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臨走前恐嚇道:「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到時再下接受,你的下場……不必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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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進來幹嘛?」華容兒冷冷的睇他一眼。方才不是氣呼呼的走了,怎麼他爹前腳一離開,他後腳又跟著走進來。
「想跟你培養感情羅!」黃邦歆笑得極為淫穢。
培養感情?華容兒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微笑。
呵,那就跟他一起培養吧!她樂得順從他的意思。
「這樣啊,但你不怕你爹生氣嗎?」
「不會,他樂觀其成。」他緩緩走近華容兒。
只見她似笑非笑的直瞟著他。
這娘們光是這樣,就夠讓他興奮了,不知等一下會讓他如何銷魂。
「真是個好父親。」她想,既然他爹都樂觀其成了,她也不好違逆,不是嗎?
黃邦歆伸手正要撫摸她的臉,她往後一閃,對他媚笑,「哎呀,你站得那麼高,我看不清你。」
見她沒有敵意,他放心地坐到她的身旁,手也不規矩起來。
「我現下坐在你身邊,夠清楚了吧?」
「是夠清楚了。」她迅速的伸手的往他兩眼一插,站起身往他胯下一踹。
頓時,黃邦歆捂著下半身慘叫起來,華容兒隨手拿了個杯子一塞,堵住他的嘴。
「吵死了。」她可不是兩年前的小丫頭,應付他一人綽綽有餘。
冷天濰這時候破門而入,心急地道:「容兒……」
才喚了她一聲,他霎時住了嘴。
見到黃邦歆蜷縮在床上的慘狀,他一時之間不曉得該救誰。
「天濰!」一見到冷天濰來救她,華容兒高興的飛撲上去,抱住呆愣的他,磨蹭著他的胸膛,嬌聲道:「我怕死了。」
他也怕死了!冷天濰額上隱隱冒出幾滴冷汗,無言地看著黃邦歆漲紅著臉,在床上痛苦地扭曲翻滾。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冷天濰不動聲色地抹去額上的冷汗,強自鎮定地道:「我在知府宅邸附近打轉時,聽到躲在一旁偷懶的守衛聊著他們家的公子擄了個姑娘回來,我就猜到會不會是你,便溜進來看看,正好你的影子映在窗子上,我便立刻闖進來。」
「這樣啊。」
「我們走吧!」冷天濰拉著她打算離去。
但華容兒扯著他的手制止他,道:「等等,我們該和他聊聊天才對,畢竟主人大方的請我來白吃白住,那我也該有所表示才行,這是禮貌,天濰。」
「我懂了,但有人闖進來怎麼辦?」冷天濰邊說邊拉起黃邦歆,將羅帳撕成布條,將他捆綁在椅子上。
「不是有你在嗎?打倒他們不就得了。」華容兒不在意地道。
「是。」她沒有想到拖得越久,來的人會越來越多嗎?唉!
她出聲指示他綁法,「腿要大張,不然就不好玩了。」
「是……」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冷天濰不解地看著華容兒從懷裡掏出三包藥。
「這是什麼?」
「春藥羅!」
春藥?他憶起大師兄跟他提過這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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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這是什麼?」十三歲的冷天濰眨著眼睛蹲在朱煜身邊,不解地問道。
「這是春藥,師弟。」他滿臉邪笑,拍了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子。呵呵,這傢伙方才敢摸他的臉,還調戲他,他要讓他死得很難看。
「春藥?是做什麼用的?」
「讓人喪失理智,失去清白用的。」呵呵,再塞一條狗進他房內。
「什麼是失去清白?」
朱煜此刻腦子充滿邪惡的想法,見他不知這種事,便好心地傾囊相授,滔滔不絕地道:「清白是有關於人的身子是否還純潔的意思,至於失去清白有幾種方法,強迫對方是最壞的做法,因婚姻而結合,是一種比較好的做法。」
見冷天濰天真的雙眼仍疑惑的看著他,他興致勃勃地繼續道:「看你年紀還小,還不懂清白的含意,那麼我就先教你兩情相悅方面的事好了,這樣你會比較清楚。首先,要男女雙方情投意合,當兩人感情不錯,想在一起,就會成親入洞房,所謂入洞房就是男女雙方光著身……」
砰!後頭一隻腳將朱煜重重踩倒在地上。
然後一道冷颼颼的嗓音響起,「師兄,你在跟天濰說些什麼?」
他們四人奉師命下山辦事,才進客棧投宿,他便發現他們兩人不見蹤影,趕緊四處尋找,沒想到這傢伙打算暗地裡亂教天濰一些事,真是惡性難改。
「呵呵!我只是跟天濰說明什麼是男女之情。」朱煜苦笑著道。
冷天麟臉上的笑十分僵硬,用力踩了他幾下。
當他沒看到他手上的那包東西嗎?
「拿包春藥跟我弟弟說明男女之情?這還真是怪異的教法啊,師兄……」
趴在地上的朱煜不住乾笑,「誤會、誤會,真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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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時大哥見了不高興,大概不是什麼好東西。
冷天濰不解地道:「你沒事帶著這個做什麼?」
「秘密。」
見她笑得嬌羞,又不斷對他拋媚眼,他心中駭然。
她原本是想拿那個對誰下藥?該不會是……
華容兒見冷天濰將那三包藥搶走,然後全都拆開,不住驚呼道:「天濰,你在幹嘛?」
只見他利落地將三包藥和成一包,然後逼迫黃邦歆張開嘴,硬是灌下去。
「一包就夠了,你幹嘛三包都給他吃?」很浪費耶!
冷天濰對她扯開微笑,嘴角微微抽搐道:「我想,既然要問他話,當然要對他好一點,問出來的事才比較不會出錯。」抱歉,別人死總比他死好。
華容兒恨恨地盯著黃邦歆的嘴,不快地道:「可以開始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