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溫柔地對著她笑著,「小姑娘,不礙事的。」
老者舞拳個三兩下,便將蒙面人給打得落花流水,這種「亂象」可教柳忠福和玉琴嚇得瞠目結舌,莫非此老者身懷絕藝?
老者在解決掉這群別腳的黑衣人後,便拍拍身上的灰塵,他看到他們瞠目結舌的模樣了,只是了然一笑,不多贅言。
玉琴忽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對著老者歉然一笑。
「老爺爺,謝謝你的搭救。」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老者搖首朗笑。「對了,你們兩個可得要小心、謹慎一些,我怕……」天機不可洩漏,他還是少多嘴的好。
「我們會的。」柳忠福對他感激地笑著。
「既然咱們有緣,我就陪你們回江南吧!」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他還是護送他們回江南,順便他也想下江南去玩玩,他好久沒逛市集了。思及此,他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踏上旅程,老者羌爾一笑,不知道火花那老傢伙處理好他那頭的混亂了沒?
唉!不管他了,那頭的爛攤子就給他自己去處理。
第十章
風青青叫幾名熟識的丫環來幫她梳妝打扮,她相信隔著紅頭蓋,張青龍和大哥應該不會認出她這個假新娘才是。她知道今兒個江湖上的大小人物都來觀禮了,只要江湖上的人都承認她是張青龍的妻子,她相信張青龍絕對不會不承認她,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是最愛他的。
隨著大大小小的婚禮古俗,風青青在司儀的拔尖聲中,和張青龍真正成為夫妻。
至於……風玉琴嘛!她恐怕已經在這個世界中消失了吧?她在心底冷笑著。
正當司儀要喊出「送入洞房」以前,火星叫出聲音。「等一下。」
一記狠命的瞪視伴隨著冰冷而駭人的聲調而來,「火星!」
火星清楚的感受到朝自己掃射而來的銳利目光,但他仍是嬉皮笑臉地望著眾人,「各位都希望一睹新娘的風采吧?」
大夥兒起哄笑鬧著。
突然有一個人拿走新娘的紅頭蓋,口哨聲此起彼落,「哇!果真是一個活生生的美人。」
張青龍臉色鐵青地看著風青青,「青青,你……」
火星相當意外,新娘是不是被掉包了,還是馬德世按捺不住,把嬌妻給窩藏了起來。德世曾經給他看過一幅他妻子的畫像,而這新娘美則美矣,但卻不是德世筆下的佳人。
火赤也洞悉出新娘是假的,他不動聲色的下令司儀讓新郎和新娘回新房休息。
當他把嬉鬧的人群驅離後,便和火花、火星趕至新房和馬德世會合,但直到他們趕至新房門口時,馬德世早已混入新房裡頭。
「風青青,你竟然敢壞了我的好事?」張青龍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聲幾乎可以讓一名弱女子昏厥倒地。
「青龍,我不是故意的。」風青青頓時嚇得想哭。
「風玉琴呢?你把風玉琴藏到哪裡去?」
見他一臉擔憂,風青青便冷笑出聲,「哼!她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你這惡毒的女人,你不但毀了我的計劃,還殺害自己的妹妹,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來人……」
正當張青龍要叫人進來把風青青給監禁於地牢之際,火赤、火星與火花早已帶來雪天盟的執法者,將風青青、張青龍與風阿成帶進飛天盟總會的地牢。
馬德世無法接受事實的呆坐在椅子上,沉默無言。他不相信玉琴真的會棄他不顧。玉琴,你到底在哪?
驀然間,一隻扮相「可愛」的鴿子停佇在軒窗旁,頻頻向裡頭的人傳送「鴿語」咕咕咕……
火星首先發現到它,立即跳向鴿子,「喂,你們快看,這邊有只超級醜陋的鴿子,它的長相還真是怪搞笑的……」他還未說完,他的手便教鴿子印上「鴿印」。一聽到……火星哇哇叫的慘叫聲,火花便幸災樂禍地晃過來。
他一瞧見鴿子頭上的紅色方巾,便知道這只鴿子是喬其那傢伙的寵物。
火花一臉笑容,必恭必敬地朝鴿子行個禮。「怪癖,你是不是有消息要捎給我?」
這只名喚「怪癖」的鴿子傲慢地點點頭。
火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叔叔的一舉一動,叔叔腦筋是不是生�蚺F?要不然他幹啥直和鴿子對話、鞠躬?
火花拿走方巾底下的紙箋,便和怪癖搖手說再見,怪癖用腳和他說再見之後,它便展翅飛向一望無際的藍天。
「叔叔,你聽得懂鴿子的語言嗎?」神跡,真是神跡。
火花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個渾小子根本是天底下最呆的小伙子,難怪喬其那老傢伙常「誇」他,「智慧太高,愚笨有餘。」
他開啟信箋——
老傢伙:
幫我告訴我那群笨徒弟,說風玉琴和柳忠福他們平安無事。
喬其筆
真是的,要他傳話還這麼不客氣,他生氣地嘀咕著,「臭老傢伙,王八蛋、王八羔子……」
火赤見叔叔唸唸有辭,便好奇地問道:「叔叔,信是誰捎來的?」
「你們師父。」火花坐下來,喝了口茶。
「師父?!」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叫出聲。
「啊!原來剛才那只怪裡怪氣的鴿子是那個神經老小子的。」終於……火星恍然大悟。
「小心,話從口出,否則你哪天被怪癖欺負,你可別呼天喊地,丟人現眼。」火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哼!頑性不改的傢伙。
火星被火花「教訓」之後,他扁扁嘴,三緘其口。
「火長老,師父信上寫些什麼?」馬德世好奇地問。
火花故意停頓了好一會,企圖想吊一吊他們的胃口。
「他說……玉琴,嗯……你的夫人安然無恙。」
聞言,馬德世的心立即釋然,「那我也得回江南了,各位,多謝你們的幫忙。」他興高采烈地說完,便雀躍的走出門。
「德世這小子高興得都快飛起來了!」火星調侃道,唉,男人若是栽在女人所編織的情網之中,那情形大概就是德世此刻的寫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