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鈍男遇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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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難得到手的東西竟然全教他給吃了,真是可惡!

  第九章

  知府大人坐在書房裡,等待接洽的人到來,沒想到下人前來通報,華容兒被人救走,公子遭人捆綁下藥,於是他不管那人是否會因為他不在這兒等待而對他大發雷霆,立刻不假思索的直衝到兒子房內。

  他看到兒子嘴裡塞著布條,手被反綁在椅背上,雙腳則大張,捆綁在椅腳,衣襟因不斷扭動掙扎而敞開,露出汗濕微紅的胸膛,一群下人站在兒子身旁,生怕出事,因此遲遲不敢替他鬆綁。

  他要下人們退下後,拿下兒子嘴裡的布條。

  黃邦歆眼睛迷濛,呻吟著道:「唔……思,他忽然闖入,把我綁在椅子上,掐住我的嘴逼我吞下春藥……後來華容兒把毛筆浸濕,不斷撥弄我,我……受不了……嗯……啊……她問我們要把藥拿給誰,我說我不知道,啊……

  她見我沒騙他們,才放過我……爹,快,我好熱,快想辦法……」

  滿臉漲紅的他不斷呻吟,全身冒汗,死命要從座椅上站起。

  知府大人著急的走出門外吩咐屬下快去找妓女來。

  之後,他回到房裡,著急地在黃邦歆面前打轉。「等等,兒子,再等一下。」

  唉!怎麼會這樣?

  忽地一道陰冷的嗓音在他耳旁響起。「黃大人,今兒個您府上挺熱鬧的。怎麼,令公子看起來好生狼狽,臉紅盜汗,似乎很痛苦。」

  知府大人頭冒冷汗,不住腿軟,顫抖的朝那男人跪下,「大、大人。」

  「免禮。」男人坐在圓椅上,優雅地交疊雙腿,滿臉興味的看著黃邦歆痛苦呻吟,笑道:「藥方呢?你不是說今晚要給我了嗎?」

  知府大人整張臉扭曲變形,吞吞吐吐的說:「跑、跑了。」

  男人往後靠著圓桌,食指不斷敲著膝蓋,朝他輕笑道:「藥方會跑?真是件怪事兒。」

  「呃!是知道藥方的人跑了。」

  他一聽,雙目霎時充滿狠厲之色,但臉上仍掛著淡笑。他快速抽出短刀朝黃邦歆胯下一射,呻吟聲頓時換成淒厲的慘叫。

  「啊……」

  黃邦歆下體湧出汩汩血水,血沿著椅子流下,沾濕了地上的紅毯。

  知府大人見了差點昏厥,「大人……」

  男人露出冷血的微笑,「這下令公子不就沒事了?人跑了,還不快去找?」

  知府大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因為流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他嗚咽著道:「她是被一個武功不弱的男子救走的,此時要找也找不著了。」

  絕後了,他黃家絕後了……

  男人瞇起陰沉的雙眼,邪佞地微笑,「那去查啊,還不快點查出他是誰,官是像你這樣當的嗎?需要我說才行。」

  「是。」他瞄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兒子。

  男人右手輕靠桌面,懶洋洋地道:「看什麼?這般不捨,有我看著,沒人會進來害他,但若是你動作太慢,我可是不敢保證他會再度醒來。」

  「是。」知府大人趕緊離去。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後,他氣喘吁吁地從門外急忙跑進來。

  「他名叫冷天濰,揚州人士,是白雲山莊的三公子。大人,要不要現在就抓了他們?」

  又是冷家人?看來這任務不能再繼續了。

  他輕笑一聲,「不用了,因為主子交代不能碰白雲山莊的人。」

  「那……藥方呢?」知府大人不解的問,擦拭著額上不停冒出的冷汗。

  他笑得更邪魅,眼神也更為噬人。「你辦事不力,拖延時間,以至於沒能把藥方拿到手,現在,我要帶你回去交差。」

  「不,那我兒子怎麼辦?」他衝到兒子身邊抱住他。

  黃邦歆感覺到有人碰他,微張雙眼虛弱地喚道:「爹……」

  「兒子。」知府大人笨手笨腳的解開他身上的布條。

  「他?」男人輕輕站起身,舉起蠟燭四處點火,之後隨手一拋,將蠟燭扔在床上,熊熊大火迅速燃起。「他先走一步,替你先辦好入地獄的腰牌。」

  「不,住手!」他抱著面無血色的兒子不放。

  男人的背後瞬間燒起一片火海,他微笑著開口:「你,跟我走。」

  知府大人憤怒的瞪向他。「不!」

  「由不得你。」他伸手一托,輕鬆地將他拉離。

  知府大人想擺脫他的箝制,但始終做不到,他眼中噙著淚水,望著漸漸被烈焰吞沒的兒子。

  「不……」痛苦叫聲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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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天濰邊想著剛剛發生的事,邊將華容兒送到房門口。

  方纔在黃邦飲的房間裡,想抓他們的守衛越來越多,他邊打昏他們邊硬是拖著玩得起勁的容兒離開,幸好他手腳快,要不然他們恐怕逃不了。

  唉!想到這,他又想起可憐的黃邦歆以及那恐怖的春藥。

  要不是他親眼見到,他還真不知道春藥的可怕,幸好他精明,把那些春藥全塞入黃邦歆的嘴裡,要不然難看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一想到那令人不忍目睹的畫面,冷天濰搖搖頭,轉身離去。

  華容兒忽然出聲,「等等。」

  「有事嗎?」冷天濰轉過頭。

  哪料到他才一回頭,便被她猛然拉進房裡。

  冷天濰覺得莫名其妙,環視著黑暗的房間,語氣不穩地道:「容兒,你拉我進來做什麼?」

  該死,他為何忽然害怕起來?

  他沒事怕她做什麼?

  華容兒緩緩走近他,他慢慢退了幾步,就著月光找著了桌子,隔著桌子看她,雙方僵持著。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我們沒必要靠那麼近吧!」

  「沒必要?那剛剛你還抱著我從那裡跑回來?」

  「那是剛剛。」他悄悄擦去臉上的冷汗。

  「喔?」華容兒將燈點亮,房裡立刻大放光明。「那又有何不同?」

  見她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他乾笑道:「那是為了要救你。」

  「你怎麼看起來很怕我的樣子?」華容兒蹙著柳眉,眼中透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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