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女人!
他暗暗咒罵一聲,大步往低年級的教師休息室走去。
???瑟斯像一陣狂風般掃進教師休息室中,他看見偌大的休息室裡只有君憐一人在,而她正在倒咖啡。
「君憐!」他氣呼呼的朝她走去。
她瞟了他一眼,放下咖啡壺。「這裡是學校,請叫我白老師。」
「管你什麼老師不老師!我有話跟你說!」
「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彼此各不相欠。」
她的口吻超級冷淡。
「女人!你先放下你的臭脾氣,行不行?」瑟斯惱怒道。
「別來煩我!」丟下這一句話,君憐拿著杯子就要往外走。
她實在不想再看到他,甚至急於打發他,原因無他,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再次栽在他手裡,變成一隻他愛就百般呵護,不愛時又急於甩掉,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瑟斯,你太看輕我白君憐了。你以為我會像那些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會為了獲取你一瞥,而自甘墜落受你擺佈,你太自大了!」
「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
「明白什麼?你不會去找別的女人明白嗎?那……那個叫你主人的金髮女人,你去找她明白算了!」說完,君憐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瑟斯正想開口發難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白老師,原來你們都在這裡。」教務主任走了進來。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君憐丟下這句話後,逕自離開。
瑟斯意欲追上去,教務主任卻拉住他。
「瑟斯,你先別走。今天放學後,大家想再幫你辦一個較正式的歡迎會,你的意思怎麼樣?」
「我——」
「千萬不能不去,這次是校長主持的。他很看好你,還想幫你介紹一些校董,機會難得啊。」教務主任打斷他,微笑著說。
「你們人類怎麼那麼麻煩!」瑟斯氣憤的說。
他甩開教務主任的手,跑出休息室,但是君憐早已不見蹤影了。
???放學的鐘聲響了起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出校門。
「白老師。」
君憐正想回家時,一名禿頭的中年男人叫住了她。她微歎一口氣,勉強裝出笑臉轉身面對他。
「真巧,你要回去了嗎?我也是。」
他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她暗忖。還是不要破壞他的好心情,敷衍一下算了,誰教她很有愛心呢!
「要一起走嗎?陳老師。」
「別叫我陳老師,現在已經放學了,叫我伯通。介意我叫你君憐嗎?」
很介意。但君憐還是搖搖頭。
陳伯通聞言,不禁眉開眼笑了起來。
「陳老師。」
「不是說好叫我伯通嗎?君憐。」
她扯出一抹微笑,深怕面前的男人會樂得飛上天去。真搞不懂,他幹嘛那麼高興?
受不了他!
「陳……不,伯通,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是不是相親成功了?這句話她並沒有說出口,只有暗笑在心裡。
「啊,你看出來了呀!真不好意思。想當初……」
又來了,他開口閉口的想當初,君憐覺得頭快疼了起來。
「你是答應了吧?」
「啊?」她恍然回過神來,一對翦水眸子茫然地看著他,她答應了什麼?
陳伯通露出一口黃板牙,「一起吃飯?」
這時她剛好看見瑟斯向他們走來,她把心一橫,點頭道:「好。」
「真的?我太高興了。」
「不准!」瑟斯的暴喝聲突然出現。
陳伯通一驚,手上抱著的考卷掉了一地。他害怕地看著面前盛怒的男人,連考卷也不敢蹲下去撿,只是顫巍巍地呆立在原地。
「伯通,我們不用理他。來,我幫你撿考卷。你這些考卷是要拿回家改的吧?」君憐彎下身,抬頭對陳伯通淺淺一笑。
「君憐,謝謝你。」陳伯通樂得好像快要飛起來似的。
這幕看在瑟斯眼裡,心裡很不是滋味,氣得牙癢癢地想咬人。
他突然抓起陳伯通的領子,將他舉了起來。「立刻給我滾!」
「喂,你快放開他!」君憐命令道。
瑟斯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手,陳伯通跌坐在地上。
「陳老師,你沒事吧?」她扶著一臉可憐兮兮的男人站起,伸手拍掉他身上的灰塵。
「你做什麼?」瑟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憤怒的質問著她。
「不關你的事!」君憐把他的手一甩,怒目瞪著他說。
瑟斯不理會她,轉身抬起下巴,以一副王者之姿睥睨著頹瘦的陳伯通,語帶不屑的說:「滾開!」
看見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君憐更是火大。
她拉著陳伯通的手說:「我們走。」
瑟斯連忙拉開他們,並且擋在她面前。「我叫他走而已,沒叫你離開。」
「是嗎?我不知道我跟你還有什麼話可說。伯通,我們別理他。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再晚可能就沒有位子了。」「我們、我們!瞧你說得這麼親熱。」他冷哼一聲,突然用指尖戳著陳伯通的胸膛。「你這個小子,接近君憐到底有什麼目的?告訴你,你不會是她喜歡的類型。」
陳伯通被他戳得快喘不過氣來。
「我警告你,你少威脅別人!我最討厭人家這麼做了。」君憐替早已嚇得兩腿發抖的男人拍開戳著胸口的手指。「你老實說,你為什麼要接近君憐?」瑟斯還是咄咄逼人的問道。
他越看越覺得這男人不順眼,地獄裡的一隻狗都比他有勇氣多了,膽小如鼠,還要女人替他解圍,最可惡、最讓他生氣的是這傢伙竟敢厚顏無恥地接近君憐。
想要接收他的女人嗎?門都沒有!
「我……我以為……她對我……有……有好感……」陳伯通結結巴巴的說。
「什麼?!」君憐和瑟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難道不是?她……她每次都看著……看著我……」
「我什麼時候看你了?」君憐氣憤地大叫。
「我……我有證據的!」陳伯通從他早該作古的皮包裡拿出一張卡片,「你給……給我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