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大吉下午要美容,你別忘了,我先走了。」楊磊帶著那張畫紙態度從容地離開。
楊父不客氣地在他背後哈哈大笑,楊磊不回頭,假裝沒聽見繼續優雅地走開。
第八章
鄧曉薇圍著浴中躺在三溫暖的蒸氣室裡,閉上眼睛享受全身放鬆的舒暢,有人卻很不識趣的過來打擾。
「過去點。」來人推推她。
鄧曉薇睜開眼就看見琳達明顯的乳溝,她不悅的瞪著琳達。
沒事那對豪乳靠那麼近幹嘛?示威嗎?
鄧曉薇坐直身子,閉上眼不理她。
「過去點,你沒聽見是不是?」琳達的口氣很沖。
「琳達,這間蒸氣室這麼大,裡面也才我們兩個而已,我就不信你真的沒位子可坐。」
「你坐了我的位子。」琳遠指指鄧曉薇坐的地方。
鄧曉薇作勢瞄了瞄。
「我沒看見這上頭有你的名字。」她朝琳達攤攤手。
「哼!」琳達逕自在她身旁坐下。
「昨晚楊磊沒回家對不對?」琳遠態度驕傲的斜睨鄧曉薇,鄧曉薇心頭一驚,她怎麼知道?
「你看。」琳達解開浴巾,指指一隻豐滿的乳房,上頭有個紫色小印。
「誰的?」鄧曉薇寒著一張臉。琳達不說話,笑得好不得意。
沒錯,那一定是楊磊的,這是楊磊辦事的習慣,他總喜歡在那裡又吸又咬。
鄧曉薇氣得渾身發顫,她站起來,一抬手就狠狠的給了琳達一巴掌。
多麼清脆的巴掌聲。
琳達搗著發紅的臉頰,不敢相信鄧曉薇竟對她使用暴力。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琳達牙咧嘴朝鄧曉薇衝去。
打架對鄧曉薇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她隨隨便便就可以既輕鬆且優雅的打得琳達東倒西歪。
可是,她實在太生氣了,氣得顧不及形象,把她以前在馬來西亞當小混混的本事全給表現無遺,不但扯住琳遠頭髮不放,且抓著她手臂死命地咬。琳達也不甘示弱,舉起花拳腿對鄧曉薇又踢又打,鄧曉薇不小心也中了幾拳。
可是,琳達痛得大叫救命,將附近的人全給引了進來,經過大夥一番拉扯,才將琳達從鄧曉薇手中解救下來,不過,琳達已是全身傷痕纍纍了。
離開三溫暖,鄧曉薇不敢回家,怕琳達找楊磊訴苦,只好逃到楊小波家裡。
楊小波一直勸她面對現實,既然打都打了,就乖乖回去認錯。更何況楊磊自己在外頭和琳達亂搞,真說起來,他也脫不了干係。
「不要,他生起氣來有多凶你都不知道,我才不要回去。」鄧曉薇窩在客房的床上,拉著棉被將自己與外界隔離,像只縮頭烏龜一樣。
「那你打算躲多久?今晚不回家,我哥一定會出來找,他那麼聰明,想也知道你除了這裡沒其他地方可去,到時候他找上門來你可就難看了。」
「等他找上門再說。」鄧曉薇依然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楊小波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楊磊果然追來了,她沉默地點個頭,便關上房門,讓他他們小倆口自己解決。
「我來了,你打算怎麼跟我說?」楊磊坐到床上,床因他的重量而沉下一角。
鄧曉薇躲在被子裡發抖。楊磊從被子外就可輕易察覺,可見她心中有多麼害怕自己。
「出來。」楊磊隔著棉被喊。
「不要。」她抖得更厲害了。
「你知道我的力氣比你大。」楊磊威脅性地輕扯被子。
知道逃不掉,鄧曉薇只好聽話的從被子裡露出一顆頭。
「你眼睛黑了。」楊磊露出難得一見的溫柔輕撫她的臉。
「只黑一隻,琳達兩隻眼睛都黑了。」鄧曉薇神氣地回道。
「誰先出手的?」楊磊將她從被子裡拖出來「我。」她大方擔承。
「為什麼打她。」楊磊翻動她手腳,仔仔細細地檢查她的傷口。
「你還敢問!你給我說清楚,你昨晚跑到哪裡鬼混了?是不是去她家過夜,是不是?」她像潑婦罵街一樣,叉著腰指著楊磊道。
「她說的?」楊磊心疼地替她揉揉大腿上的瘀血。
呃,她好像沒這麼說。
「我親眼看到了。」雖然耳朵沒聽清楚,但眼睛可就雪亮多了。
「你看到了?親眼?」
「對,我看到她這裡有吻痕。」她指指胸口。
「它確實是我的?」楊磊拉下她的手,替她揉揉紅腫的手背。
「難道不是?你最喜歡在那裡又吸又咬的,常常弄得人家癢死了。」楊磊拍她後腦一下。
「喂,你做錯事還敢打我?」鄧曉薇雙手在胸前交叉,一臉不悅地瞪他。
「琳達是我以前的女人,我在床上喜歡什麼她會不知道嗎?你真是笨得可以。」
「那你昨晚睡哪裡了?」她朝他伸出手,示意他繼續推揉。
「我不是跟你說過,要去香港談生意,今天下午才會回來,你以為這期間我還會飛去哪?」楊磊接過鄧曉薇的手繼續搓揉著。
知道自己做錯事也錯怪他了,鄧曉薇非常尷尬的傻笑。
「回家吧!」楊磊沒再罵她。
「你不罵我了?」會嗎?他會讓事情這麼輕易結束?
「你如果再不跟我回來,我就要開罵了。」
鄧曉薇動作迅速,馬上下床跟在楊磊,乖乖回家。
回家後,鄧曉薇才知道事情還沒完。
「脫掉。」楊磊拿出雙氧水和藥酒,準備親自幫她上藥。
「不要,很痛耶!」鄧曉薇坐在床上求饒。兩人已經在脫與不脫上頭爭吵許久,楊磊不想再和她耗下去了。
「知道痛還敢打架?脫掉!」快沒耐心的楊磊,最後這一聲脫掉喊得特別響亮。
門外,剛好經過的楊母曖昧地對楊父說:「你聽,咱們小磊這麼猴急!」楊父回她會心一笑。
門內,鄧曉薇不死心還想反抗。但是,不用她脫,楊磊已經自動自發對她動手,他這一撕,整件洋裝應聲而裂。
「我的衣服……」她對上楊磊兇惡的眼神,不敢再叫了。「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脫。」她乖乖地將自己脫光光,反正他又不是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