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吸吮,極盡所能地挑逗……
但聶徹卻是無動於衷,只是僵直了身軀,如雕像般,一動也不動。
於是,她放棄了,絕望地從他身上撤開。
「我只是愛你而已。」她說,咬了咬發腫的嘴唇,靜靜地繞過他而去。
他如電擊般被震住了。
「跟著我,你得不到什麼的。」他沒能力給她什麼,沒有物質生活、沒有保障,更沒有承諾,甚至連可期待的未來也沒有。
只見她轉身往他奔去,帶著滿臉的淚珠,投入他及時伸出的懷抱。
「我不怕……我不怕!」她把臉埋入他的胸膛,泣不成聲。
「回去一起吃麵,嗯?」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吹氣,眼眶也微微紅潤。傻女人!她應該閃得他遠遠的,繼續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旖旎的夜,屬於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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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藍,白雲白,綠樹經,花兒花……花?管他的!
踩著單車,涼涼的風陣陣飄來,清晨的空氣清新而美好。
一會兒後,她興奮地跳下腳踏草,就是這裡了。
今天……她就可以再見到他了,那個吻過她兩次的男子。
她毫不遲疑地按下門鈴。
「Shit!」嚴浩罵了句髒話,憤憤地從床上起身,隨手圍了條浴巾。最好對方有充分、正當的理由,不然他不反對在大清早就幹上一架。
門猛然被拉開,上帝!他只是……只圍了條大浴巾,只遮住……
杜迎秋困難地吞了吞口水,老天!那古銅色的肌膚,性感得要命;健碩的身材,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慢慢地把視線往上移,呵!他的樣子……想殺人。穩住,穩住,她只是……迎秋不斷地給自己打氣。
「我想見你。」她鼓起勇氣,迎視他憤怒的雙眸。
「砰」的一聲,門板貼上她的嫩鼻。
被拒絕了?
杜迎秋著急地再按了門鈴。
一次、兩次、三次……
「浩?」躺在床上的女人慵懶地喚道。
嚴浩只是在一旁點著煙,看著由電腦銀幕上傳來的資料。既然被吵醒了,他就沒有再睡回籠覺的習慣。對於莉虹的呼喚及震耳的鈴聲,他皆充耳不聞。
「浩?」莉虹再次輕喚。
嚴浩的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動,仍舊不理她。
莉虹自作聰明地套了件晨縷,起身去開門。門一開,莉虹立即瞪大了眼。
不等莉虹開口,迎秋即笑吟吟地說:「我要找……我自己找就好了,不用麻煩你了。」杜迎秋自動自發地繞過眼前的障礙物。
媽媽說盡量不要欠人家人情,何況只是找個人而已,而那個人就在裡面,她自己來就可以了。
杜迎秋看著他,不覺擰起眉心,他居然在污染自己的肺?
她想也不想就上前搶走他的煙。
嚴浩淡淡地看著從他嘴裡搶走香煙的女人,他冷冷地等著她開口。
作為一級殺手,他應該對「陌生人」保持高度警戒,但他直覺得就是相信眼前的迎秋。
「我想……」迎秋見他光裸著上身,心想:得趕快打件衣服把他包起來,免得著涼。才想著,她便拾起一旁的襯衫,為他著衣。
剛進門的莉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嚴浩居然任那個發育沒成功的小女生穿衣服、扣扣子?嘴角還掛著淡淡的、不易察察的「微笑」?
直覺歸直覺,若是不能用理性加以控制,他大概活不到現在。更何況,他還不清楚她的底細。
杜迎秋雙發熱地望向眼前的大襯衫,心想:那裡會是……天啊!光是用想的,她就感到頭暈目眩。她還沒好色到那個地步啊!
可愛!沒想到這個社會居然還有會臉紅的女人。他直視她,算是在詢問她來些的目的。
「我是來……」對呀,她大清早來是要幹麼?幫他穿衣服?趕快想……趕快想……正在她用力想之際,卻看見他直接走進浴室沖澡去了。
可惡!他要晨澡早說嘛!害她還正經八百地替他穿衣服。
可惡!嘩啦嘩啦的水聲,竟妨礙了她的思路!
「你有什麼企圖?」在嚴浩走進浴室後,莉虹顯得有些陰惡地問。當然,這一面她是絕對不會在嚴浩面前表現出來。
「企圖?」
「不要故作清純了,難不成你又要告訴我,你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她可是真的有點想嫁他呢!也許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最起碼在那天晚上嚴浩救她離開「現場」後,並沒有去傷害她,這種男人不多了,得好好把握。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嚴浩是我的,你要是敢跟我搶,小心會死得很難看。」
「會有你現在這樣難看嗎?」
「你……」莉虹氣急敗壞地欲揮手打人……
「你最好不要在這裡鬧事。」水聲停了,嚴浩打開門從浴室走出來了,適時抓住莉虹即將揮去的手掌。「現在,給我馬上離開這裡。」
「浩!」莉虹仍在做垂死前的掙扎。
「馬上離開這裡,不要讓我再說一次。」他的聲音冷硬。
終於,五分鐘後,莉虹如鬥敗的母雞般離開,臨走前還恨恨地瞪了迎秋一眼。
「吃早餐。」沐浴過後的他,穿著一套純白的休閒服,對有點失魂的她說,聲音溫柔,一反剛才的嚴厲。
「啊?」他的態度怎忽地轉奕了?迎秋望著他那張帥臉,只覺得自己正迅速地墮入情網。
懶得再說,他拉著迎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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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豆漿、兩份燒餅油條、再一個蛋餅。」他根本連問也沒問,就自動自發地幫她點外。
「我已經喝過牛奶了……」他每樣都點兩份,她的肚子哪裝得下這麼多?
「無所謂。」他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她在瘦,需要喂胖一點。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吃掉。」他比桌上的一份豆漿、一份燒餅油條,還有那唯一的一份蛋餅。
「你在養豬啊?」說歸說,可是對於他的話,她居然會莫名其妙地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