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袖庭熄掉煙,不等了啦!大好時光,她才不想浪費在等人上頭。
「小姐,你去台北嗎?」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靠在她的車旁。
她抬頭看看他,莫乖這個帥哥就是城浩君?
城浩君摘下墨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季袖庭吧?」
「你運氣好,猜對了。」季袖庭豪爽的笑了笑, 「上車吧!我載你回台北。」
城浩君撥撥頭髮,很自然的上了車。
季袖庭不解他的動作為何如此自然,他跟老爹很熟嗎?她皺皺眉,踩下油門,直奔高速公路,
「你是大學生嗎?」城浩君問著駕駛座上的季袖庭。
她點點頭,沒有說活。
「你要吃嗎?」他遞了一條橘色司迪麥給她。
「我不吃。」她搖搖頭, 「沒想到——個快三十歲的男人還在嚼口香糖!」她取笑道。
「最近戒煙,改吃口香糖。」他輕鬆自在的說。
「哦?」她半信半疑的瞄了城浩君一眼,若非這傢伙的動作、表情都拽得二五八萬的,否則倒是一個很不錯的傢伙。
「喂!我以前見過你嗎?」她問道。
「見過。」他瀟灑的一笑,「很小的時候,好像你才兩,三歲吧!」
「為何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我甚至才第一次聽過你的名字!」
「嗯——」他頓了一下,「因為當時你在睡覺,所以對我沒印象。」
「哇,你記性真好。」
「哈!我騙你的,我們根本沒見過面!」
「你——」季袖庭生氣的瞪了城浩君一眼。
他竟然大笑了兩聲,「你生氣的樣子倒是很可愛!」
「你和我爸是什麼關係?」她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你為什麼能一眼就認出我是誰?」
「第一,你爸是我乾爹。第二,因為我看過你的照片;你拍過廣告嘛!我上次回台北時,你爸告訴我那個拍洗髮精的女娃兒就是你。」
「乾爹?我以前都投聽老爹提過你。」她不滿的嘟起小嘴。
「喂,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他油腔滑調的說。不過說真的,季袖庭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如瀑的長髮,雙眼大而有神,瓜子驗蛋,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那麼,有沒有人說你講話很甜呀?」她把問題丟給城浩君。
「有呀!我以前的女朋友們都說過。」
「女朋友們?」她又懷疑的看看他。
「對呀!」他自信又自負的一揚眉,「我常常同時追很多女孩子,這樣生活才會有樂趣。」
「她們真沒品!」季袖庭對他吐吐舌頭。
「很難說哦!」城浩君笑了笑,他的笑帶著一點輕浮、一點成熟,還有一點驕傲。
「你是混血兒嗎?」她邊開車邊指著他褐色的頭髮。
「嗯!我媽是美國人,我爸是中國人,我的眼珠是咖啡色的。」他指指自己的眼珠,「很美吧! 」
「城浩君是你的中文名字,那你的英文名字呢?」
「JASON。」
季袖庭點點頭,又繼續開車。她不敢多看城浩君,怕被他迷住而深陷不叮自拔。她一向不喜歡「濫情」的男人,尤其像他這種自以為是的大男人,更是她最痛恨的類型。
「乾爹,我來了!」城浩君輕鬆而自然的走進季家的別墅。
季袖庭實在很懷疑這只「沙文豬」的來歷,他眉宇之間的那股神秘正在漸漸蔓延,這種人實在太容易迷惑女孩子了!
「袖庭,過來叫城大哥。」季少倫揮手把女兒喊過來。
「什麼?我還要叫他大哥?」季袖庭不依的嘟起嘴。
「我是你爸的乾兒子,你當然是我的乾妹妹。」城浩君又開始得意了。
這隻豬八戒!季袖庭真想扁他,不過她還是很嗲的喊了一聲「浩君哥哥」。
城浩君大笑出聲,欺侮這個小妹妹還挺有趣的!
「浩君,我有點事,你和我到書房來。晚上你再跟袖庭去吃飯或看看電影。」
「OK!」
季袖庭看著他倆走入書房,又調皮的對城浩君吐吐舌頭。
☆ ☆ ☆ ☆ ☆
「乾爹,袖庭滿可愛的。」城浩君打趣道。
「唉!」季少倫揉揉眉頭, 「她太叛逆,我管不住她,就只好隨她去了。」
「她再大一點就不會這樣了。我以前也是這副德行的。」
「浩君,你要我幫你查的那個女孩,很抱歉,我一直沒有消息,光靠一張你們七年前的合照是很難下手的,你對她還有哪些瞭解呢?比如她的家世、背景之類的。」
「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才二十多歲,是政大的學生。至於她有沒有畢業,我就不曉得了。」城浩君面露難色。海諾當初是真的懷孕了嗎?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小孩子不知道是否還活著,是不是正常的小孩……
「家世呢?」
「她是個孤兒,後來有養父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喜歡她嗎?」季少倫認真的問。
城浩君點點頭,「也許這就是所渭的失去了才明白擁有的美好吧!當初我真的不願跟她一輩子在一起,因為我不要太早就被綁死了。乾爹,你也明白我的個性,我寧可自由一點,絕不要被限制。」
「我明白。你說她是政大的學生,我可以派人去政大查一查。」
「OK。對了,乾爹,下個禮拜我想去夏威夷一趟。」
「夏威夷?你才剛從洛杉磯回來呀。」季少倫不解地盯著城浩君。
「我和海諾是在夏威夷認識的,所以我想去夏威夷想想事情。」
「想她?」
「嗯!我找了她三年,這是最後一次找她了。若是台灣沒有下落、夏威夷也沒有蹤影,我就結束這個追尋遊戲。」他從口中拿出口香糖,黏在煙灰缸上,「我不會像這個口香糖一樣,永遠黏在煙灰缸上,但是如果我找到她,我就不會讓她再離開我。」
「好傢伙,果然是精打細算的城浩君。」
城浩君笑了兩聲,「我一向不習慣讓自己受傷。」
「說的對!」季少倫讚賞的道,「做人就像打仗一樣,如果我們不贏,那就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