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狂敖黑道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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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總裁,快艇已經準備奸了。」

  「馬上走。」

  綦毋燄摟著妹妹,急步走出廳門,突然間,四周槍響不絕——

  「總裁,小心!」

  幾十名兄弟掩護著他,唐山撲在地上,幾個翻滾,快速衝進駕駛座,把車開過來。

  「哥哥,是誰在放鞭炮?是不是阿順哥要娶新娘子了?昨天柳媽媽有告訴我……」

  「桂子,不要說了,快上車!」

  綦毋燄拿著西裝外套遮著她,護著她上車時,他身邊的小弟,一個個中槍倒地,在他臨上車之際,身後傳來一聲槍響,接著,他感覺到一顆子彈鑽進他後腦勺內——

  坐進車內,車子揚長而去,顧盼之間,已脫離了槍聲響徹的範圍。

  「哥哥,你流血了,哥哥流血了、哥哥流血了……」綦毋桂看到他腦後的血,頓時嚇得大哭。

  「總裁,你受傷了——」

  「不要停!馬上到快艇那邊去。」綦毋燄咬緊牙關,暍令著。

  「是。」唐山把油門踩到底,加速前進,並聯絡快艇上的人,要快艇上的手術房待命。

  「哥哥流血了、哥哥流血了……」綦毋桂哭得淚汪汪的。

  綦毋燄摟緊妹妹。「桂子,別怕,哥哥沒事、沒事……哥哥會保護你的,一定會的。」

  他話才說完,腦內一片空白,頓時便昏了過去。

  「哥!哥哥死了——阿桂不要哥哥死,阿桂不要哥哥死……」

  「總裁——」

  第三章

  仰望著矗立在眼前的高樓,服朵靉心裡忐忑不安,趑趄不前。

  從澎湖歸來,已過了半年,她天天等待,一天等過一天,盼著他來找她、來看她,但半年來,他連一次也沒來,她想,一定是他不知道她的電話、她的住所,所以他找不到她……

  儘管半年來,她都是這麼告訴自己,他不知道她的一切,所以他找不到她——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痛卻不斷提醒她,除非他無心對她,否則,要找到她,那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尤其為了讓他能聯絡上她,這半年來,她破天荒的在國內連續舉辦了三次鋼琴獨奏表演。

  一次一次地,她失望了,她多希望在眾多送花道賀者的名單中,看到綦毋燄的名字,但沒有,一次都沒有——

  她知道他很忙,這半年中,她特別注意所有的商業雜誌,只要有他的新聞,她都不想錯過。

  他很好、他很忙、他一直都活躍在商業界……當然她也沒漏掉他的任何一則紼聞,但他的新聞中,從來沒有一則和她有關——

  緩緩地走進大樓內,今天,她鼓足了勇氣來找他,因為她不想再夜夜為他失眠、不想再為他整日失神、不想因為一夜失……失身,換來久久的心不在焉、失神落魄……

  「小姐,請問你是……啊,你是服朵靉小姐?」一名小主管定過她身邊,認出她來,驚喜萬分。「上次你的演奏會,我和我的女朋友也有去,我女友很喜歡聽你彈鋼琴——」

  被認出來,服朵靉更形緊張。「謝……謝謝你們。」

  「服小姐,你來找人嗎?需要我幫忙嗎?」小主管頗熱心的問。

  「我、我想找你們總裁。」

  小主管愣了一下,旋即恍悟。「喔,原來你是總裁找來要教桂子小姐彈琴的老師!總裁對桂子小姐真是奸得沒話說。」

  「我……」誰是桂子小姐?她根本不知道。

  「我帶你到樓上去。請跟我來。」

  「呃……」服朵靉原本想解釋她不是來當誰的鋼琴老師的,但不說也罷,她只想見他一面,問清楚,關於他們,是否有必要……再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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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朵萱?她是誰?」

  一支鑲嵌著一千二百五十九顆鑽石,價位高達三千七百萬台幣的鑽筆,在桌上輕敲了一下,握著鑽筆的主人,兩道濃眉挑得老高。

  「總裁,她是國內頗有名氣的鋼琴家。」一旁的唐山轉述著方才秘書告訴他的話。

  他跟著總裁出生入死,在綦毋集團、天燄盟兩頭忙,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聽什麼音樂會,自然也不認識服朵諼是哪號人物。

  「她是你幫桂子請的鋼琴老師?」飛揚的濃眉再度挑高。

  「我確定不是。」他是到離總裁別墅最近的音樂教室去找鋼琴老師的。

  「我認識她?」問這話時,綦毋燄的眼神多了一分防備。

  他在澎湖受了傷後,雖然活了過來,但腦部受了傷,若不是他意志堅強,僅遺忘了一小段記憶,說不定這會兒他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忘了。

  這半年來,他失去的那段記憶,全靠唐山幫他找回,為了鞏固江山;沒人知道他失憶的事,但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女人,讓他很頭疼,所以泰半找上門來的,他全拒絕接見。

  「不認識。」唐山謹慎的想了又想,稟報著。

  「她有說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有。總裁,要請她走嗎?」

  「不用。」�痐蟫V站起身來。「也許她想挑戰桂子這種高難度的學生,我去見她。」

  「呃,總裁,我想起來了!」唐山突然喊道:「我們在澎湖見過她。」

  「澎湖?你指的是我腦袋中槍那一回?」綦毋燄頓住腳步,黑眸瞇起。「我見過她?」

  「我記起來了,那一次我們到澎湖,在蕭老頭開的飯店門口遇到她,晚餐的時候,她和蕭老頭的孫子一起在台上表演,她是蕭老頭末過門的孫媳婦……」

  唐山的話,讓綦毋燄的頭泛著進裂般的痛意,一閃而過的畫面,他來不及抓住,懊惱轉為怒意,疼痛的感覺加上怒氣陡升,他一拳捶凹了櫃子——

  「總裁,你又頭痛了?」唐山趕緊找來醫生開的藥,給他吃下。

  唐山納悶的看著過於激動的綦毋燄。

  醫生說了,總裁的意志堅毅得驚人,他的短暫失憶並不太嚴重,況且,這半年來,他覺得總裁和以前沒什麼兩樣,除了那晚總裁單獨躲在飯店裡的情形,他幫不上忙之外,其餘的,總裁都一一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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