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易京聽了,我可是有一樣很勁爆的消息透露給你知喔。」
「是,小的知道,大小姐葉扉,請你開金口呢!」禁不住好奇心作祟,她一雙水靈靈的明眸直盯著葉扉瞧。
「要本大小姐開口,可以呀,先報報你的近況給我聽吧!」
「嗄,那麼麻煩喔?你想知道什麼?」怪異,有事沒事提到她的近況作啥?她平常的作息和生活習慣,葉扉應該是最瞭解的呀。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反胃想吐,而且沒食慾呀?」她投以一臉嬉皮的笑給易京。
「是呀!最近可能胃又出毛病了吧!你也知道嘛,慢性胃炎不就是這樣?」易京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態度回應她。
「嗯,最近月事順嗎?」葉扉單刀直入地以最坦白的方式問易京。
「喔,你不說,我倒忘了呢!跟你說,我覺得它可能是忘了我吧,起碼兩、三個月沒來折磨我了。」她輕鬆地啜飲著檸檬水。
易京一直覺得月事是個大麻煩,因為她每個月只要到了這個時候,生理痛便會令她疼得哭天喊地,叫媽媽咪呀喊祖宗的,所以對於這種痛苦若是能拋到九霄雲外,便自然是痛快的和它說再見啦!
葉扉聽見了易京的回答,心裡自是打好了譜,只差沒有公諸於世罷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葉扉語中隱帶其他涵義地詢問著她。
「呃?有什麼好奇怪的?」
深知易京脾氣的她,自是早已作好心理準備地接下這個答案。
沒辦法,誰教易京的神經總愛在這種關鍵時刻變大條,反正時間還多的是,她就不相信不能令她恍然大悟。
「嗯,這樣呀,好像是懷孕的人才會好幾個月月事沒來哩……」
「唔……」易京一時之間並未會意,只是逕自地又啜了一口飲料。
「還不明白喲?好像懷孕的時候會害喜吶,你會不會呀?」「嗯?」她終究是有了反應。
「嗯,你好像也有這些症狀喲,噁心、想吐、月事好幾個月沒來,總合起這些症狀,你好像已經有了小Baby喲!為免有意外,你還是驗驗看吧,喏,拿去。」葉扉伸手拿了驗孕棒給她,示意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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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京接到扉扉遞來的驗孕棒的那一刻,心裡便有預感。
看著驗孕棒,易京的心七上八下、想東想西,她猛搖了搖頭,拋開自己的不專心。
好吧,豁出去了!她開始緊張地用著那驗孕棒。
順著方法,好,程序已經OK了!但是,還得再等一會兒才看得到結果。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哇咧!她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個呈陽性反應的小東西。
果然沒錯!她要當媽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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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武臉色慘白地看著手中的明信片——
Dear霆宇:
易京我終於覓得順眼的「種馬」嘍!
呵呵!真是歪打正著呢!(因為我和他是奉父母之命而成婚的)
嘿!我孩子他爹爹人可不錯呢!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項借種計劃有沒有機會成功,但是……
祝我成功吧!
易京筆
呼!深吐了一口氣。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但低頭再看看這筆跡,的確是易京的,和她奉父母之命成婚的人,不就是他武嗎?
他難過的呼吸每一口氣,低沉的氣壓,今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哼哼!原來他在她的心目中,只是一介「種馬」、她孩子的爹、一個對她的借種計劃既「實用」又「方便」的基因優良男人罷了,只是這樣子而已!
他慘澹地冷笑著,覺得自己的感情付出得可笑。
明信片上標示的日期,正是他們相遇的頭一天。
天殺的!武在心裡頭又恨恨地咒罵了一聲。
無限的心痛在他心頭蔓延,已經無法抑止。
原來,在他們第一次碰頭之後,易京便對自己下了一個定位——她孩子的爸。
呵!他不知該喜還是該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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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懷孕,易京欣喜若狂地飛奔回家,想告訴武這個天大的喜訊,卻在還沒開口之前,他即轉身離開她,對她視若無睹,他對她的態度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冷淡。
是的,他一句話都沒說!易京咬著牙,動怒地想著他這幾天對她如此不屑的態度。
同事打電話來給他,叫他接電話,他也不回應;就算真的接了,也是悶著頭躲進書房請,還房門深鎖,生怕她隨時會衝進去一樣。
從那天晚上開始,他便逕自搬到書房去睡,喚他一聲,他也置若罔聞;拍他一下,他仍不為所動;就連她一不小心被滾燙熱水燙到手,還起了水泡,他也視若無睹!
最近的他,根本就視她為無物!她惱怒地想著,心裡也是一陣無法言喻的難受。
已經一個多禮拜了,他究竟還想和她冷戰多久?
有沒有搞錯?原本應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吧!怎麼現在反應激烈的人卻是他?
她皺著眉頭,暗自埋怨著。
不管了,現在不管是誰對誰錯,她今天絕對要向他問個清楚、弄個明白,他到底是在生哪門子的氣!
易京站在武的書房外,右手正要往房門敲第一下。
她要敲下去的同時,卻給一個聲音喊住了。
「你站在這裡幹嘛?」他站在她的旁邊,正要進門。
他的聲音比平時略微低沉了些,很顯然地,他壓抑著情緒。
雖然情況如此,但易京仍是難掩內心的高興,這是他這十天以來,第一次這麼正面地和她說話。
「我……」腦袋裡之前裝的東西全給剛衝上頭的喜悅給沖得一乾二淨,她開了口,卻忘了原本此行的目的,和她原本積在內心已久的話。
「我說,你在這裡要幹什麼?沒事的話,你早點去睡好不好?」他的口氣明顯表示著他的不耐煩。
他打開書房的門,逕自走了進去,完全沒有理會她臉上淨是訝異的表情,準備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