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完蛋了,為了「發洩」自己的怨怒,她竟然動手打了這只個性怪異、脾氣乖戾,並以噬人為樂的公獅子?!
深深的恐懼讓孫悄希全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著,連聲音都被傳染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氣昏了頭才……
她斷斷續續的道歉還未說完,就被允輪火熱的雙唇給堵住了。他粗魯地吸吮著她唇內的蜜汁,那放肆的掠奪令她有如掉入全然陌生的時空般驚惶失措。
「嗯……」孫悄希繃緊了身軀不斷地掙扎,下場卻是讓允輪結實的臂膀給箍得更緊。
他那充滿掠奪意味的激吻讓孫悄希幾乎快斷了氣,狂野的舌硬是佔據她的檀口,挑逗著她羞澀的小舌,盡情地汲取她香濃誘人的津液,並要她報以相同熱情的回應。
這樣的狂野所帶給她的感官刺激,是她從不曾有過的,那令人窒息的電流瞬間從她的腳底往上貫穿四肢百骸,難忍的躁熱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酥軟地癱在允輪溫暖的臂彎中,兩片微啟的紅唇還不時發出哀求般的呻吟,徹底瓦解了允輪一向極為自傲的克制力……
他狂亂地凝視著癱在自己臂彎中的伊人,她清新無邪如天使般的麗顏,在那一頭濃密捲曲的及腰黑髮襯托下,產生了有如魔法般惑人心智的嬌媚風情,令他無可救藥地沉淪……
天啊!這是什麼樣的感覺?讓她如嗑了毒品般貪戀沉迷於其中,她的身心渴望得到更多……孫悄希睜著意亂情迷的杏眸望著他,微微開啟的櫻唇吐出迷人的氣息,也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
「允輪……」
那悅耳的呢噥軟語,徹底粉碎了允輪僅剩的最後一點理智。
他霸氣地抬起她的下顎,再度將舌鑽入那濕滑的檀口裡,並驚訝地發現這樣的甜膩竟是如此對了他的味,令他沉溺其中、毫不厭倦地一嘗再嘗。
「放輕鬆……讓我愛你……」允輪忍隱著幾欲爆發的慾火,用低啞的嗓音撩撥未經人事的孫悄希。
一隻大掌悄悄地滑進了她的無袖上衣裡,順著她那纖細的腰身緩緩地往上攀爬,他那時重時輕的力道,逗弄得她渾身輕顫。
與生俱來的敏感讓孫悄希弓起了上半身,她試圖放鬆自己好迎接這美妙的人生新體驗,而這乖順的反應也讓允輪早已被慾火侵襲的身軀變得更加緊繃。
孫悄希毫無保留地回應著他狂野的吻,像是等待了許久般的熱情。
感受到她對自己也有著相同的慾望,允輪開始愛撫她胸罩下的兩團高聳渾圓,那誘人的觸感瞬間炸毀了他所有的原則與理智。
被他撫弄得全身酥麻難耐的孫悄希,整個人癱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急切地褪去她身上的外衣,並且用力地扯下她的白色胸罩,一雙大掌貪婪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豐盈,飢渴地恣意搓弄。
這略顯粗暴的對待讓孫悄希痛得發出尖叫聲,但她的尖叫卻引發他體內更深的慾望,他移下身子,毫不猶豫地用嘴含住那峰頂上的粉紅蓓蕾……
「嗚……」好痛,不要……」驚喘了一聲,孫悄希羞赧萬分地用盡渾身力氣企圖推開他的身體,結果當然是徒勞無功。
早已迷失在慾海裡的允輪用力的將她扳向自己,一雙大手又立刻襲向她的胸脯。
為什麼?他不是最討厭女人、最討厭她的嗎?怎麼現在又這樣吻她、撫摸她,難道這是成人世界裡最新發明的懲罰方式,專門用來對付像她這樣的懶笨丫頭?
孫悄希酡紅了一張俏臉,害羞地問道:「你……你不是最討厭女人的嗎?尤其是像我這樣的懶丫頭……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我不懂……」
被她這樣一問,理智倏地又回到允輪的腦海裡,他有些不自在地收回雙手,輕咳了聲,然後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決定不理會她那聽來莫名其妙的蠢話。
他又不是同性戀,怎麼可能會討厭女人呢?還有,他如果真的討厭她,剛才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忘情地對她極盡愛撫之能事……
唉,她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丫頭哩!
看著一絲不掛、像只小蝦米般縮在自己懷裡的孫悄希,當下,有種超越肉慾的情慷衝擊著允輪的心房,眼前這個需要人關懷、憐愛與保護的小女人,讓他的保護欲油然而生。
允輪的唇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光滑細嫩的頸項,嗅著透過那層細嫩肌膚所發出的淡淡檸檬香味,那股不可思議的體香縈繞在他的鼻間,令他心蕩神馳。
他憶起野史上記載著有個身體會散出淡淡如花香氣的「香香公主」,沒想到在二十一世紀的現在,竟也有個身體會散發出如檸檬般香味的「懶魚兒」,而且活生生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正當允輪迷戀地沉溺在她的體香中,一道尷尬的輕咳聲在充滿歡愛濃情的玻璃屋裡響起,驚醒了身陷愛慾魔咒裡的兩人。
允輪的黑眸恢復了一貫的冷銳,那危險的恫喝訊息正朝著擅闖者直直地射去。
他飛快地拉起孫悄希被褪下的衣物,遮住她雪白的裸背,而被人打斷的火熱情慾也轉化成一團怒焰迅速竄揚,只是當他對上老張年邁的臉龐時,卻無法盡情發洩。
「沒我的允許,誰讓你進來的?」他只能冷冷地斥責一句。
老張一臉無辜地回答:「允先生,實在很抱歉,是唐先生來電要我提醒你,今天晚上請準時出席國際建築師美學鑒賞酒會。」
老張覺得自己當真是衰神罩頂,他哪裡知道一向厭惡女人陪伴的允先生竟然會在向來不許閒雜人等進入的玻璃屋內與孫悄希親熱?
他苦著一張臉,戰戰兢兢地望著窗外,怎麼也不敢把一對老眼瞟向偎在允輪懷裡、衣衫不整的孫悄希身上。
「就這件事嗎?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允輪原本極為不悅的眼神醫老張的「解釋」而稍稍褪去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