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娘不要求你與傲兒姑娘會不會久住武家莊,但娘希望你至少要把傲兒姑娘 帶回武家莊成親,娘不管江湖人的規矩是什麼,娘只希望你們能在武家莊舉行婚禮。這 是娘對鈴兒唯一的要求,希望你能答應娘。」
「這……好吧,孩兒盡力說服傲兒。」娘親的話讓武子鈴為難,因為他實在沒把握 傲兒會不會答應。
接下來的談話,他們大都是談論武子鈴五年來習武的生活,武子鈴很高興的把他在 祈連山習武時所發生的一些趣事與雙親及大哥分享。
※※※
翌日一早,武玄送弟弟來到城外。
「八妹,此去的一路上要小心,常與大哥保持聯絡。若有困難時,就到武館或武家 莊的任何一家店求援都行。」面對小弟的離去,武玄仍免不了擔心。
「放心吧,大哥,小弟自會保重的。」武子鈴感激的說。離別總是讓人傷感的。
突然,一陣馬蹄聲朝他們的方向奔來,他們警覺的看著來者。
「師兄……總算找到師兄了!」令狐雨柔興奮的說。
一看來人是師妹,武子鈴一臉的訝異,「師妹怎麼也下山了?師父呢?」
「師兄有所不知,自從師兄下山後,山上只剩下師父跟我,我覺得日子挺無聊的, 所以每日三次,纏著師父讓我下山。一開始師父當然不答應,後來我每日七、八次的纏 著師父,師父受不了只好答應了。」令狐雨柔高興的說,能追上師兄她實在開心。
「師妹,你真是人胡鬧了!不是告訴過你,師兄此次下山是有重要的事嗎?」武子 鈴頭痛的斥責。
今狐雨柔才不管他有什麼天大的要緊事,反正她下山追隨師兄的目的達到使成。「 不管,我都已經下山了,而且是師父答應的,師命不可違,師兄一定要帶我走。」
「師妹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面對不受教的師妹,武子鈴也沒轍了。
一旁的武玄見子鈴與他的師妹僵持不下,遂開口道:「八妹,這位姑娘說得是,你 不能就這樣把她丟下不管。」
「大哥。」見大哥開口幫師妹說話,這讓武子鈴更懊惱了。
「八妹?這位大哥為什麼喚師兄八妹呢?」令狐雨柔狐疑的問。
見令狐雨柔疑惑的可愛模樣,武玄好笑道:「八妹是子鈴在家中的別稱,只有家人 才知道喔!不過此事說來話長,不如你們在往後漫長的旅程裡,再慢慢聊吧。」
「嗯。」令狐雨柔開心的點頭,十分高興發現師兄的秘密。
「八妹,莊內還有事要忙,大哥就送你到此。不過,你可要記住大哥的話,千萬小 心。」武玄見時候也差不多了,臨走前還是不忘叮嚀。
「武大哥後會有期。」有武玄的幫忙,令狐雨柔才能順利的跟在她師兄身旁,所以 武玄要離去,令狐雨柔自然是開心的道別。
武子鈴不情願的瞪了令狐雨柔一眼後,也向武玄揮揮手,「嗯,小弟會小心。」
他們一直看到武玄騎馬進城後,才策馬離去。
令狐雨柔緊跟在他身後,她對八妹的稱呼很好奇,所以她騎到他的身旁,好奇的問 :「師兄,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喚八妹嗎?」
聽到師妹的問話,武子鈴更是滿臉的不悅,他加快馬的速度,因示他對她的抗議。
「師兄……」
※※※
京城近郊的一處荒野,有一場冷面菩薩與冷面殺手的決鬥,而這場決鬥在十日前, 就已在京城傳開。
由於這場戰鬥稱得上是武林十年來難得一見的大對決,所以引來不少門派的武林高 手前來觀望。
據消息人士指出,會掀起這場戰鬥的原因是,冷面殺手一直以來替奸臣做事,錯殺 了不少忠臣義士。
而冷面菩薩則是行俠仗義,剷除了不少奸佞之臣,自是不會放過助紂為虐的冷面殺 手。
他們同樣被冠上「冷面」的封號,行事態度卻大不相同。
冷面殺手是名魁梧高大的男子,殺人的動機是以賺取銀兩為目的,只要誰出得起價 ,他就替誰賣命。
而冷面菩薩是名女俠,個性冷傲,從未有人看過她展露笑顏過,她除惡不過是義行 ,不留名也不接受道謝,行��飄忽不定,一向喜歡獨來獨往。
「來了、來了,你們看,他就是冷面殺手段棋。」
「冷面菩薩也來了。」
「你們猜這場決鬥誰會贏呢?」
「當然是冷面殺手啊!他行走江湖十五年,經驗老道,聽說他的龍翔劍法已達出神 人化的境界了。」
「那可不一定,我倒覺得冷面菩薩會贏。」
「為什麼?」
「冷面菩薩雖然在近五年才竄起,但聽說她師承東方邪,是東方邪唯一的徒弟,她 的邪靈劍法自然了得。」
「哇,今日之戰,勢必是場龍爭虎鬥!」
觀看的各派人馬都爭相熱烈的討論著,無不為這場激烈的戰鬥下斷語,隨著約定的 時辰到來,大家的情緒也隨之高張。
淒冷的寒風吹著,段祺已經在等候的地點站立好,而另一頭,冷面菩薩也已來到, 透過寒風,他們相視的眼神也冷到了極點,氣氛緊張得就快一觸即發。
空氣凝結,眾人皆凝神以待,深怕一眨眼就錯過了精采招式。
此時,段祺有了動作,他的手慢慢地移向背於身後的劍柄,在握上劍柄時,他開口
了,「冷面菩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哼!你空有一身好武藝,卻助紂為虐,殘害忠良,我今日勢必取你項上人頭,以 祭遭你殺害的無辜生靈!」冷面菩薩嘴裡溢出的話語是冰冷的。
「有本領,儘管來。」
「刷」的一聲,兩人背於身後的劍立即出鞘。
面對強敵,段祺使出龍翔劍法,而冷面菩薩也使出邪靈劍法,雙雙對峙,招招致命 ,皆有取下對方性命的意念。
施展到第二招時,段祺覺得冷面菩薩所使的招式很熟悉,與五年前從他手中逃走的 刺客所使的招式相同。
「你是五年前行刺沈元亮的人?」段棋眼神銳利,語氣冰冷的問。
在他的殺手生涯中,五年前沈元亮的請托,是他唯一失手的一次,讓他至今仍然抱 憾,一刻也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