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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濰,你怎麼不說話?」
華容兒看著走在她身旁的人,有些納悶他今日去藥鋪後,都沒開口說半句話。
「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因為不想再喝那些補品,所以對我生氣?」她頓了頓,接著道:「我聽司徒大哥說了,我不會再逼你喝了。」
司徒大哥!冷天濰一想到她對律笑容滿面的模樣,他的肚子又開始覺得怪怪的,胸口也猛然揪緊。
「他說了什麼?」
華容兒一愣,笑道:「沒什麼,就是要我別讓你喝那些補品。」
司徒大哥跟她說,豬腦、猴腦都不如人腦,教她燉人腦給天濰吃還差不多,免得越吃越笨。
聽他這麼打趣,她也知道這根本沒成效,當然也就決定不再做那種傻事了。
冷天濰看她眉飛色舞的模樣,頓時心生不悅。
司徒律要她停她就停,他天天對她這麼說,她卻連聽都不聽,他在她心中就這麼沒有地位嗎?
「就這樣?沒說別的了嗎?」
「是啊,還能說些什麼?」她不解地看向他。他心情好像不太好,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喔。」只是說這件事,卻笑得那麼開心,她對他從沒笑得這樣燦爛……
等等,他幹嘛不高興?
她和律常常笑來罵去的,之前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啊。
一定是他吃錯藥了,才會看什麼都不順眼。
「你究竟怎麼了,臭著一張臉,語氣也不大好。」
「沒事,肚子有點怪而已。」
她一聽他這麼說,趕緊拉起他的右手為他把脈,沒發現異狀後,她才鬆了口氣,「呼!你沒事。」
見她神情如此緊張,他心情頓時愉悅,嘴角微微往上勾。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讓你吃出毛病來了。」她不敢再讓他亂喝補藥了,萬一出了事,她會後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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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冷天濰無聊地在院子裡閒晃。
華容兒前來找他,見他正舉步往某幢屋子走去,立刻喝止他。
「等等,天濰,那兒你不能去。」
「為什麼?」冷天濰眨眨眼。她不是一向任由他在宅子裡亂逛嗎?
她快步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沒為什麼。」
華容兒不由分說地拉著他離開,直到大門口才停下腳步。
「你為何緊張兮兮的?」防他像防賊似的,他心中霎時有些不快。
「那地方不是你能接近的。」
他跟著她踏出家門,走向藥鋪。
「我為何不能接近?除非內有玄機,是不是藏了不可告人的東西啊?」
搞不好是藏了男人。一這麼想,他赫然發現這想法竟讓他有點不悅。
他曖昧的神情讓華容兒一肚子火,他自個兒鈍也就算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還懷疑她藏著男人,想氣死她不成?
她不悅地道:「你多慮了,只是祖宗有言,外姓者不得入內,我怕你好奇走了進去,違背了祖宗的遺命。」
冷天濰晃一下腦袋,把才纔的不悅感甩掉。「如此神秘,不會是藏有什麼稀世奇藥,怕人進去搶吧?」
莫名其妙,他沒事亂生什麼氣,好像他見不得她身旁有別的男人。
他這心思挺怪異的。
她淡淡地道:「你說對了。」
還真讓他猜中了,他的直覺怎麼只對別的事靈光,就感情的事這麼不長進?
依他的性子,他對屋裡的東西應該興趣缺缺,可是倘若不告訴他裡頭有何東西,他又會好奇地想進去瞧。
「稀世奇藥?」他睜大了眼,道:「是長生不老藥?可解百毒的藥?見血封喉的毒藥?還是……』
她摀住他的嘴,歎道:「別再說了,再讓你猜下去,全都不是秘密了。」
他無辜的看著她,不就猜猜而已,緊張什麼?他拉下她的手。「那些藥方很貴重嗎?」
「當然,我們華家在幾百年前差點因為這些藥方而抄家滅族,你說這貴不貴重?」
「好像挺貴重的。」可是那些不過是藥而已,吃了又不一定真能長生不老,刀一揮過來,還不是人頭落地。
「所以別亂嚷嚷。」她低聲道:「要不是先祖聰明,用密語寫下藥方,否則這些藥早失傳了。」 」
「讓它們失傳不是很好嗎?」藥不能救人,反而害死人,要它無益。
「話不能這麼說,這些藥總會派上用場的,不是嗎?」
「那幹嘛又把它們藏起來?讓大家知道不好嗎?」
「怎能讓大家知道!這些藥方中的長生藥是會引起當權者的貪念啊!這種人可是最渴望長生不死的。」
「我懂了,只怕當權者一拿到藥後,便對你們趕盡殺絕永除後患。」這樣他就長生不死永遠掌握權力,不怕藥方的持有人對他虎視眈眈。
華容幾點頭道:「沒錯!」
「那麼我認為早點處理掉這些藥方比較好,否則遲早會出事的。」
「要是捨得處理,早處理了。」這些可是千金都買不到的藥方,誰下得了手?
「我幫你。」舉手之勞不算什麼,放把火燒了那屋子,再順便烤些地瓜,悶只叫化雞來吃。
見他興致勃勃,似乎真打算那麼做,她趕緊阻止。「別亂來,你想害我被全華家家族追殺嗎?」
「華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人數似乎多了點,難保秘密不外洩。」
「不,除了我們全家和揚州的伯父之外,只有兩個自上上代便分出去的家族長老知道,不過他們不會笨到洩漏這秘密,因為這唯一的下場他們都知道,除了死之外,沒有別的了。榮華富貴、加官晉爵根本不可能,君王是容不下另一個跟他一樣長命,又知道藥方的人。」
冷天濰蹙眉道:「可是我還是認為會有其它人知道這件事。」
聽他這麼說,她頓時有些擔心。「不過他們就算知道也沒用,除了伯父外,就我看得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