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他按下的樓層停住,門一打開,他抱著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兩人在走廊上轉著、纏吻著,相貼的唇瓣沒有離開對方半刻,時而渴切、時而輕柔地探索著彼此……
熾熱的深吻逐漸轉成細碎的啄吻,落在她的唇上、頸上,纖白的粉頸被烙上淡紅色的曖昧痕跡,也逼出陣陣甜膩的嬌吟。
好不容易,兩人跌跌撞撞地來到他的房間,還沒進到寢室,她身上的禮服已經被他有力的大掌撕成碎片,紛落在起居室的地上。而他身上的衣衫也在她無意識的拉扯下半敞,露出結實的古銅色胸肌。
克制的汗水沿著他剛俊的臉龐滑落在她的鎖骨上,因情慾而嘶啞的嗓音霸道地宣佈:「我要妳。」
她意亂情迷地睜開水眸,小手沿著他精壯的胸膛來到他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我也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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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留在這裡?!」不敢置信的咆哮自話筒的另一頭傳來,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妳冷靜點……」雖然知道她不會輕易答應,但古愷翼實在沒想到姊姊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冷靜?!你教我怎麼冷靜?!你在跟我說要引退啊!」
「誰說我要引退?我只是想定居在台灣,又不是不打球。」
「你住在台灣還怎麼打球?」
「到時候再回去就好。」
「那集訓呢?世界盃要開始了,你答應要出賽的!」
「妳以為飛機是用來幹嘛的?」他沒好氣地反問。
「你是認真的嗎?!」
「是。」說他任性也好,總之他就是不要離開玓雅!
「你這臭小子想氣死我嗎?」
「就這樣啦!以後除了比賽跟練習之外,其它時間我都會留在台灣。」
「古、愷、翼!」
「哎呀!別這麼囉唆了!我已經決定了!」
反正他也不是場場都會出賽,加上現在交通這麼方便,就算他定居在台灣,也不會影響到比賽。
「就這樣了,我要掛囉!Bye。」
「這樣真的好嗎?」望著拿起吹風機替她吹乾頭髮的男人,安玓雅問。
古愷翼停下動作,俊臉湊到她的面前。「有什麼不好?我的工作雖然在那邊,但還是可以留在台灣啊,反正現在交通這麼方便。如果妳願意偶爾陪我去當然好,想要留在台灣的話也沒有關係。」
他放下吹風機,自她身後環抱住她,讓她倚靠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我對我們很有信心,就算不見面一陣子,也不會影響到我們。」
她聽著他說的話,心中充滿甜蜜。
「妳說,這裡要不要重新裝潢?」十指緊扣著她的,古愷翼將她摟得更緊。
她不解地抬頭看他,「為什麼要重新裝潢?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這裡雖然不小,但妳想想,以後就不只我們了,多了幾個人空間就會變很狹窄。」將腦袋枕在她的肩上,他開始構思著未來,「要是妳喜歡這裡,我看就把隔壁那一戶也買下來,打通了變成一間更大的房子。」
「你想得那麼遠了?」婚都還沒結,他就已經想到孩子去了。
「當然!這件事要早早計劃好才行啊!我要自己生一支冰球隊,每天一起打球……」
「冰球隊?你當我是母豬嗎?」她嬌嗔著推開他。
「不好嗎?母豬可愛又有福氣。」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編織著屬於兩人的未來。
幸福,就在他們交握的手中……
尾聲
溫哥華的冬天,微風吹、飄雪揚,太陽柔和的光線低吻著大地,勾出一幅美麗的景象。
位於市郊的社區僻靜清幽,紛紛揚揚的雪花讓人們感受到冬季的來臨,整個社區一片銀妝素裹,玉樹瓊枝,美不勝收。
正值晚餐的時間,家家戶戶傳出食物的香味,而古捷爾家的廚房卻傳出一陣不滿的抱怨聲。
「不要吃蘿蔔。」見爹地自冰箱裡拿出紅蘿蔔,小男孩嘟起嘴巴,小臉皺成一團。
「不可以挑食喔,會長不高。」古愷翼搖搖指頭,拿起刀子把紅蘿蔔切成細絲。
「小風長了兩公分!」像要證明自己所說不假,他跳下椅子咚咚咚地跳到父親身旁,「你看你看!」
「真的嗎?」他放下刀子,將兒子一把抱起。「好像真的長高了喔!」
「現在有十六公斤了!」小傢伙沾沾自喜。
「要是給你捷絲阿姨聽到可羨慕死了。」古愷翼哼笑。
一聽到父親口中的名字,小風忍不住問:「捷絲阿姨他們什麼時候會來?我好想念黑離叔叔喔!」
「你就只會想著黑離叔叔。」古愷翼吃味地撇唇。
「黑離叔叔教我的揮棒方法,老師說很厲害喔!」一講到棒球,他的眼睛都亮了。「他還說我可以參加學校的球隊!」
「你不想參加冰球隊嗎?爸爸可以教你喔!」
「小風喜歡棒球!媽咪說可以參加棒球隊。」
「我知道、我知道……」小傢伙可真不給面子啊!他還想要將自己的秘技傾囊相授,讓兒子做自己的傳人,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他自己一相情願。「爹地好傷心喔!」
「小風也喜歡冰球啊!」他拍拍苦著俊臉的爹地,又補上一句:「只是沒有喜歡棒球那樣喜歡。」
「我就知道。」古愷翼歎了口氣,又忍不住慫恿道:「冰球也很好玩啊!你爹地多帥氣!還有人家南哥哥啊,參加了學校球隊,你看現在多少女生為他著迷!」
「你又在對兒子洗腦了?」
好聽的嗓音自廚房門口傳來,父子倆同時回頭,就見安玓雅雙手抱胸,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外。
婚後,他們一直在台灣生活,球季的時候她偶爾也會陪伴他比賽,一直到小風要上小學了,兩夫妻深覺純真的小風比較適合國外的教育,便決定遷居到溫哥華,但每年都會抽空回台灣探望真姨。
「老婆!」
「媽咪!」
「你別聽你爹地在那裡胡說八道。」安玓雅沒好氣地白了丈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