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仇師父的秘書。」
「哦,你好。」西施想起她就是那個被阿保嚇哭、態度無禮的小姐。
「阮小姐來這裡買衣服嗎?仇師父和這間店的老闆很熟哦,我帶你去見見老闆。」 這位小姐似乎想補救她上次的無禮。
因為仇師父的關係,西施得到貴賓級的招待。老闆不僅親自出來,每個員工對她客 客氣氣,好像它是什麼王公貴族。吳玉如一行人只能在旁呆看。怎麼會這樣呢?當西施 看到「她們」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刻意擺出高姿態,哼哼哼!這回是她贏了!
她高興地帶著她真的西裝回家,雖然這套衣服真的花了她一個月的薪水,不過她覺 得值得。
昨晚,當她到廚房覓食時,她有個驚人的發現--阿保燒的菜好端端躺在冰箱裡, 看起來完好如初,像沒人吃過。再看看電鍋裡的飯……滿滿的沒人動過。回想起她剛到 家時,阿保正躺在沙發上睡覺……種種跡象顯示,原來他等著和自己用餐啊。對了!她 和小睿出去時,沒打電話告知他,讓他空等了,難怪他火氣特別大。
唉!西施想來內心愧疚不已。
於是,她決定買新衣補償他。他在大陸一定沒穿過西裝吧?西施想像他看到西裝時 開心的模樣。
「咦?他到哪去了?」她打開門後,發現根本沒人在家,廚房也沒有飄出飯菜香。 難道他生氣的離家出走?人生地不熟的他會去哪?會不會去找仇先生?西施立刻找出仇 天仞的電話。
「他不在你那裡?謝謝!拜拜!」慘了!他不在仇先生那,他會到哪?
「我該不該出門我找呢?不好,說不定他一會就回來了。」西施自言自語繞著客廳 轉。正在左右為難之際,門鈴忽然響起「一定是阿保!」
她沒看清來者是誰,立刻就開門--「碰!」她一開門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掐住 喉嚨,那人粗暴地將她推到牆壁,發出碰撞聲。
「你……你……掐……我……太……緊了……」她的喉嚨被掐得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歹徒是約四十歲的男人,一臉邪氣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瞧。忽然她想起前陣 子這棟大樓發生劫財劫色的事。不會吧?這種事平常只能在社會新聞中看到,怎麼會發 生在自己身上叫「我可以鬆開我的手,但你不能叫,我可是有刀。」歹徒真的鬆開他的 手,拿出一把刀在她面前晃動。
「有刀?那你動刀呀,有種的話,你別對我怎樣,錢全在房裡。」她縮緊發抖的身 子,手摸著被掐紅的脖子,定神佯裝勇敢地看著歹徒。
「哈哈!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他行竊多年,從來沒聽過這種回話,一般人看到 刀多半是腿軟求饒。
「我已經告訴你,錢在房裡。」看到歹徒狂笑的樣子,她心裡不禁打個冷顫!
她會不會被先姦後殺?腦海裡浮現一幕幕姦殺的社會新聞,說不定她還會被分屍!
她還沒有結婚生子耶,連個戀愛都沒談過,更重要的是,若她死了,弟弟們的學費 怎麼辦?她的人生注定在二十五歲劃下句點?不!老天爺別這樣殘酷對她,派個人來救 救她吧!
「我忽然不想要錢,我定全這樣。」歹徒舉起刀,往她的前襟一劃,只見幾顆拍子 掉落,她豐滿的胸部立刻現出原形。
「你別過來!」她趕緊拉起衣服,全身顫慄不斷地往牆角退,直到無退路。
「嘿嘿!你沒地方躲了!」原本歹徒沒這個打算,但他想看看這個奇怪的小姐有什 麼反應。他面目猙獰,將她逼到死角。
看到歹徒淫邪她笑著,西施心裡害怕極了!他的臉又不斷湊近,令人覺得噁心想吐 ,六神無主的西施索性閉上眼,反正等一下她就命喪黃泉了。
她閉上眼睛等了很久,結果並不是想像的那般,她一點也沒有被侵犯,怎麼會這樣 呢?是不是歹徒有更狠的招數?
「哎呀!救命啊!你饒了我吧!」
聽到歹徒的求饒聲,西施張開眼一看,只見阿保將他壓在地上,看他的表情很痛苦 ,且不斷發出呻吟聲。
「你沒事吧?」阿保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只不過是晚點回來,這笨蛋就出事!她 不是和二哥熱戀中嗎?今天怎麼曾在家?昨晚思考一整夜,他決定回美國。
反正一切已成定局,他留下來有什麼用?白天他處理完她的股市投資,之後便一個 人喝茶,坐下來冷靜想些事情,沒想到回到家就發現不尋常,門半掩著,裡面似乎有怪 聲,他攝手攝腳進門,發現精采的一面:這歹徒真是找死,太歲頭上動上啊!
學過空手道、拳擊、武術的他,一出手便制服歹徒。當然,正在氣頭上的他出手絕 對不會太輕。
此時西施仍害怕得說不出話,只是猛搖頭表示沒事。
「走,跟我到警察局!」看到她驚惶的樣子,他覺得更生氣。他用力扳過歹徒的手 ,他要讓他的手一輩子提不起重物!
「啊好痛!求求你別將我送警局!」歹徒不斷哀求。
「放……了他。」縮在角落的西施忽然想起什麼,要阿保放了他。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司徒保照著她的意思做,反正他已將歹徒弄得骨折,給 歹徒應有的懲罰。況且,到警局會讓她受到二度傷害,經過思考,他決定放了歹徒。可 就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放走歹徒?
在「送」走歹徒、關上門之後,他走到牆角,蹲下來看著面無血色的她縮成一「你 還好嗎?」他最不會處理這種情況,誰來告訴他該如何安撫她?對了,先拍拍它的背好 了。當他觸及她的背部,由手上傳來她全身顫抖的訊號。
「到沙發坐著好嗎?」他破天荒柔聲說話,但她依舊無動於衷,兩眼空洞凝視遠方 。
「唉。」看她的樣子,司徒保覺得不捨。他真想替她承擔恐懼,她是那的嬌弱,怎 麼受得了呢?他一把抱起她來到沙發椅上,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