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對不起養育她三十年的母親。她要怎麼告訴她,她的女兒已經變成了一個好色喜淫亂的女人了呢?不過,如果讓她妹妹知道的話,說不定還會拍手稱慶,直說她姐姐終於開竅了。
她幾乎可以聽到她那前衛的妹妹叫道:管他是什麼人!先滿足自己的需要在說!他那麼性感,不管是什麼時候,我都無條件甘願上他的床,匍匐在他腳下。
她不會是那麼放蕩的人吧?此時此刻她已不敢肯定。
瑟斯趁她在失神狀態下,手指繼續往下移,不著痕跡的解開她胸口的蝴蝶結。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他將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地啃咬著她最敏感、最細緻的肌膚,他感覺到身子底下的女人輕顫了一下。
「不要怕,這只是男女間最甜蜜、最奇妙的接觸。」他溫柔的說。
天哪,她還是不太習慣呀!三十年來死守的貞操,就要毀在這個第一個如此親密碰觸她的男人手上嗎?不行!她要保護最後一道防線!
「夠了,不准你……啊!」她突然驚喘一聲,因為瑟斯將手指探入她裙子裡,老實不客氣地進攻她襯褲上的蝴蝶結。
君憐急促地喘息著,一種很怪異的感覺立刻襲遍地全身。
老天,這種感覺真好,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妹妹會這麼喜歡和男人上床的原因了。
瑟斯調整了一下姿勢,臉埋進她香香的頸窩裡,胸膛則是壓著她的,並且揉著她的胸脯。
他好重,君憐這樣想著。不過她竟然不會介意被他壓著,事實上,被他結實的身軀壓著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天哪,她在何時已經不抗拒他的誘惑了呢?還是自己的內心長久以來一直渴望能擺脫「老處女」的重擔?
她真的認為不該再這樣下去,她應該要及時懸崖勒馬,阻止他,但冒出口的話卻是——「你好強壯喔,你怎會這麼壯呢?」她不但說出這樣的話,雙手還隔著薄簿的襯衫撫摸他的肌肉。
他邪邪的一笑,「大概是因為鬥劍的關係吧,我想。」
「你知道怎麼用劍和人廝打?」她掩不住興奮的問道。
「是的。」她口氣裡的崇拜讓瑟斯暈陶陶的。
她的雙眸登時亮了起來,「真好,我也想試試在電視影集中所看見的決鬥,那一定很好玩。」她語氣嚮往的道。
瑟斯皺起眉頭,「那不是女孩子玩的。」
她也同樣蹙眉看他,「為什麼不能?有哪一條法律規定,我們女人不能玩你們男人的遊戲?」
他挑高一眉,「女孩子鬥劍手會變粗的。」
「那又怎麼樣?」她嘟著嘴說。
「你不准玩!」他又用冷峻的語氣命令道。
「奇怪!為什麼你們男人就可以玩,我們女人就不可以?這個年代已經不是以前那種男尊女卑的社會了,說不定以後有一天會是我們女人當總統,你們男人要靠邊站。走開,對你這個自大又狂傲的沙文主義的豬,我不想理你!」
她氣呼呼的推開他,就要爬起身時,眼角餘光不小心瞄到他的緊身褲,他已經把緊身褲的拉鏈拉下,露出褲襠的布料,而且還有一小撮毛露出來。
熱氣頓時包裹住她,熱得她面紅耳赤,熱得她好想去搔雙腿間的癢了。老天爺,她一定得快快遠離這個男人。
「你在想什麼?」瑟斯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迅速看向他的臉,從他的眼神裡知道他不但逮到她盯著他某個部位瞧,而且還非常清楚她在想些什麼。
她渾身又再度燒了起來,熱得她想迅速逃離這裡。
「你想摸摸看嗎?」他知道她能瞭解他話中之意,只見君憐臉上又紅成一片。
他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朝她跨近了一步。
「天啊——」君憐呻吟一聲,飛也似的朝不遠處的小溪奔去。
「撲通」一聲,她不假思索的跳下河。
瑟斯哈哈大笑了起來。
「可惡的男人!可惡——」君憐大力拍打著水面。「天殺的男人——」
???令人窒息的沉默壓得瑟斯好難過。他偷偷的覷了眼面前的女人,一路上她始終不發一語,即使到了一處小鎮,進了一間餐廳,向服務生點了菜後,她的臉還是板著的。
身著黑衣裙外單白圍裙的女侍送上她的雞肉和咖啡之後,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手持刀叉優雅地切割食物。
原先他還想比比看誰較有耐力能夠先逼對方說話認輸,沒想到輸的人是他。
「我們吃完飯,要不要去百貨公司逛逛?」他生平第一次拉下臉低聲下氣的說話。
君憐瞟了他一眼,「隨便。」
這下子惱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該繼續低聲下氣的求她別生氣,他不是故意要取笑她呢?還是板著一張臉,冷漠的面對她?
他左右為難,生平第一次感到心煩氣躁的。
可恨!她是個獵物,但她也是個女人,尤其她是個美麗又迷人的禍水。他想,也許他不該親自來追捕她這個女人!
???一踏進百貨公司的女裝部,撲鼻而來的是濃濃的香水脂粉味,君憐的目光從架上的襯衣移到模特兒身上繁複的蕾絲長裙禮服。
一個身穿湖綠色低胸蓬蓬裙,金髮綰成髻的豐滿女人迎上前來。「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
瑟斯指著君憐說:「給她挑幾件禮服。」
那女人看著他,笑道:「是的,主……不,先生。」
對於她差點失言,瑟斯臉色不怎麼好看,女人只好趕緊抱著君憐往一排掛滿連身禮服的架子走去。
對於女人的侷促不安,君憐並沒有感覺到,她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高跟鞋看,面無表情。
瑟斯似乎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怎麼了?不喜歡逛街嗎?我以為你們女人都喜歡買衣服。」他咕噥道。
「誰說我喜歡了!」她口氣不是很好的回了他一句。
她原想他應該會氣得跳腳,誰知他反而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講話了呢。」
「我告訴你,我還在生氣!」她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