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鈍男遇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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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來不及了。她恨恨地瞪向他,隨後又歎一口氣。

  「算了,我認命了。」

  聞言,冷天濰不住好奇地道:「認命?和律說得一樣,認不認命跟你不生氣有關嗎?」

  「你剛剛是不是跟司徒大哥談起這件事?你……你這個笨蛋,你想害我被他笑死嗎?」語畢,她拿起案上的茶杯朝他砸去,滿臉怒氣地離開。

  冷天濰呆住了。

  律騙他,他明明說她氣不久的。

  看,她現在又更生氣了。

  他摸摸被砸到的腿,望著地上的碎片,不禁納悶。

  奇怪,為什麼他要呆呆地站著讓她砸?

  他可以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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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冷天濰看著華容兒擱在他面前的瓷盅,伸手一摸,還是熱騰騰的。

  她嘴一撇,「這是燉給你吃的。」

  經過這幾次教訓,她決定了,她不想再繼續被他氣得差點吐血,因而縮短壽命,也不想看到遲鈍的他在幾個月後,白癡地跟她揮手道別。

  依他特殊的思考方式,就算他們分開了,他也會把難過不捨的心情解讀成終於脫離苦海,喜極而泣。

  一想到這兒,她又怒瞪他一眼。

  他看她的表情明明是充滿迷戀的,但為何他仍然沒感受到這種心情?

  哼!要不是這位仁兄太笨,她也不想這麼大費周章燉補品給他喝。

  她知道,若是她率先跟他表白,只怕尚未搞懂自己感情的他會嚇得連夜潛逃,迫不得已,她只好出此下策。

  也不管這麼做有沒有用,先補了再說。

  「這是什麼?」冷天濰掀開蓋子聞了一下。

  挺香的,不過他沒事幹嘛進補?

  「豬腦。」

  誰教他的人腦是擺著好看的,以腦補腦是目前她唯一想到的法子,再沒成效,她也沒辦法了。

  「可是我又不準備考科舉,沒這個必要吧?」他知道這是民間的偏方,專補腦力,但他需要補嗎?

  是有這個必要。她冷冷地看著他,右手掌慢慢收攏成拳,霍地往桌上一擊,喝道:「那你是喝不喝?」

  「喝。」

  見他屈於她的威脅之下,乖乖的喝完那盅補品,她這才勾起極淡的一笑。

  她一日照三餐燉給他喝,不信他還會笨到不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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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天濰將調羹擱在瓷盅上頭,可憐的看向華容兒。「又要喝?容兒,我為何每餐都得喝這些東西?」

  他連喝八日,已經喝到想吐了,但又不能在她面前倒掉,看,她的雙眼正銳利的盯著他,彷彿他下喝就要扳開他的嘴硬灌下去。

  她到底要他喝到什麼時候啊?

  「對,繼續喝,別苦著臉看我,我早知道你已經喝膩,所以這次我貼心地換成猴腦,你該高興換口味了。」

  哼!看來豬腦只會讓他越喝越笨,於是換成比較聰明的猴子。

  她知道這麼做有點殘忍,但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總之,她現在十分火大,跟他這顆笨腦袋拼了。

  他看著瓷盅,想到裡面的東西,頓時胃口全無,「容兒,我真的不想喝。」

  唉!他為何不敢反抗她?

  她擺明是對他無理取鬧,可是他竟然還這麼溫馴、聽話,這不像他。

  一定是最近脾氣被她磨得差不多了,他才會這麼乖。

  「不喝?我餵你。」她伸手拿起調羹,舀起一匙湯,輕輕吹了幾下後便送到他嘴前。

  他遲疑了一下。她餵他吃東西的這一幕感覺上有點怪,而且他的心臟為何忽然跳得很厲害?

  悄悄摸了一下怦怦作響的胸口,他不禁想,是他喝了太多補品的關係嗎?

  唉!就說這東西不能喝太多,害得他現在身體變得怪怪的。

  「冷天濰,嘴張開。」華容兒堅定的雙眼直盯著他的唇,邊思付著用什麼東西才能狠狠撬開他的嘴,好灌湯進肚。

  見她眼神有些怪異,他無奈地輕輕張開嘴。

  華容兒一見他張了嘴,便利落地將調羹塞入他嘴裡。

  「咳咳咳!」他推開她的手,猛咳了幾下。「你怎麼用灌的,會不會太狠了?」想嗆死他不成?

  「非常時期,必須採取非常做法。」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會喝,拜託你別這麼粗暴。」

  「好,這可是你說的喔!」

  「我自己來,你別動手。」

  他慢條斯理地拿過調羹,動作極慢地舀起湯,細細吹了幾口,再緩緩送入嘴中。

  華容兒見他拖拖拉拉,便猛然搶走他手上的調羹,不悅地道:「不行,你這麼磨蹭法,補品都涼了,涼了就沒效了。」

  冷天濰不禁歎息。虧她還是大夫,這種偏方她也信,明明他沒有補腦的必要,卻硬逼他喝,這還有沒有道理?

  「張嘴。」

  「是……」明知沒道理,可他還是不敢反抗她。唉!

  第八章

  「你是要我跟容兒說,別再逼你喝補品了,是嗎?」司徒律理解地點點頭道。

  「嗯!她最近一直逼我喝豬腦,今早還突然換成猴腦,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這樣啊,我會要她停止的。」

  冷天濰雙眼綻出感激的光芒,「律,謝謝你,你真是大好人。」

  司徒律仍帶著溫和的微笑,道:「不用謝,我只是想要她停止這毫無義意的舉動,別再做這種殘害生靈卻又吃力不討好的事了,因為這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成效。」

  換作是他,他會直接換了那顆腦子,才不做這種浪費精力的事。

  「呃?」這話聽起來怎麼讓他覺得律似乎在諷刺他?

  司徒律瞟他一眼,便走到華容兒身邊。

  他在華容兒耳邊說了幾句話,她霎時轉頭斜睨他一眼,滿臉嗔羞的舉起拳頭輕槌他肩頭一下,之後揚起一抹笑。

  見到這情景,冷天濰的心猛然一沉,胸口微酸。

  怎麼了?

  他蹙眉摸了一下胃部。他好像吃壞肚子了,沉甸甸的怪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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