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霍香薊用力的拉開日式木門,人眼的是一位外國女子,金髮波浪身材高跳,僅著內衣褲,百般風情極其慵懶地掛在武成新的身上,鮮紅丹指在武成新胸膛上劃著小圈圈。
那隻手又是怎麼回事?!霍香薊危險地瞇起眼,將拳頭握得死緊,臉上平靜無波,紅嘴微翹。
武成新見她闖了進來,沒察覺她的緊繃情緒,心喜地對她咧嘴笑,撥開金髮女子走到她面前,將她擁人懷道:「你怎麼有空來?」
不來能看到這吐血場面嗎?霍香薊在心裡暗道,但表情沒變,如沐春風,
金髮女子微微錯愕的盯著霍香薊,美麗的雙眸染上火,對她怒罵了幾句。
雖然霍香薊聽不懂她說了什麼,但從她的口氣仍可判斷那絕不足「你好嗎」之類的問候浯。
武成新神色嚴肅地用地聽不懂的語言對金髮女子對談幾句後,就見金髮女子臉色難看得可以,指著霍香薊用澀的中文通:「就為她?」
武成新認真地點頭,安靜的與金髮女子對視。
半響,金髮女子不知為何而憤怒,動作快速地在沙發上抄起長裙、套上上衣。抓起皮包,在經過霍香薊身旁時,對她不客氣地哼聲,表情像極驕傲的孔雀。
霍香薊見狀也不惱,只是笑容可掬地伸手擋了她的去路,將在樓梯間撿到的粉紅外衣遞給她。「我想這是你掉的。」
金髮女子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高傲地斜睨她,用生澀的中文問道:「你是霍香薊?」
她挑眉,沒料到金髮女子知道她的名字。
「也不過爾爾,全身排骨不長肉,哼!」不等她有所反應,金髮女子接過外衣,不屑地轉身下樓。
也不過爾爾?!
好,很好,誰可以幫她解釋這句話的意思?霍香薊火大地抓起武成新的衣領,凶神惡煞且十分不客氣的問:「她是誰?」什麼笑容可掬,什麼舉止態度從容雅致,哈,我呸!全都給我滾到天邊吧! 「算是我老闆。」 「老闆?穿成這樣?」光溜溜地想做啥? 「她在跟我討論下一季內衣新款主流。」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接下去,討論? 剛才那情況明明不是他說得這般簡單,可他這麼說,又不能說他不對,畢竟他是內衣設計師……呃,一個「美艷成熟的女老闆」,「妖嬌」的穿著「性感」內衣,跟內衣設計師討論下一季新款主流……其實這般說起來是沒錯,可她就覺得有說不出的怪異。
霍香薊鬆開他發縐的衣領,不滿的死盯著他,而罪魁禍首只是睜著無辜大眠,流露著楚楚可憐。都是他,她才變得奇怪又暴力!她不情願地幫他拍平衣領,打著領帶。
「那……討論得怎樣?」
「差不多了。」
哇勒,這是什麼答案?!打領帶的手失控的往上勒。
「小薊……」
沒聽到。雙手加強力道,繼續。
「小……薊……」他呼吸困難。
哈,還是沒聽到,再繼續。
「你……打得……太緊了……」
廢話。
她整整面容,露出抱歉的笑容道:「太緊啊,早說嘛,來來來,我幫你調松點。」噴!最好勒死你。
武成新咳聲順氣,眼光在她完美的倩容上溜幾圈,硬生生地壓下上揚的嘴角。她是故意的,但他並不點破。
「好點沒?」她故作關心地審視他發紅的頸部。
聞言,他又重重地咳了幾聲。這次他是被笑不出聲的口水嗆到,真是難為她,為了自己控制不了的衝動,裝得那麼辛苦認真。
他再次咳清順喉,才道:「好多了。」
她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麼又咳了,直到他順氣後,她才問道:「對了,你老闆是哪國人?她講的話我都聽不懂。」其實她最想問的是那金髮女於是不是罵她。還有罵了她什麼。
「芙休伊是德國人。」他拉她坐入沙發。
「你怎麼認識的?」
「出國那段日子是一起學設計的同伴。」他倒了兩杯熱茶擺到桌上,在她身旁舒服的坐下。
「我記得你是去法國學設計。」
「在那裡,大家都來自不同國家,沒什麼好奇怪。」
是沒什麼好奇怪,但……
「我不知道你會說德文。」她心裡澀澀的,想到這三年的空白。
「聽久了,自然而然就會了。」他說得很輕鬆,但她知道那並不容易,他是不想她擔心吧!
她在心裡暗罵他傻,收起酸澀的心情,為他心疼極了。她的唇微揚,啜了口茶,換個話題。「既是同伴,怎麼會變成你老闆?」
「嘉珞爾,有聽過吧?」
「嗯。」是一家知名的國際內衣公司。
「她在嘉珞爾擔任執行副理。」
呃……執行副理?!會不會太年輕了點?
「嘉珞爾是她父親一手創立,是一家跨國企業,總公司設於德國,在世界各國都有分公司。芙休伊雖是執行副理,但她同時也是嘉珞爾首席設計師,任何設計成品都需要她的鑒定評估認同後,才能交稿上市,」
年紀輕輕就擔此重任是靠群帶關係,還是她真有本事?霍香薊雖疑惑,但並沒有問出口。只是……「她都已是首席設計師了,何必再進修?」這說不通。
「進修不是她的目的,她夠厲害了。」他不著痕跡地將地圈人懷中。
關休伊是個自視甚高的女人,過人的才華讓地揚名國際海外,所以她自信驕傲,她在待人接物方面可說是非常無禮驕縱的,但沒人在意,因為她很有本錢,而且她很會利用她的優勢,不論是外貌、名聲、金錢,她以玩弄被她迷倒的人為樂。
「那她的目的是什麼?」花了大把的錢,不是為了讓自己腦袋更有料?
「我不知道。」與其說是進修,倒不如說是找尋,他想。
「不知道?」她不信。
「她的目的為何,我並不感興趣。我只知道我進修是為了學設計。」而且是為你學。他在心裡暗自補道。
「哦!」聽到他對芙休伊不感興趣,她是欣喜的,剛才打翻的醋罈子全都歸位了。「我調飲料給你喝,好不好?」她想對他好一點,補償方纔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