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崔佳姿和徐憶華對上的話,到底誰勝誰負?邵培文多少也能猜出徐憶華絕對是 鬥不過崔佳姿的。
「豆豆那天一定會帶喬去的,到時候你就不會無聊了,再說,你要是不去,讓我看 著他們攜家帶眷,成雙成對的,人家不是沒有面子。」徐憶華抱怨著。
邵培文相當為難,想了又想,「那好,要是喬也去的話,我沒有意見,當天準時出 席。」
「這可是你說的哦!」徐憶華喜悅地說。
「絕不食言!」邵培文肯定地說。
邵培文心中已有了主意,要說服喬不參加這場宴會,對他可是易如反掌。
山下的夜風漸涼,邵培文脫下外套為徐憶華披上,在近凌晨時分,他們才離開了陽 明山。
邵培文送完報紙後,沒有回家,直接轉到喬的公司。
喬剛好主持完早會,一出會議室,便發現邵培文在會客室內等著。
「老同學,準備提前報到是不是?」喬期待她笑問。
「有事找你,順便來看看未來的工作環境。」邵培文環視辦公室的上班狀況。
喬將邵培文詩進董事長室,秘書隨後沖了兩杯咖啡進來。
「這樣的辦公環境,還滿意吧!」喬問著。
「很不錯!」邵培文滿意地說。
喬的公司自然沒有辦法和父親那豪華的辦公環境相比擬,不過淡雅整潔的氣氛,倒 頗令邵培文欣賞。
「你說還有事情找我,什麼事?」喬問著。
「柯豆豆有沒有找你參加這個週末他們公司的聚會?」邵培文憂慮地問。
「她沒有恨我提過,怎麼樣?」
邵培文鬆了口氣,暗叫僥倖。
「她們這個週末有個公司聚會,要我參加,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絕。」邵培文苦惱地 說。
「你怕到時候穿幫?」喬明白他的心態。
「是啊!」
喬想了好一會,納悶地問:「那關我什麼事?」
「我沒辦法,就拿你來當擋箭牌,說你不去,我也不去。」邵培文無奈地解釋。
「你要我也拒絕豆豆?」喬頓了半晌問:「我有什麼理由拒絕?」
「很簡單嘛!就說公事忙,抽不出空。」
喬猶豫思量著。
「怎麼樣?這個忙你是非幫不可。」邵培文話中帶有強迫。
「其實你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跟憶華說個清楚,你這樣瞞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喬勸說。
「說是要說,但絕不能在那種場合。」
「為什麼?」
「憶華和柯豆豆的經理就是我那個乾妹妹,這次的聚會就是她請的,你說,萬一在 那種場合下,會是怎麼樣的場面?」邵培文苦惱地說。
「絕對是慘不忍睹,到時候你準備活活被分屍。」喬清楚她笑說。
「你還笑得出來。」邵培文不悅地問:「喂!你到底幫不幫這個忙?」
「唉!」喬哀歎一聲,「誰教咱們是老同學,要不幫、這個忙,豈不要讓你恨我 一輩子。」
「謝了!」邵培文感激地振奮握拳。
喬大歎無奈地搖頭。
「走,到外面去,我把你介紹給公司同事。」喬說著。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未免太早了吧!」邵培文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這是先下手為強,我不這麼做,萬一你突然變卦,我怎麼辦?」
邵培文歎笑無奈,只得隨著喬離開董事長室。
在喬的帶領下,將邵培文一一介紹給公司的同事認識,同事們的熱忱歡迎,教邵培 文寬心了不少。
「什麼?你說喬不去?」徐憶華深感意外。
「剛才打電話找他去,他一口就跟我說他公司那天正好有事,趕著加班。」柯豆豆 無奈地說。
剛才,柯豆豆和喬通完電話,即將喬無法參加公司聚會的事告訴徐憶華。
「一定是培文和喬串通好的,沒想到他這麼奸詐狡猾。」這回徐憶華可真氣炸了。
「早就跟你說了,別那麼容易讓他追上手,男人就是那麼賤,還沒追到手之前,他 拚了命就狠狠守在你門口一天一夜,一旦追到了手,要他陪你參加個餐會,都賺累。」 柯豆豆搖頭歎息著。
「培文應該不會這樣的。」
儘管徐憶華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充滿無盡的怨怒,她多麼不願相信柯豆豆的話,然 而事實卻這麼殘酷擺在她面前。
「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看他還一副老實的樣子。」柯豆豆不悅地罵著:「他自己 不想去也就算了,幹嘛連喬也一起拖下去。」
徐憶華越想越氣,恨不得好好痛罵邵培文一頓。
此時,邵媽媽走進了辦公室,隨即朝崔佳姿的辦公室走去,見崔佳姿不在辦公室, 轉了出來,正要轉進董事長室時,想了一下,又踅回走向徐憶華及柯豆豆。
「你們經理去哪?」邵媽媽高傲地問。
「去客戶那兒。」柯豆豆恭敬地回話。
邵媽媽想了一會,不理柯豆豆及徐憶華,逕自朝董事長室去。
「瞧她那副有錢就想壓死人的嘴臉。」柯豆豆不屑地冷哼,她永遠看不慣有錢人家 高傲的氣焰。
「她來幹嘛?」徐憶華好奇地問。
「大概是捉到什麼姦情來興師問罪的吧!」柯豆豆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幸災樂 禍地說。
徐憶華疑惑地看向董事長室,從方才董事長夫人的神情看來,她並不認為她是來興 師問罪的,倒像是來做突擊檢查的。
邵媽媽走進董事長室時,邵父正在批示公文。
「孩子的事你看怎麼辦?」邵媽媽憂慮地問。
邵父放下公文,抽了根煙,不疾不緩地說:「你現在也不需要急著操這個心,再說 ,連佳姿自己都不敢確定。」
「怎能不操心?就算沒有十成,我看也有八、九成了。」邵媽媽幾乎可以肯定。
她和崔佳姿同樣認為兒子已經在外頭瞞著他們交起了女朋友,她相信崔佳姿若沒有 十足把握,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她。
「就算是耶又怎麼樣?年輕人免不了談些小戀愛,無傷大雅。」邵父說得挺樂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