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失戀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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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頁

 

  「拜託!妳有一點時尚工作者的專業態度好嗎?不要整天追在男人的身後跑,除了聯誼,難道妳的人生沒有其它目標嗎?」

  「有啊!當個有錢的少奶奶,這就是當公關的最終極目標。」

  「妳啊!」她完全拿她沒轍。「沒救了!」

  一向老唱女人萬歲、女人當自強的她完全無法體會丁蘭熏想麻雀變鳳凰的心情,只要不影響工作進度和品質,基本上她並不想干涉職員的私生活發展。

  「真正沒救的人是妳,妳的眼裡除了看得見工作之外,還看得見什麼?」

  她含笑不搭腔,解釋的後果就是被迫參加丁氏聯誼團,有吃不完的飯、接不完的電話。

  歷經一段又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愛和沒有意義的聯誼飯局後,與其消極的逃避寂寞,不如積極的學會與自己獨處。

  她優雅地跟著丁蘭熏穿越繁華喧鬧的會場,找了一個靠吧檯的座位,靜靜地品嚐美食。

  酒吧的另一端,幾個男人捂著差點驚叫出聲的嘴巴,因為何菊幽的出現正在他們的內部引起一陣騷動。

  「老哥,是你美麗的芳鄰,要不要去打聲招呼?」樊令熙是這次會場佈置的設計師,所以也受邀參加擔任開幕佳賓。

  「阿齊,失戀女王是你鄰居?」男人志的主編裴定捷一臉狐疑。

  「失戀女王?」樊氏兄弟倆異口同聲。

  「何菊幽是我們時尚出版界有名的傳奇人物,甩男人不手軟,而且和她分手的男人都對她又愛又恨,聽說她已經甩掉十三個男人了,所以我們偷偷叫她失戀女王。」裴定捷道。

  「好有挑戰性,我就是欣賞這種高難度的女人。」令熙流露出激賞目光,要是她能變成大嫂就好了,更好的是老哥要倒立走大安公園一圈。

  「聽說她罵人不帶髒字、損人於無形,而且非常難纏,她跟你是鄰居……」裴定捷憂慮的打量他全身,深怕好友少了胳臂或缺條腿。

  「我老哥剛好被她整得死死的,那天她很悍地踢爆老哥的門……」令熙的大嘴就是守不住八卦。

  樊令齊如刀的銳眼凍住令熙的話。他什麼都沒說,他什麼都不知道,悶悶地走到熟食區去拿餐點。

  「阿齊,難不成你在追她?」

  「我怎麼可能看上她,又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你們……」裴定捷指著他和遠在吧檯另一端的她。

  拗不過他們的好奇,樊令齊只好將這段不堪回首的孽緣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激憤的口氣難掩對她的不滿與怒意。

  「想不想復仇?」裴定捷看準了他對她的怒意可以增加雜誌的賣點。

  「你有什麼好建議?」他搖晃著杯裡金黃色的液體,懶懶地搭腔。

  「我讓出一個版面,讓你替全天下的男人出口怨氣,揭發她令人髮指的惡劣行徑,讓她知道男人不是好欺負的,更不是讓女人踩在腳下的低等動物。」

  「你要我把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搬上檯面,讓所有的男人看笑話?」買友求榮也不是這等賣法吧?

  「你這叫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令熙的眼眸閃過一抹狡猾的光芒,好戲上場嘍!

  「閉嘴!」他凶狠的目光凍結住令熙的笑容。「就算我跟何菊幽鬧得再怎麼不愉快,公器私用的事我做不出來。」

  「什麼公器私用,我們這裡又不是新聞最前線,誰要你那點不值錢的八卦消息。我們是感性和知性並俱的男性雜誌,討論的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像何菊幽這種視男人為劣等動物的高傲女性……」

  「我看她已經把老哥視為禽獸類了!」令熙冒著被扭斷脖子的危險,也要看場精彩絕倫的好戲。

  樊令齊恨不得用目光將令熙五馬分屍、碎屍萬段,由齒縫裡進出幾個字。「如果你嫌老媽把你的臉生得太完美,我可以馬上替你製造一點缺陷。」

  「總而言之,你揭發何菊幽不為人知的內情,告訴普天下的男人有一種女人你們就是碰不得,不幸碰上,除了傷心不要緊,恐怕還傷身,這叫為民除害。」他聽了裴定捷的話好似有幾分道理,再思及那株即將枯死的蘭花、花房外那一坨坨惡臭的狗糞,這一切全拜他美麗的「芳鄰」所賜。

  「聽說上回有個男人跟她分手後,還被送進醫院縫了幾針。」裴定捷眼角的餘光瞄向何菊幽,心虛地壓低音量。八卦的力量果然是無遠弗屆。

  「為什麼?」令熙洗耳恭聽。

  「因為她的男伴想在公共場合吃她豆腐,所以她拿起叉子快狠準地朝他手背戳進去。」阿齊主動界面,這一提起,傷心的往事又歷歷呈現眼前。

  他不知道是心理調適得宜抑或對感情看開了,總覺得尤詠慈此刻在他心裡淡得像一首白話詩,而何菊幽像一杯又嗆又辣的烈酒,濃得化不開。

  她犀利的言語就像辛辣的烈酒,灼燒他的每一根神經,卻也麻痺了他的痛覺,讓他的痛苦不再清晰,偶爾他會懷念她那張表情豐富的臉龐,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低咒她蠻橫的行徑。

  「你怎麼知道?」這下反倒是裴定捷和令熙好奇了。

  「因為我剛好在現場,目擊整件兇案發生。」他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老哥,你受驚了,居然看到那麼血腥暴力的一面。」令熙同情的搭著他的肩。「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兩個真是有緣。」

  不知是孽緣抑或良緣,下過樊令熙衷心希望是後者,因為女王橫瞧豎看,都比尤詠慈那嗲精順他的眼。

  「一場孽緣。」他垮著一張俊臉,分不清楚心裡的牽動是因為失戀抑或為名貴的蘭花,還是頻頻受挫的男性尊嚴?

  「所以這時候才需要你這種正義使者出來行俠仗義,把你對她的觀察寫成一篇醒世錄,警告大家有以下這些特點的女人絕對不能碰。」裴定捷為了下個月的專欄,不擇手段的揚風點火。

  「這已經不是你跟美女之間的私人恩怨,而是一場男人與女人的戰役。」令熙說得慷慨激昂,好似敵人的炮火已經危及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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