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忍不住叫了出來:「啊,主人……」
瑟斯並不理會她,逕自用舌尖舔舐著她的雪白肌膚。
她突然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嫵媚的一笑,「主人,讓我來服侍您。」
瑟斯並沒有做任何反應。
在這時,房間的門輕輕地被打開了,一雙裹在藍紫色長裙下的緞面高跟鞋悄聲走了進來。
瑟斯看著四柱大床真上的罩幕,沒有注意到她的出現。
華麗見主人毫無反應,更加賣力地挑逗他。
站在門邊的女人看見這一幕,雙手摀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然而,就在瑟斯翻身壓倒華麗時,她奪門而出。
瑟斯正要把自己的堅挺插入華麗的體內時,他突然警覺到門邊有人,倏地轉身剛好瞥見她奪門而出的背影。
是君憐!
他想也不想的抓起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上。
「主人?」華麗不解的看著他。
瑟斯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他也不想解釋,現在他只想立刻追上她。
天哪,他真的在不知不覺中陷下去了。
第六章
君憐沒命的跑,她急著想離開這裡,逃脫瑟斯!
她經過馬房,眼角餘光瞄到裡頭的黑馬,當下想也不想的牽出夜,好不容易坐上馬背時,突然瞥見一抹身影,嚇得她忘了自己根本不會騎馬,腳跟一踢,黑馬立即竄了出去。
「回來,君憐,回來——」瑟斯的聲音被她拋在身後,越來越遠。
君憐將臉埋入馬鬃裡,雙手緊緊地圈住馬頸。她不回去,死都不回去!那個天殺的男人,他竟然……想到這裡,她眼眸突然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心好痛、好痛呀!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還有她為什麼會感到傷心和難過呢?
天空逐漸亮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她最後的目的地在何處。
她能回到現實中嗎?抑或像老人所說的,一輩子就困在這裡,困在這場匪夷所思的夢魘中?
她朝一片野草叢生的原野策馬狂奔,心想該將速度減緩下來了,瑟斯應該追不上她了,但是下一瞬間,她突然想到她不會將馬停下來,她驚駭住了。
該怎麼做呢?她不想大聲呼救,況且四周連個鬼影子也沒有,她要叫給誰聽?
冷靜下來,白君憐,想想看電視上的那些西部牛仔是怎麼做的。
首先把韁繩拉緊,好,拉緊了,然後再貼在馬耳朵旁安慰夜,這可能有點困難了。
君憐拚命將臀部向前移,盡量挪近黑馬的頸子,接下來呢?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她握住韁繩的手已被人緊緊扣住,粗魯地給拖下馬了。
她驚聲尖叫,死命地抱著面前男人的頸子不放。他們兩人一起滾下馬,重重地跌落草叢中。
君憐臉色蒼白地躺在男人的身上,她摔得眼冒金星。
瑟斯痛得直抽著氣,他向馬房偷來的馬驚叫一聲,依然往前疾奔,踏過清淺的小溪揚長而去。
「你在做什麼?!」君憐猛吸一口氣,強忍著痛,一把推倒欲起身的他。「你這壞蛋,你曉不曉得你可能會把我害死!」
「你還好吧?」瑟斯聲音沙嘎的問道。
她揚起眉,看著他陰暗不定的神色。「你真的關心嗎?」
他臉色微微發紅,抓著她的手臂就要站起來。
君憐甩掉他的手,「走開!我不想見到你!」
「你又在發什麼脾氣?偷了我的馬不說,現在又害得我傷痕纍纍,看我這一身狼狽樣……」他氣得呼吸濁重。「你真是潑婦一個!」
「那好,你去找你那個溫柔可人的……」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辭彙形容「上床的女人」
比較恰當。
「哪個?」
見他一臉揶揄的表情,君憐真想扯下他嘴角的笑容。「王八蛋,你去死算了!你這天殺的臭男人!」
「看誰才是天殺的人!」他說著便撲向她。
君憐以前學過防身術,她輕巧地往側邊一閃,躲過他的身軀,再以迅電不及掩耳的速度回身一撞,撞得他仰跌在地。
他跌坐在地上,吃驚地仰面看她,「可惡!」
君憐見機不可失,快步朝夜奔去,好乘機逃離。但她還是不夠快,下一秒他已抓住她的右臂,將她拉近自己,再下一秒,兩人雙雙跌滾在地上。
她掙扎著想掙開他,「可惡,你放開,你這天殺的男人!」
「等我高興放時我自然會放。」
「欺壓女人才會讓你覺得像個男人嗎?」她邊譏諷,邊還不忘掙扎。
聞言,瑟斯的臉因氣怒漲得通紅。
「幹嘛還來追我?你不是有紅粉知己陪你一夜春宵嗎?幹嘛還對我緊追不捨?」她面紅耳赤地瞪著他。
他突然狡獪一笑,「你吃醋了?」
「呸!誰說我吃醋了?我……我才不會為你這種人吃醋!你少臭美了。」
「那為什麼你臉上有淚痕?」他柔聲的問。
「我……我太害怕了,不行嗎?」打死她都不會承認剛剛那為他的傷心。
他努了努嘴,「就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看見我和女人在床上才——」
「你少臭美了!」君憐口吻急促地反駁他。「我才不在乎你和誰躺在床上。你走開啦!」
瑟斯邪邪的一笑,「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剛剛在做什麼嗎?」
幾乎是立刻的,君憐的雙頰飛快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色。
見她這嬌羞的俏模樣,瑟斯更想捉弄她,一雙手挑逗似地從她火燙的臉頰緩慢地游移到頸子下那一大片雪白誘人的肌膚。
震怒壓過了她滿心的羞澀。「你在幹什麼?」
他的手指沿著她低領的胸口輕撫著,「檢查你是否有受傷。」
「你根本就是在摸遍我全身!」
他並沒有否認,仍是慢條斯理地輕撫慢揉。君憐氣得幾乎要咬破嘴唇,更糟的是,她自己似乎也起了女性本能的反應。
她雙腿不自覺的繃緊,耳朵開始發熱,渾身上下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淺淺的笑了一聲。
君憐很想推開他,對他大吼說:不行!但她就是提不起那股拒絕他的慾望。她整個身體徹底的背叛了她,當然還有她那可惡的理智竟然在這個時候棄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