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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西施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小窩。
「阿保,你怎麼不開燈?」一進門發現一片漆黑,她立刻開燈,卻發現他躺在沙發 上睡覺。
「阿保,起床了。」她搖醒他。
「哎呀,你怎麼穿成這樣?!難看死了!在北京只有交際花才會這麼穿。」司徒保 「醒」來,立刻違背良心地說出批評的話。
「才不難看咧,人家都稱讚好看呢。」
西施站起身轉一圈,裙擺隨之搖晃,顯得啊娜多姿,但她沒察覺到他眼裡的怒氣, 兀自沉醉在今天約會的快樂中。
「有什麼好看的!替你選這件衣服的人真沒品味,又不是在賣肉,幹嘛穿這麼少? 更何況你長得又矮又瘦,也沒有肉可賣,這件衣服實在是一大敗筆。」司徒保拚命貶低 它的穿著。
他知道這件禮服一定是二哥挑的,因為二哥除了對女人有本事外,對衣服的眼光也 是一等一。她也未免穿得太暴露!看不出來她的胸部滿大的,但也不用表現出來啊!若 隱若現的乳溝,是在招貓逗狗嗎?更令人生氣的是,她春風滿面笑容可掬!
「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生長在大陸,眼光當然不同。人家他可是很有品味的。 對了,你會不會華爾滋?」滿心歡喜的她才不在乎他的批評。
「會啊,你問這幹麼?我還沒問你,你今晚到哪去呢。」用猜的也知道她到哪裡去 、和什麼人出去!
今晚,他等地回來吃晚飯,等到菜都涼了,只好將菜先拿到廚房。最後他伏在窗口 等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看到她由轎車內走出,哇!她穿得真美,展露出姣好身 材,但二哥也跟著出現,又看到二哥吻她。她可真是風情萬種!穿得那麼風騷,在樓下 和二哥說不少話才依依不捨土來。在她進門前,他決定裝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今天我陪『他』參加一個晚宴,那個晚宴有趣極了……這些都不重要,我要你教 我華爾滋。你知道嗎?因為我完全不會跳舞,今晚踩到他好幾次。剛剛他邀我當他聖誕 夜的舞伴,我要雪恥!」西施提到晚宴,整個人神采飛揚起來。
「阿保,你教我華爾滋好不好?灰姑娘也要會跳舞吧。」想到可以再次和他共舞, 她興奮得拉起阿保的手起舞。
「好啦好啦!不過我要收鐘點費!」司徒保滿腹怒火,但他無法拒絕她的要求。他 好人做到底,讓她找到白馬王子,算是報答她吧。
「先別睡!」她叫住正轉身走進和室的阿保。
「有什麼事?」
「你沒發覺嗎?我沒戴眼鏡耶!眼神是不是很自然?不像死魚的眼睛了。」她走向 前,抬頭望著他。這些日子的單獨相處,西施已經將他當作親人,有什麼事習慣向他報 告。
「可是你的眼睛一樣小,除非重新投胎,不然你這輩子注定不會有水汪汪的大跟。 」當她在樓下時,他早發現她沒戴眼鏡。現在她對自己仰著小臉,少了眼鏡掩蓋,更能 看清她的美,秀氣的五官,加上小小有如玫瑰的唇瓣,挺誘人的。更重要的是,這個角 度正好看到她春光外洩!豐腴的雙峰距離自己約三公分,令人血脈萱張!啊!這笨蛋一 點也不懂得保護自己,要是別人,早對她伸出魔掌了,還好今天在這裡的是他,他一向 有過人的自制力,不會對笨蛋下手。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認識你到現在從沒聽你說過好話。」西施有點失望,她 以為他會稱讚自己的。
「我累了,我先去睡了。」再和她說下去,他肯定會少活幾年!司徒保這次真的進 入和室睡了。
「什麼呀,吃到炸藥嗎?」西施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餓。算 了,別叫那小子,她決定自個見到廚房覓食……※※※
今天是發薪水的日子,每個月的這天,是阮西施覺得最快樂的時候;但今天她卻有 些沮喪,因為她的薪水沒減反增,致使她良心有愧。
「小施,今晚你有空嗎?」司徒睿想再約地出來。
「今晚必須替出版社打一份稿,這是我最後一份稿。」西施第一次說謊。她發現自 己很有說謊的天分,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一臉天真無邪,讓人無從懷疑。
「真可惜,那麼明晚呢?」
「明晚沒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
從公司出來後,西施匆匆來到鬧區,她破天荒來到一間看起來很高雅的紳士名店。 她一進門便感到後悔,因為她看到白蝶衣、吳玉如等一干人。
「看看是誰來了?小施,好久不見!在十樓的生活還好嗎?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想逃走也沒機會,因為跟尖的吳玉如已經看到她,還用著酸溜溜的口氣向自己打 招呼。
「我想買些東西送人。」她淡淡回答,不願和她們多說。
「真巧!我們也是買東西送人。你知道的呀,耶誕節快到了,我們來幫小蝶挑適合 的東西送給她的『心上人』。既然你也是買東西『送人』,我們可以順便幫你挑選。不 過……這裡的東西可不便宜喲,隨便一件衣服都要花上你半個月的薪水哦。」吳玉如打 從心裡看不起她。她以為她是誰?灰姑娘嗎?還妄想當上少奶奶?!
等著看司徒睿玩膩她、拋棄她的慘樣!
「半個唱的薪水算什麼?我打算刷兩張信用卡呢。」西施說著大話。白癡也聽得出 那女人對她的嘲諷!她實在很衰,真個衣服也見到討厭的人。
「阮小姐真是大手筆,我是帶金卡來的。」一旁的白蝶衣也開口。這種地方不是她 該來的,一臉窮酸相來這裡瞎攪和。
「阮小姐!」一位小姐熱情向她招手。
「你是……」西施轉頭看叫自己的人,是一位眼熟的小姐,可又想不起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