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芷琳,一把抱住她,低頭就想給她一個熱吻。
「振浩,你……你不可以這樣!」躲過林振浩的擁吻,芷琳急急的道:「不管怎麼 說,你畢竟是個有老婆的人,你不可以對我——」
「不要跟我說教!芷琳,我知道你也很想我對吧?我真的好想你……」強烈的思念 讓林振浩根本顧不得其他,找到芷琳的唇,就要撒下他滿腔的熱情。
「不——」
芷琳慌亂的閃躲,想將林振浩推離,只可惜糾纏的身體還來不及分開,房門已被人 用力地推開。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一聲怒喊響起,下一秒,「啪!」的一聲,邱月香已一巴 掌甩上芷琳原就蒼白的臉頰。
「我就知道!宋芷琳,你到現在還對我們家振浩不死心,對不對?」邱月香雙手擦 腰,橫眉豎目的瞪視著芷琳,「當初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說你不知道振浩有老婆, 才會跟他談戀愛,而現在呢?你還有什麼理由、什麼借口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邱月香的咄咄逼人,讓芷琳更加手足無措。
「不!不是這樣的,我——」強忍著已衝到眼眶的淚,芷琳試著解釋自己的無辜。
「我什麼我?怎麼樣?你沒話可說了吧?」截斷芷琳的話,邱月香霸道的不給她辯 解的機會。
「月香,你不是已經答應我——」
「答應個鬼!林振浩,我告訴你,我什麼也沒答應!」說完,不理會林振浩,邱月 香的怒氣再度指向芷琳。「你聽清楚了,宋芷琳,我什麼也沒答應林振浩,不管你是想 讓他跟我離婚,還是想要我答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讓你們在一起,告訴你,想都 別想!我什麼都不會答應的!」邱月香說得咬牙切齒。
「月香,你——」邱月香的出爾反爾讓林振浩慌亂無措,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
芷琳默然無語。邱月香說得沒錯,看到她和林振浩抱在一起,誰會相信她的無辜?
唉!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就因為她對林振浩的這段感情遲遲放不下,才會造成今天 這種局面,還讓自己再受一次傷害!
撫著腫痛的面頰,芷琳忍不住潸然淚下。
唉!什麼時候她才能真正的看破,走出這個感情漩渦呢?
接下來的山路更加崎嶇難行,沒有指標,也沒有明確標示的小徑。一路行來,週遭 怪石林立,錯綜複雜得讓人難以辨認方向。
還好先前樓劍笙重畫了一張詳細的地圖給他們,要不然,他們肯定早已迷失了方向 。
一路上,一行人走走停停,每個人都是互相扶持,只有芷琳仍獨自一個人孤孤單單 的殿後。
不是蕙姍捨棄她,也不是潘子民不扶助她,只是芷琳堅持不想麻煩好友。
每次跌倒或被枯枝刺傷的時候,她都將眼淚往肚裡吞,一路上,她放任自己的思緒 ,全心的想著樓劍笙。
想他堅毅的雙手和溫暖的擁抱,想他溫柔的眼神和對她無限的包容,想他對自己小 心翼翼的呵護,卻被她傷害而決絕地離去的身影……天!她這樣是不是對他太不公平了 ?失去了一個,才想到要用另一個來填補?
不!芷琳搖搖頭。用泉水猛潑過臉後,她清醒的再次搖頭。想念樓劍笙是那麼的自 然,他怎麼可能只是用他來填補空虛?而如果她再誠實一點的話,她就應該承認,其實 她早已愛上了樓劍笙!
而此刻隱身在不遠處的樓劍笙,因為不放心芷琳,而一路跟隨著他們。他專注的眸 光一直沒離開過芷琳,看著她紅腫的半邊臉,他心疼得好想就這麼飛身過去,將她緊緊 摟在懷中,抹去她的傷痛,分擔她的憂愁。只是……他終究還是強忍住了。
他該給她一點時間的,不是嗎?給她時間認清自己的感情,給她時間走出自己的迷 思,也給她時間弄清楚,誰才是她真正的愛?
然而,話雖是這麼說,可看到她跌倒,他就是忍不住心疼;看她不小心被樹枝劃傷 ,他的心也隨之緊揪。唉!有誰知道他內心的掙扎哪!
想到此,他不覺黯然,強迫自己邁開腳步離開。
突然——由遠至近,雷聲齊鳴,響徹整個山谷。
「好像快下雨了,前頭有個山洞,我看大家先進去躲雨吧!」潘子民的體力向來是 最好的,在大夥兒都快抬不起腿的時候,他居然還有餘力去查看四周。
也幸好有他,要不,眼看天色漸暗,就快要下雨了,一夥人還不知道該往哪裡躲才 好呢!
山洞裡烏漆抹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由洞頂垂下的鐘乳石也長短不一,大夥兒走得 戰戰兢兢的,深怕一不小心撞上了,就算不頭破血流,只怕也會暈頭轉向。
原本只是進來躲雨,可潘子民從口袋裡摸到了打火機,一行人遂藉著這微弱的火光 摸索著前進,約莫走了三分鐘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原來山洞之內競別有洞天!
「大膽何人,竟敢擅闖禁地!」驀地響起一聲怒喊,一名身著青衣的女子飛身掠至 一行人面前,怒目相視。「小姐……哦!姑娘,對不起……我們只是進來躲雨——」走 在最前面的潘子民囁嚅的說。
本以為這是個無人的山洞,經青衣女子這麼大喝一聲,一行人還真的嚇了好大一跳 。難怪連一向自謝膽大的潘子民,說話也有些結巴。
「躲雨?哼!有雨嗎?」青衣女子凌厲的眼神透著懷疑,態度更是不客氣。
放眼望去,這山洞之外古木參天,風和日麗,哪來的雨?一時之間,大夥兒你望著 找、我望著你,都不知該怎麼解釋才好。
「姑娘,這山洞的另一頭真的是大雨滂沱,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一探究竟,我們 絕不會騙你的。」面對眼前怒容滿面的女子,芷琳誠懇的解釋。
「哼!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總之,擅闖禁地便格殺勿論!」青衣女子說得毫不留 情。雖有出塵容顏,但那股傲然的氣質和驕蠻的個性,實在令人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