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兒子談的不是你所想的,只是無傷大雅的心戀愛。」邵媽媽想著,總是放 不下心,「不行,你得找個時間問問他。」
「你兒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能問出個名堂來,不用我們問,他就會主動告 訴我們。」
「那怎麼辦?總不能等著事情發生。」
「我想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我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要他在半年後娶佳姿。」
邵父的話還是無法教邵媽媽釋懷放心,她瞭解自己兒子執拗的個性,就算是父母, 也難左右他決定的事。
「我還是不放心,找個時間,你還是得跟他談談。」
「這幾天公司的事很忙,過陣子我會找個機會跟他說說。」邵父淡然地說。
看著邵父又埋首在工作中,邵媽媽心中除了焦慮與無奈,也不能再說些什麼,只得 感歎離去。
週末的這場聚會,崔佳姿大手筆,幾乎包下了整個半場的啤酒屋。
部門同事們幾乎個個全家到齊,無不抱持著想狠狠敵崔佳姿一筆的心態;崔佳姿倒 不以為意,樂見其成,她要的是人心,這頓飯對她來說花得也不過是小錢罷了。
整間啤酒屋今晚的氣氛熱鬧非凡,只是對邵培文不甚諒解的徐憶華,卻絲毫感染不 到熱絡的氣氛,陪著大伙瞎攪和一陣子後,隨即端了杯啤酒,離開了熱鬧起閱的同事 ,慼然地獨自坐在吧檯。
第八章
柯豆豆雖無喬作伴,玩得倒挺瘋的,當她發現徐憶華坐在吧檯悵然獨飲時,她也端 了杯酒,走過去陪她。
「也學著人家藉酒澆愁啊!」柯豆豆調侃著。
徐憶華唇角勾起淡淡的苦笑,敬了柯豆豆一杯酒。
「還在生邵培文的氣?」柯豆豆笑問。
「豆豆,難道男人真的都不會珍惜容易得到的東西?」徐憶華慼然困惑地問。
柯豆豆有點想笑,她沒想到這句話竟能教徐憶華想了那麼多天。
「你開始後悔那麼容易讓他把上手了?」柯豆豆笑問。
徐憶華沒有回答,她沒有後悔在這麼短的時間裹墜入邵培文的情網,只是她不能諒 解今晚邵培文沒陪她出席這場聚會。
「你想,培文是不是只是跟我玩玩而已?」徐憶華開始覺得這份感情沒有任何的安 全感。
「小姐,你有骨氣點行不行?人家才一次沒陪你,瞧你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柯豆豆不耐地說。
「我也不知道,這種場合沒有培文,像失去了什麼似的。」徐憶華有股強烈的失落 感。
「真服了你。」柯豆豆不悅地瞪了徐憶華一眼,「我實在看不懂你在談哪一年代的 愛情,我告訴你,他不是梁山伯,你也不是祝英台,現在可沒有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的愛情神話情懷,今天他不當你一回事,明天你就可以另尋新歡。」
對於愛情,徐憶華沒辦法像柯亞豆那樣抱持著樂觀,甚至不以為意的態度,在她認 為,愛情是必須有責任的、是付出的、是認真嚴肅的。
崔佳姿突然走到她們身邊,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你們怎麼不去跟大伙鬧一鬧?」崔佳姿笑問。
「有人為了愛情掉了魂,我現在正在幫她收魂。」柯豆豆無奈地歎說。
「哦!那我大概也得請你幫我收收魂了。」崔佳姿已有微酣之態。
柯豆豆和徐憶華交換了意外的眼色,她們心想,難不成崔佳姿與董事長那不正常的 關係已經曝光了?
「我說的是真的。」崔佳姿以為她們不信,特別強調的說:「憶華大概沒有我這麼 慘,我到現在竟然連情敵是誰都不知道。」
柯豆豆和徐憶華訝然咋舌,她們有著共同的想法,難道董事長還有第三個女人?
「為了他,我強迫自己改變個性,盡量想去討好他,沒想到還是一場空。」崔佳姿 失態地醉語。
「現在的男人哪有耐心等你改變,等你好不容易為他改變了,他早已把別的女人樓 在懷裡,甩都不甩你。」柯豈登氣憤地附和。
「對!天下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崔佳姿叫罵著。
「來!」柯茸豆高舉酒杯,「為認清男人的真面目乾杯。」
「乾杯!」崔佳姿話落,隨即將酒一仰而盡。
「乾杯!」
柯豆豆本想陪著豪爽一仰而盡,卻讓徐憶華攔下。
「我們又沒失戀,你跟人家幹什麼杯?」徐憶華勸說:「你這樣喝很容易醉的。」
「我會不會失戀是還不知道啦!不過我看你是快了。」柯豆豆從吧檯上端起一杯酒 ,遞給徐憶華,「我看你最有資格陪經理乾一杯。」
「懶得陪你們瘋。」
徐憶華不悅地將酒杯擱在吧檯上,轉身離去,走向還在熱鬧起哄的同事。
「經理,沒關係,我陪你喝。」柯豆豆義氣地說。
「好,乾杯!」
兩個人氣也不喘地猛灌了一個滿杯,只是這一杯下肚,崔佳姿不勝酒力,竟趴醉在 吧檯上。
「經理,經理……」柯豆豆喚著,自己也有些醉意。
「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的,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崔佳姿醉酣嚷語著。
「有志氣,我支持你。」柯豆登撐起沉甸甸的身子,「我去拿酒,今晚咱們喝個痛 決。」
晚上的這場聚會,除了崔佳姿及柯豆豆外,誰也沒醉。
崔佳姿由幾名男同事護送回家,徐憶華也在幾名男同事的幫忙下,好不容易將喝得 爛醉的柯豆豆帶回家。
這一夜,徐憶華為了照顧柯豆豆,搞得通宵疲憊。
看完了電影,徐憶華和邵培文一路沉默地逛著西門町。
從一出門,徐憶華就不曾主動開口說話,就算邵培文猛找話題搭訕,她也懶得理上 幾句話,一整天總是緊繃著一張臉,給邵培文臉色看。
「小姐,你繞了我行不行?這樣我會受不了的。」邵培文苦著臉哀求。
「你不好受,哦!你以為昨晚我就好受啊!」徐憶華抱怨著,委屈的淚水險些被逼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