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大伙異口同聲回答。他們哪裡敢有異議呢?這可是少主第一次這麼認真對待一個女人,保護得小心翼翼,想必在少主心目中,這位少夫人,一定比他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吧!
東、西、南、北四大特使多少也能體會少主的心情。在回昭陽山的這一路上,少主對少夫人關愛有加,體貼溫柔可是前所未見的,雖然少夫人似乎不大領情。
「哥,你娶了她,那藍蝶怎麼辦?」她寧可哥哥去娶藍蝶,也不願他娶那個仇人。
「藍蝶?她一直是光明會的朋友啊!」他一向視藍蝶為光明會的好友,難道有錯嗎?
「我——」雪貞氣得全身顫抖,她嫉妒儀安,為什麼儀安完完全全掠奪走她的哥哥……
「我討厭你!」雪貞氣沖沖地掉頭離去,她氣儀安,也氣哥哥。
哼!說什麼要代替死去的爹、娘,好好地照顧她,結果呢?美色當前,妹妹就被拋諸腦後啦!可惡!
她絕不祝福他們,那儀安也休想踏進光明會中,安安穩穩地當少夫人。
大家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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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公主舒服地坐在床榻上,折騰了這麼多天,她總算有間「像樣」的寢室能夠歇息,雖然這裡的佈置擺設,遠不及皇宮的富麗堂皇,但比起前幾日投宿的客棧,已十分舒適。
舒舒服服地沐淨身子,這種輕鬆的感覺足以令她暫忘前些日子的刀光劍影,真舒服!
頗感睡意侵襲的她,終於輕解衣衫,慢條斯理地褪去外衣,雪白的肌膚台陶瓷般細緻,彷彿吹彈可破般粉嫩。
驀地,房門被推了開來。
「啊——」儀安公主不禁驚叫,一襲外衣卻已滑落在地,過於驚嚇的她,緋紅著臉頰,愣愣地看著闖入房內的不速之客——傅封平。
對於這幕乍然外洩的春光,傅封平實感意外,他並未料到她正要更衣入眠,才……
明知非禮勿視,但他的心猛敲起一陣雷鼓,她可真會挑時間更衣,如此一來是在考驗他的自制力嗎?
「傅封平!你……你出去!」羞得地地自容的儀安公主,終於在他熱切的注視下,找回自己的意識,一面吼著他,一面抓起棉被,趕緊掩住自己的身子。「去!快出去!」她再吼道。
傅封平的額邊滲出了汗水,理智與情感不停地交戰著。濃濁沉重的呼吸,狂亂炙熱的眼神,將他對她的深切渴望燃至最高點……
他愛她啊!而她將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他願用生命保護的女人。
「傅封平,你……」儀安公主酡紅著臉蛋,帶著羞憤及恐懼的神情看著他。
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相反的,他將房間輕輕帶上,然後朝著床榻的方向,迎面而來。
「如果我要留下來呢?」他問道。
「你敢!」她無法控制地發抖。
「這是我的房間。」
「啊?」她愣了愣,原來這是他的房間。可是……「是你的管家要我住在這兒,可不是我走錯。」
「因為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妻子,所以他才要你睡這兒。」他已湊近她的身邊,沐浴過後的地,散發一股淡淡的花草香味,令人為之神迷。
「喂,誰跟你是夫妻啊!我是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她可不吃他這一套。
「你是注定要當我的妻子!」他顯得不悅,畢竟她是他最在意的人。
「作你的春秋大夢!」她奮力抓起枕頭,朝他的俊臉用力砸去,想乘機溜下床。
未料傅封平已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股勁道地將她推倒在床上,並傾前一靠,將她扣在他的身下。
「不許你再胡鬧!」
「不要啊!你不能碰我!」隔著衣衫,她強烈地感受他身上正散發著灼熱的氣息,不斷地向她席捲而來。
「噓!」他輕撫著她的臉龐及秀髮,以安撫她緊張的情緒;慢慢地,向她微啟的香唇湊去。「我愛你,也要你。」低沉而富磁性的聲音,充滿他的情感與渴望。
她奮力地搖頭,但他的雙唇已輕柔地覆上她的唇瓣,兩唇緊緊相貼著,他舌頭探進她濕潤的雙唇之中,與她的舌頭緊緊交纏著……
她泛紅著臉,身子微微地顫抖,一心想阻止他繼續,但卻逐漸迷失在其中,不可自拔……
「封平……」她情不自禁地輕喃他的名字。
「相信我。」他滿懷柔情地凝視著她,在她美麗的眼眸之中,似乎有著不知名的恐懼及哀愁,他不禁更加憐惜地擁緊她。
她感到一股好似融化般的燥熱,只有無助地抱緊他。但就在此時此刻,腦海之中驀然閃過她父王的身影,頓時大夢初醒。
「求求你,停止吧!」她的心如刀割,心中的隱憂,即使是他也無法明白。她是大明公主啊!豈有擅自與平民百姓私訂終身之理?向來視她如掌上明珠的父王要是知道此事,絕不會同意。
「怎麼了?」他深情地看著她,他知道她心中有困擾著她的難題,但卻無法進入她的心扉,分擔她的苦處,他不禁心疼且自責。
「或許……或許當初我們根本不該相遇,今生今世也不會有結果,你明白嗎?」她哀愁的眼眸,令人百般生憐。
「為什麼?」他緊張地問道。
「因為……我爹他……他是一個十分頑固的人。」她心碎地擁著他。「如果他不答應我們的婚事,那……」
封平不禁泛起一抹微笑,將她摟進懷中。「你爹會知道我對你的真心。今生今世,你都會是我的妻子。」
「封平。」她頗為感動地看著他。但她心中更明白,父王貴為一國之尊,拆散他們是易如反掌,兩人若執意相愛,未來恐怕更多崎嶇。
「怎麼了?」他發現懷中的她,一直若有所思。
「如果你真的要娶我,就給我一個隆重的婚禮,我不要莫名其妙地就嫁給你。」怎麼說她也是個公主。
「這簡單。」傅封平相當高興她終於答應這門婚事,於是連忙起身,笑著說:「三天之後,我一定為你舉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典,讓大家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你我的新娘。」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相當興高采烈。「拜堂之前,我不會碰你的,一切按你的意思,好嗎?只要你肯嫁給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