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壞壞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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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任由她尖叫抗拒、拚命掙扎,他仍然輕而易舉地將她抱到水面之上。

  「你實在太過分了。」他說。

  「既然倒霉到落入你的手中,我也不想再求你了,你丟我下水好了!我絕對不會……」夏妤仍死鴨子嘴硬地說道。

  倫敘東果真將雙臂放低幾分,她馬上因懼怕而尖叫起來。「我怕水啊!天哪!難道你真的要我死?」

  「方纔你不也想推我下水,好稱心如意地洗劫我倫家?」他冷冷地看著她的表情由生氣轉為無助,再從無助轉為嗔怒。

  這一切全是她活該,連天都知道她罪有應得。雖然他的目光不捨地流連在她美麗動人的臉龐之上;雖然他的體內既騷動且火熱,積滿對她的渴望,但這回不同,他絕對不會輕言饒恕她的劣行,他一定得給她一些教訓,好教她不再以捉弄他為樂,教她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看她的眼中毫無懺悔之意,他馬上故意再往下放低手臂,果然她的眼神立刻轉為又驚又怒。

  「倫敘東!我絕不原諒你。」被逼急了,她的脾氣自然也大了起來。

  「這算是在求我嗎?」他完全不理會她的光火。

  夏妤知道他真的會放手,而她卻不會游泳,被他逼至如此地步,只好低聲下氣些,她哀求道:「倫……不,敘東,如果我說……如果我說……」

  「說什麼?」

  「如果我跟你說『我愛你』,我……噢!敘東,拜託你別把我丟下水好不好?」她已經無計可施了。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他故意充耳不聞。「你再說一遍。」

  「你——」她不禁斜眸他一個白眼,真是欺人大甚嘛!可惡。

  「面子比落水來得重要?」他又問。

  「我……我說『我愛你』。」夏妤勉為其難地再說一次。

  「還是不夠動聽。」他不願輕易饒過她。

  不夠動聽?!她幾乎捉狂,他的挑剔令她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拉開嗓子大喊:「我愛你。」

  「很好。」他立刻擁她入懷,依然是緊抱不放,而她則是貼牢他的胸膛,聽那奔騰的心跳。

  抬眼望他,迎向她的是倫敘東神秘且頗為嚴肅的神情,令她不禁直打冷顫。

  「你……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放開你?方纔你不是才說過『你愛我』嗎?現在我可要你實現你說的話。」他非但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抱著往屋內方向走。

  夏妤怔愣地看著他,他要她怎麼實現她方纔所說的話呢?莫非他想——

  「不!」她大喊。「你放開我!混帳!」

  「我可不是笨蛋,放開你——哼!作夢!」他一面說著,一面將她抱進屋內。

  要他再當一次傻子,門都沒有!

  第六章

  「進去!」口氣冰漠的倫敘東,伸手一推,硬是將夏妤推進一間幽暗無光的房間之中。

  「老天!這裡是哪裡?」這兒非但四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而且空氣中還帶著一股冰寒,教人渾身不自在。

  突然,輕微的關門聲自她身後傳來。

  「倫敘東!你在哪裡?快出聲啊!」她伸著雙臂摸索著。「倫敘東,你不可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啊!」

  「你一個人待在這兒好好想想咱們之間的事。」倫敘東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他的態度似乎十分嚴肅認真。「趁著這段時間我也可以好好地審問那具『屍體』,教她知道欺騙我倫敘東的下場為何!」

  「不!你不可以這樣!」她用力捶著門大叫。「開門!開開啊!這裡說不定有蟑螂、老鼠,搞不好還有……不!倫敘東,你不能這麼殘忍地對待我。」

  「我從沒看過任何一個女人比你更麻煩,我已經受夠你孩子氣的種種行為。」

  夏妤周言差點沒有氣炸,他竟敢說她像個孩子!他以為他比她高明到哪裡去呢?「你說我麻煩?哼!我告訴你,我的看家本領還沒有完全施展出來呢!我發誓一定要成為你的眼中釘、肉中刺,我會不停地與你對抗,直到你……」她的一串演說尚未發表完畢,他已先發制人。「看來你需要上堂靜思課,很好,你自己在這兒好好反省一下。」話完,他轉身就走。

  而她在聲嘶力竭的數分鐘之後,不得不閉上她酸澀的雙眸癱倒在一片黑暗之中,這便是他所謂的「懲罰」,對不對?

  倫家大廳之中,杜雙手被麻繩捆綁在背後,而臉色凝重的倫敘東則緊蹙著濃眉瞅著她看。

  「倫公子啊!救苦救難大慈大悲的倫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饒小女子一命吧!小女子保證從今以後自動消失無蹤,不再礙您的眼啦!拜託您。」比起夏妤,杜顯得口若懸河,能言善道多了。

  「你休想走!除非——」

  「除非什麼?」她只在乎「除非」之後的條件。

  「除非你把你和夏妤之間的一切老老實實地告訴我。」

  「這個簡單。」杜急忙點頭。「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一定有問必答。」

  「首先,我想知道你們兩個究竟是何處人氏?籍貫為何?」他爽快地挑明問題所在。

  「我們住在台北市啊!」

  「那裡是哪?」他連聽都沒聽過這個地方。

  「在台灣。」她一臉無辜地說。「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你找死嗎?」倫敘東為之氣結。早已對杜毫無信心的他,又怎能相信她方纔所言的一切呢?

  「既然我說了真話,你也不信,那麼我便無以奉告了。」她委屈極了。

  「你可別忘了自己是階下之囚。」

  「哼!本姑娘看開了,要殺要刈隨便你。」她把頭往右一撇,睥睨地說:「反正你殺了我,遲早會有報應的。」

  「唉——」倫敘東突然笑道:「我怎麼可能親手殺了你呢?只是秦嬤嬤這幾天向我打聽你的下落,倘若再把你送回『風月樓』,你說好不好啊?」

  「你敢!」杜死命瞪視著他。

  「我怎麼不敢?再說你不也是那兒的當紅花魁嗎?」倫敘東笑得神秘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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