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人質新娘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3 頁

 

  「母后要我來請你有空去見見她,她很想你。」容燁微笑道,露出淺淺的酒窩。

  「我知道了,我—會兒就過去。」

  「這位是……」。容燁很好奇地盯著哥哥懷中的美女。

  「采菲。」因齊沒說她是楚國公主。

  「哦!」容燁笑了,「采蘿蔔嘛!」

  采菲也笑了,沒想到他知道她名字的意思。

  因齊繃著臉看著他們,他們看起來像在分享一個貼心的秘密笑話。

  他收緊抱著采菲的雙手,采菲帶笑地回頭望著他,沒料到他突然吻住她的嘴唇。采菲完全震懾住了,他居然就在大廳這樣隨意吻她,甚至當著他弟弟的面! 她用力推開他站起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也許輕薄女僕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可是她畢竟是一國的公主!

  「采菲,」因齊冷冷地喚,「你去工作吧,別忘了自己的本分!」

  采菲瞪著他,而後飛快地離開大廳。

  「她是誰?」容燁好奇極了。

  因齊滿懷心事地喝了一口酒,「一個女僕而已。」

  容燁吹了一聲無聲的口哨。「還好,我還以為你對她有意思呢。說真的,她長得真是漂亮。」聽他這麼說,因齊皺起眉頭。「你別打她的主意。」他由齒縫中擠出一句。

  然後他就陷入沉思,沒注意到容燁露出好笑的表情。

  第五章

  天才濛濛亮,采菲就得起床洗衣服。

  其搞不懂齊國的井為什麼這麼深,害她花了很多的為氣才從並裡提起幾桶水;而桶子又大得驚人,她為了提起這些水,差點被沉重的桶子壓得喘不過氣。 

  天真是冷!齊人穿的衣服原本就是又厚又長,再加上是冬天衣服更加厚重,洗得她腰酸背痛。寒冰的水凍蝕她的肌膚。使她的呼吸變成白色的霧氣,也使她的雙手浮腫起來。

  洗著洗著,一滴委屈的淚水突然滴進水盆。想起昨天,他對她真的很無情。先是貶她為僕,然後又當眾羞辱她,害她顏面掃地……采菲把衣服當成他,狼狠地揉下去、捶下去、打下去。真希望她的工作是做菜,她好方便毒死他!

  好不容易洗完衣服,采菲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濺得濕淋淋的。天雖已經大亮,但是整個天空看起來灰濛濛的,好像要下雪似的,采菲疲倦地一步拖著一步走,巴不得立刻倒在地上休息。她又冷又濕,真希望能有熱騰騰的浴池,和暖洋洋的被窩等著她。

  可惜這個美夢很快就被打破了,她連衣服都還沒換下,就被魏舒氏叫去打掃王宮,采菲也沒有反抗的去掃地、拖地、擦桌子、椅子。王宮範圍遼闊,即使有好幾個女僕幫忙,也弄到近正午才結束。然後,她又被叫去準備午餐,侍候王用午膳,接著,是收拾善後:收碗盤、洗盤子、碗碟、杯子、洗廚房,午餐是什麼她已經累得沒力氣去想了。到了下午,因為廚子聽說她會做楚國特有的點心,她又被指派去做點心,做點心她雖然拿手,可是想到是給那狠心的人吃,她就滿肚子火,用力的把蓮蓉餡當作砒霜給包進餅皮裡。

  到了用晚膳的時刻,魏舒氏過來拍她的肩膀。「采菲,你今晚最後的工作是去整理王的寢宮。快去,王用完膳要休息了。」采菲嘟著嘴,滿心不情願地走到寢宮。她連晚餐也沒吃。想到眾人都在用晚膳只有她在辛苦工作,她覺得自己以前在楚國的生活簡直是天堂。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是多麼習慣當一個公主!以前在楚國的時候,總覺得家人對她不夠親愛,她是個被冷落的公主,可是現在在這裡,她深深感覺自己好想家,好想好想……

  她一面整理寢宮,強自露出苦澀的微笑,以免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

  早上濕透的衣服,現在已經干了,寒意已滲進身體裡,她不禁咳嗽起來。

  「想不到楚國的公主在替我整理寢宮。」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真是倍感榮幸。」

  采菲頓時驚眺起來,立刻回過身。因齊就站在不遠處,露出一個懶洋洋的微笑。

  她氣怒的瞪著他,他為什麼可以看起來這麼優閒、這麼自在?為什麼她這樣累得半死,而他卻可以這樣得意的享受?

  她再回過身,彎著腰用力的整理繡被,把所有的怒氣全發洩在上面。她惡毒的想,希望他晚上睡覺時會一直作噩夢!

  騫然,一雙強壯的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攬進懷裡。「楚腰纖細掌中輕,的確名不虛傳。」他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采菲嚇了一跳,勉強在他懷裡轉過身,準備痛罵他這種玩世不恭的輕佻態度,但是,她突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他這麼靠近,兩人的氣息好像融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采菲。」在一聲歎息之後,因齊伸手捧住她的臉,低下頭吻住她的紅唇。一股既興奮又恐懼的戰慄傳遍全身,讓她傻傻地讓他為所欲為。

  他放開她的唇,從面頰一路吻到她的頸項,然後又回到她的唇上,將她的舌尖含人口中。他熱情的吻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全身無力地癱靠著他強壯的胸膛。

  當他想解開她的衣服時,她突然驚醒過來。

  「不行!」她猛力推開他,胸部仍因剛才的熱情劇烈的起伏著。

  因齊比她好不了多少,他的呼吸急促,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他原先只想嚇唬她,沒想到卻被她的甜蜜弄昏了頭。

  采菲紅了臉,他的熱情讓她意亂情迷,可是她怎麼可以渴望一個自己應該恐懼的對象呢?

  「你都是這樣對你的女僕嗎?」她終於開口道。

  因齊的眼睛瞇起來,嘲弄地瞅著她,「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這樣做。」

  「不要臉!」她氣得大叫,「你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麼?」他慵懶地微笑,「你剛才也很陶醉啊。」

  「我才沒有,是你逼我的!我覺得噁心死了!」她自衛地反駁,一心只想撕去他得意洋洋的邪笑。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