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失戀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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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志出刊了!」丁蘭熏手裡拿著雜誌,提高嗓門。

  「有什麼好意外的,他們每個月五號都出刊,如果妳告訴我他們倒閉了,我才會覺得驚訝。」菊幽撥撥前額的髮絲,不當一回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敵人的炮火已經攻打到咱們的領土上,妳還這麼鎮定?」霍梅笙氣得跳腳,只差沒拿雙節棍打歪裴定捷的下巴。

  「什麼意思?」她被大夥兒搞得一頭霧水。

  丁蘭熏將手裡的男人志遞給她,封面除了性感的比基尼女郎外,還下了斗大的標題--「洞悉失戀女王的世界」!

  台灣的時街界就這麼小小一個圈子,媒體的渲染力又無遠弗屆,大夥兒都知道她的綽號,卻心照不宣地沒說破,但這次卻讓樊令齊拿來作文章,還昭告天下。

  霍梅笙翻到本月專欄,大聲的朗讀出:「有一些女人,即便愛情失敗了,她們也不會認為愛情事業就此崩垮。反而歸咎於沒有選對伴侶,從下檢視問題癥結,而是立即東山再起,重新起跑。她們的愛情史就跟政治鬥爭史一樣精彩,這種女人我們稱她們為--失戀女王。」

  犀利的筆觸,像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捅進她的心窩,痛得令她連呼吸都覺得費力,好一個失戀女王,好一部政治鬥爭史。

  「這個樊令齊真是沒品,裴定捷真是下流,吵架吵輸人就來這一套,揭人瘡疤他們覺得很過癮嗎?」丁蘭熏氣得口不擇言。

  「這樣的女人善於征戰,事業和愛情都是她的戰場,她善於用成功的事業來證明自己的優越,不斷擴張事業的版圖,但相對的卻失去愛情的疆域。最後落得人在高處,而靈魂總是寂寞。

  「偏偏她自傲、自信又不肯屈服,不肯面對自己的脆弱,害怕別人看穿她的弱點,發現她的渴盼與孤單,為了保護自己而生出棘刺,為了隱藏自己而戴上面具。

  殊不知他已在他們之間埋下一顆地雷,等著她觸發引信炸掉她自以為是的和平。

  霍梅笙翻到本月專欄,大聲的朗讀出:「有一些女人,即便愛情失敗了,她們也不會認為愛情事業就此崩垮。反而歸咎於沒有選對伴侶,從下檢視問題癥結,而是立即東山再起,重新起跑。她們的愛情史就跟政治鬥爭史一樣精彩,這種女人我們稱她們為--失戀女王。」

  犀利的筆觸,像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捅進她的心窩,痛得令她連呼吸都覺得費力,好一個失戀女王,好一部政治鬥爭史。

  「這個樊令齊真是沒品,裴定捷真是下流,吵架吵輸人就來這一套,揭人瘡疤他們覺得很過癮嗎?」丁蘭熏氣得口不擇言。

  「這樣的女人善於征戰,事業和愛情都是她的戰場,她善於用成功的事業來證明自己的優越,不斷擴張事業的版圖,但相對的卻失去愛情的疆域。最後落得人在高處,而靈魂總是寂寞。

  「偏偏她自傲、自信又不肯屈服,不肯面對自己的脆弱,害怕別人看穿她的弱點,發現她的渴盼與孤單,為了保護自己而生出棘刺,為了隱藏自己而戴上面具。

  「驕傲是她的面具,犀利的語言是她的武器,冷漠是她的盔甲,而真實的本質卻是一顆無助的心……」

  「拜託!姓煩的才認識妳幾天,就自以為是的妄下定論,簡直是一堆狗屁!」

  廣告部主任戚竹影也加入討伐行列。

  「當她遇見紳士時,卻要求對方要成為一名戰士,幻想自己是囚禁在城堡裡的公主,王子必須要披荊斬棘來解救她。她想成為王妃,卻發現對方既不是紳士也非心目中的戰士,只是一名普通的男士。心裡的優越感隨之燃起,為自己戴上后冠成為女王。

  「她鄙視男人,處處與男人為敵,在她的世界裡,她的話是鑄在鋼板上的聖旨……」

  霍梅笙朗讀完後氣憤地將雜誌甩在地上,破口大罵:「他們簡直是公器私用,什麼狗屁不通的言論,我霍梅笙一家五代開武館,霍元甲還是我曾師祖,招子沒放亮,在我地盤上撒野,我要他用走的進來、用拾的出去!」

  「菊幽,妳不能就這樣放過那些男人,咱們下個月也來一個失敗男奴評筆大會,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何菊幽心裡就像吞了一塊火炭,有苦說不出,沉默得厲害。

  他沒有覓得新歡,也不是變得寬宏大量,而是去研究打敗她的方法,無情的把她的弱點赤裸裸地攤在陽光下,付梓鋪在眾家的讀者前,殘忍的讓人對她評頭論足。

  原來樊令齊竟是如此恨她,傷害她帶給他這麼多樂趣嗎?虧她還關心他的近況,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既多餘,而且愚蠢得好可悲。

  「他又沒指名道姓,我何必對號入座。」她連看的勇氣都沒有,擺明結束這話題,就怕讓人看穿她的懦弱。

  「老天!他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誰都知道妳因為連甩十三個男人成就了失戀女王這個綽號,還不是指名道姓!」神經細胞比樹幹還粗的霍梅笙完全沒意識到她的難堪,還一徑地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別說了。」眼尖的丁蘭熏連忙暗示著。

  「要不我替妳去教訓那幾個臭男人,我真的很能打,一口氣撂倒七個男人不成問題。我可是拿過七座中國武術冠軍……」

  「要是打架這麼管用,妳早用拳頭當上總編了。」菊幽揉揉太陽穴,語氣不耐煩。

  「話不是這麼說,在武術界真的是用拳頭決定勝負,但在時尚界……」她自知理虧地支支吾吾。

  「梅笙,妳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有一天我要和他干戈相向,第一個找的人絕對是妳。」現在她只想安靜地躲在無人的角落,舔舐自己的傷口。

  「其實我還可以陪妳打牌解悶,要不,今天下班到我家去玩四圈,梅蘭竹菊槓上開花,再加一台是好預兆。」單細胞動物的霍梅笙指著她們四人的名稱,恰好拼成一個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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