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對方不妥協的強硬態度,她只有無從選擇地待在他懷抱裡,任由他將她帶出房間,往內院走去。
一路上,觸目所及儘是一片宏偉華麗,亭榭閣樓雅致精美、雕工絕倫,院裡還開鑿幾處碧波蕩漾的流水池塘,壁嵌金珠、地鋪白石,無一處不是山光水色、落地花香。慕容揚帶著她踏過一座小橋,穿越一片翠綠竹林,最後他的步伐在一處幽靜石林裡停下。
「這裡是……」巧雲屏息凝眸望著眼前一片幽幽美景。
這塊天地實在是太美了,一座座光滑細緻的大理石圍繞著一片大水池,水池呈現出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淡淡乳白色,平滑的水面上撤遍粉色花辦,當微風徐來,輕輕吹過水面時還可驚見一幅美不勝收的花浪奇景。
然而最特別、最教她深感不可思議的是那池水還冒著騰騰熱氣!
「那池水是滾的!」她指著前方的池子驚喘一聲。
「那個叫溫泉。」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你不會連這個常識都不曉得吧?」慕容揚低頭笑睨著懷中嬌媚的人兒。
「笑話!我怎麼會不曉得什麼是溫泉啊?」被識破的她小臉驀地一紅,趕忙開口,以免被他嘲笑,落個膚淺的臭名!
她自以為聰明地往字面上的意義去解釋,「溫泉不就是溫暖的泉水嘛!難得倒我嗎?哼!」
「哦?」慕容揚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微笑,想看看她還有什麼長篇大論。
溫泉?究竟是幹啥用的?
巧雲歪斜著小腦袋,對升著騰騰霧氣的熱水池研究了好一會兒。
嗯,看水面上一片霧氣裊裊騰空,宛如雲霧瀰漫,細看還可見池心水波翻騰,一道道滾燙水柱不斷由池底冒出水面來。
這會不會是個蓄水池呢?那……幹嘛蓄熱水?
熱水?難不成那是用來煮食物的?不不!若真是在池水裡煮東西誰敢吃啊?瞧那直冒白霧的池水裡還有股怪味飄來呢!
啊!知道了!巧雲暗擊了一下掌心。
那池水肯定是拿來泡澡的,瞧這個變態男人還在池上撒滿一大片的玫瑰花瓣呢!
嘖嘖,這個登徒子原來還是個不折不扣、不男不女的死娘娘腔?
結論出來了。
「瞧你們真是奢侈,不過是泡個澡嘛,干麻弄來這麼一大池熱水?這一池水得燒去不少柴火吧?」
這小傢伙什麼都不懂,全是胡謅一通。
「那你要不要試試這泉水?」他不想再戳破她的沒見識,直接建議道:「這硫磺對女子肌膚的保養挺有功效的。」
見她一動也不動地凝覷著溫泉水直發愣,一臉不敢領教的模樣就教他不禁覺得好笑。
流黃?流黃又是啥東西!
他嘴裡又蹦出一個教她摸不著頭緒的詞來,但為了保有她僅存的尊嚴,她絕不能當個傻子。
「你真要我試!」這池水美則美矣,可那股怪味……
「怕了?」
「笑話!」巧雲氣惱地掙脫了他的箝制,猛然從他身上跳下,嘟囔道:「試就試,當我還怕你不成?」在她的清白被他的奪去之後,她早就把小命豁出去了。
只是泡個滾水澡,還難得了她嗎?反正,她這身子不讓這愛泡花瓣澡的變態男子奪去,日後還不是得便宜那視人命如草芥的慕容揚?
巧雲走到一塊看起來還算平滑的石階坐下來,將裙擺撩起,露出雪白細嫩的腳踝探入微冒熱氣的泉水裡。
現在,整個尚書府邸上下大概都知曉她失蹤一事了吧?就不知曉雪兒小姐今日大喜可平安順利?
「嗯……好舒服啊!」溫熱滑膩的溫泉水將她包裹得暖烘烘的,全身的寒意一下子都被驅走了,熱呼呼的霧氣隨著一注小水流直往她臉頰輕輕撲襲而來,她不禁閉目養神,享受著這一切。
倏地,一陣巨大水浪伴隨著一聲聲水花濺起的聲音引起她的注意,她驚愕地睜開雙眸,定睛一瞧。
他不知何時已站在池水中央,泉水淹至他赤裸腰際,上半身盡空的他顯露出一身黝黑的肌肉,她詫異的眸光隨著他胸膛結實細緻的肌理紋路一直蔓延至他毫無贅肉的小腹後停止。
噢,老天!她打賭他現在下半身一定什麼都沒穿,她甚至還可隱約看見他小腹下性感濃密的體毛。
這個該死的男人!
巧雲抬起眸來怒視著他的臉,他那一張英俊到令她火大的俊臉。「你是什麼時候下水的?」居然還有時間把衣物扒得精光?
為什麼這麼好看的男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即使,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他完美俊逸如一尊神祇,她也……
「也讓我與你一同享受這片水澤如何?」他魔魅地對她咧唇一笑,然後一步步走至她面前。
不不不!巧雲啊巧雲,你的心絕不能再動搖!心思紊亂的她別開臉去,躲去他熾熱如火的目光。
這個男人根本是團火焰,他的眸光將會輕易焚燬她唯一還可以主宰的心智!
第四章
巧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讓自己離開水面,就像有隻猛獸在身後追趕,可,慕容揚比她更快,健臂輕鬆一撈,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又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不許你再碰我了!」她掙扎地將他推離,但是他的力量太過於強悍,他就像是一堵最堅固的銅牆鐵壁,將她牢不可破的緊鎖懷中。
「有何不可?」他湊近她的唇畔低語,「只要是我想要的女人,我還沒有得不到的。」接著,他一臂抱起她,輕鬆自適地將兩人帶離池畔邊,筆直往水面最深處走去,微燙的泉水漸漸淹沒兩人肩頭;
巧雲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肌正緊緊熨貼著她的胸口,這樣親密的貼合讓她想起昨夜他的惡行來。
「我警告你趕快放開我喔!」她捶打著他堅實的臂膀吼道:「你這個寡廉鮮恥的傢伙,聽見了沒有啊!我命令你立刻放開我!」
「好,就如你所願。」
他惡劣地鬆開了緊錮在她腰際的鐵臂,結果才一眨眼的工夫,她即以沉石的狀態筆直往下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