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花名在外,在紐約一帶是眾所皆知的。」
「你不也一樣。」她翻了翻白眼,反駁道。
「我?」他何時又花名在外啦?更何況,他們討論的對象似乎不是他耶。
「就是你,還想否認!」她斬釘截鐵的指責。
「涵,我和那男人不一樣,我……」
她不客氣的打斷他:「哪裡不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同樣都是男人,你和那個男人有啥差別?有是有,不過是長相、體格……」
「好了,停止!我投降,行不行?」他舉起雙手討饒。
「當然可以。」她靈活的大眼骨碌碌的轉了一圈,甜笑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她伸出食指。
「什麼事?」毋庸置疑的,她的笑令他心神蕩漾,害他差點忘了自個兒身在何處。
「你必須放你妹妹自由,讓她回到那男人身邊。」
「不行!」
僅是一句話,便引起他極力反對。
「為什麼不行?你想想,與其你在這兒自責不已,倒不如撮合他們;到時她幸福,你高興,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這……」他遲疑。「那男人信任不得呀!」
「哎呀,何不把事情想得樂觀點,說不定他們倆早兩情相悅、互定誓言,你這樣一棒打下去,可是打碎兩人的心耶,你難道一點自覺也沒有?」
令狐龍無言,他又何嘗不懊悔,但事情都發生了,還有補救的機會嗎?
「你就這麼確定那男人不愛你妹妹?」
「不……」
「拜託,那你還反對個什麼勁兒口!?」她受不了的大叫。
「我……」他懊惱的爬梳了下頭髮,自己究竟是做錯什麼事,因為自己一時糊塗,他竟……「唉!」重重的歎了口氣,沒想到他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該死!他真是蠢得人神共憤!
「怎麼樣,嗯?」余詩涵再一次詢問。
「好吧。」錯了許多年,自己也該贖罪了。
「真的呀,你果然是疼愛妹妹的好哥哥。」她大方的褒獎他。
「等一下,那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他賊賊的笑道,剛毅有型的俊顏充滿異樣的企圖。
「什麼事?儘管說沒關係。」她一點也沒察覺詭譎的氣息在她週遭流動。
「嫁給我。」
「嫁給你?好呀……」當她說出口時,又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說出不該輕易出口的話,她錯愕的瞪著他,「嫁給你!?」
「不能反悔,你已經答應了。」他笑得很開心,他的詭計……不,是巧妙的計謀再一次的成功。
「不算啦!你使詐,說什麼都不算!」她臉紅的嚷道,她竟像個色女迫不及待的答應他的求婚,真是丟臉「哇,糗大了!
「那好,我也不答應你的事了。」他一本正經的說。
「你威脅我!?」
「這叫交換條件,很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全給你佔盡便宜了。」
伸手攬著她,他從容不迫的封住她的小嘴,吻得她頭暈目眩,外加渾身乏力,只能依偎著他,尋求支柱。
「嫁給我。」他抱著她,語氣再誠懇認真不過:「我發誓會愛你一輩子,也可以為你改變我自己。」
她輕輕的搖頭,「不要為我改變,我就是愛這樣的你,如果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可能會愛你,霸道先生。」
她淘氣的一笑。
「這麼說來,你是答應我的求婚囉!」
「唔……只要你不要一直吻我,我還可以考慮考慮。」開玩笑,要是他一直吻個沒完沒了,她的嘴唇就算不脫層皮,也會瘀紫,她才不要讓自己的小嘴飽受虐待哩!
「我偏要這麼做!」
「啊……死色……」
下一刻.余詩涵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完全沉溺在令狐龍的為所欲為中。
※※※ ※※※ ※※※
叩叩!
晚上,敲門聲再度響起。
「進來。」令狐龍低沉渾厚的嗓音道。
令狐鳳慢慢推門而人,順手關上門。「龍哥,找我有什麼事?」
令狐鳳輕聲細語的問,紅腫的雙眼及凌亂的髮絲,讓她顯得狼狽不堪。
令狐龍看在眼底,疼在心裡,他把自己的妹妹逼成這樣,真是罪孽。
「坐下,我有事跟你說。」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順從的坐下,狐疑的看著他。龍哥想說什麼?
該說、該提醒的不是都在下午說完了嗎?她實在想不透還有什麼事。
「告訴我,你還愛著他嗎?」待她一坐定,他開門見山地問。
他的話有如一顆原子彈從天而降,炸得她腦袋一片空白,為什麼龍哥會問這種問題?「別開玩笑了,我還記得我們的約定,當……當然不再愛他了。」昧著真心,她口是心非的說。
「別管那個約定,小鳳,老實說。」
她臉色慘白的猛搖頭,「真的沒有,龍哥。」
「小鳳!」他微慍地道。
緊咬下唇,她終於承認:「真的,我還愛著他,一直愛著他呀!」她掩面而泣。
令狐龍重重的歎氣,輕輕地拍拍她的背,他當真害慘了她?或許他得照詩涵所說,給小鳳及那男人一個機會。
「定個時間,我安排你去紐約。」他決定了,就撮合他們倆吧,若那男人敢辜負小鳳的話,他不會放過那男人的。
令狐鳳猛地一抬頭,有點不明自他的意思。「龍哥,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安排你去紐約。」他口齒不清嗎?不然她幹嘛一副聽不清楚的模樣。
「你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你嗎?」
「不會,不會。」
她破涕為笑,打從心底感謝龍哥的諒解。只是她不明瞭,下午時他明明義正辭嚴的不准她回紐約,現在卻自動要幫她安排,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改變主意?
「謝謝你,龍哥。」無論如何,龍哥答應她回紐約就好了,她又何必苦苦尋求答案呢!
「甭謝我,你應該向你未來的大嫂道謝。」
「未來大嫂?」
他說完,一把拉開棉被,只見余詩涵竟躺在他身旁。
「啊……你幹什麼啦!」她氣急敗壞的大罵,說好讓她暗中觀察,他卻可惡的洩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