲說著。

  當岳懷廣想以舌尖頂開她柔軟的唇辦,大舉入侵時,才察覺她抿緊了唇,無聲地抵抗他的吻,睜眼,一雙含著怒意和霧氣的黑眸正直瞪著他。

  要哭了嗎?

  岳懷廣不甘願地離開她的唇,疑惑地看著她。

  「又怎麼了?」

  「不要用你的情緒左右對待我的態度。」石澄瑄咬著下唇,努力想平復自己的憤怒和不自覺受吸引的感覺。「我雖然欠了你很多人情,可是我不是你的玩具。如果你不願意離婚,我會努力讓摩擦減少,可是不要拿我的反應和感覺開玩笑,我不是你高興就吻吻抱抱,不高興就粗魯對待的玩偶。」

  石澄瑄不知道該不該說,總之,她說出口了。

  他的喜怒無常讓她感到受傷和惶恐,隨著她的話語吐出,他的臉色一寸寸的鐵青,直到笑容完全消失後,冷然的神色再度回到他臉上。

  石澄瑄直望著他,眸光仍是那般篤定,猜想他會拂袖而去,然後數日不歸,好讓冷戰延續下去。

  岳懷廣的確有一剎那想轉身離開,可是當他看見她眼裡的朦朧時,那股怒氣完全消失無蹤。

  並不是因為他被她的美麗或柔弱的模樣融化,而是在那瞬間,他完全感覺到一種被誤解的無助,那是他很久前就喪失的情緒,一種體貼別人心情的情緒……

  自從他在岳家和眾人的期待下長成一個負責有能力的領導者後,他就離所有的人愈來愈遠。

  他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處理一切事務,包括人際關係,很久以來他已經無暇去顧及別人的感受。

  直到這一刻,在她說出那些話時,他忽然能明白她的感受和怒氣。

  岳懷廣深思的表情讓石澄瑄感到不安,她稍稍挪動身子,看不出他深沉的表情究竟是想撲上來撕碎她,或是一言不發的走開。

  「我知道了。」良久,僵硬的聲音終於從他口中吐出。

  石澄瑄訝異地合不攏嘴,覺得自己不是瘋了就是聾了,看著岳懷廣冰冷的表情,她幾乎要覺得他說的話,那聽起來像是示弱的話,都只是自己的幻聽罷了。

  「你說什麼?」石澄瑄忍不住疑惑的問,想確定自己的神志清醒、五官功能健全。

  「下去吃晚飯。」岳懷廣忿忿地、有些不甘願的說了聲,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留下一臉錯愕的石澄瑄。

  誰說岳懷廣和岳涉舟不是親兄弟的?!

  看他們如出一轍的「友善表現」,她覺得陳麗芳那篇瞎扯蛋果然都是渾話。

  一抹笑容忍不住揚了起來,她快速的跳起身,一跛一跛的往房外走。

  或許在岳家的未來,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糟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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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況一如石澄瑄的期望,愈來愈樂觀。

  首先,她還來不及發揮強烈的正義感,陳麗芳就被岳懷廣辭退了。

  接著,從當晚起,岳懷廣開始和她分房睡,雖然違反了當初的協議,但比起同睡半年的床,她非常不計較他的改變。

  最後,岳涉舟那小鬼開始叫她「石澄瑄」,雖然以輩分來說,這種改變實在沒什麼好得意的,但至少比「白癡女人」或「喂」好多了。

  要把蛋白打到起白色泡沫直立?!

  這又是哪國語言?又不是發膠?

  石澄瑄靠在廚房流理台邊,單手用打蛋器撈了撈水水的蛋白。

  把這玩意兒打到站起來?!別說笑了!

  門外忽然響起開門的聲音,看樣子是岳涉舟放學回來了,果不其然,不一會就看見岳涉舟背著書包從客廳前閃過,準備上樓。

  「涉舟!」嘿!有救了。右澄瑄扯開嗓子喊住他。

  那端沉默沒回應,但不一會,岳涉舟那張心不甘情不願的俊臉就出現在廚房裡。

  「幹嘛?」岳涉舟還是一臉的酷樣,簡潔地問著。

  「喏。」

  石澄瑄二話不說地把那盆蛋白和打蛋器塞進他懷裡。

  岳涉舟莫名其妙的看著那盆透明的東西,皺起眉。

  「這是蛋白,要打到起白色泡沫,直立。」石澄瑄一副專家的口吻命令著。

  「我幹嘛做這種事?」曾幾何時這女人也懂得命令人了?

  「因為你大嫂我,正在做蛋糕。」石澄瑄毫不客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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