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猜那個變態今天又會玩什麼花招?」
轉過頭看著升級成特助助理的好友,蒲紹薰不怎麼感興趣地搖搖頭。
黑聿和蘇薄風兩人的辦公室相鄰,所以容黛闕老愛往這裡跑,而蘇特助卻不曾說過什麼話,看來兩人的關係已經產生變化了。
「不知道。」
「不知道?」輕輕佻起眉,容黛闕多看了好友一眼。「這麼鎮定,不怕遭遇什麼危險啊!」
「胡思亂想不是我的專長。」
「嘖!反過來罵我了,妳何時變得伶牙俐齒了?」
「得感謝妳,是妳調教的好。」看好友就要反擊,蒲紹薰帶著輕笑轉移主題。「妳和蘇特助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努力中啊!」
「哪一種努力?」話中帶著暗笑。
「還有哪一種努力。」嫵媚一笑,四兩撥千金。站起身,容黛闕高雅地走向兩間辦公室相連的門,實則是規避問題。「我過來是要妳小心一點,這次的目標顯然是黑鑽石,當人家秘書的很容易遭受池魚之殃,勸妳趕快找個保鑣,看是妳哥哥,或是黑鑽石都好。」
「我不怕。」
「瘋子變態可不會管妳爺爺是何許人物。」
輕盈一笑,看來每個人都覺得她該受人保護呢!她是不是該提出點保證,請他們別再擔心了呢?
「妳呢?妳是我的好友,又是蘇特助的助理,難保那個人不會對妳出手啊!」
「我是誰?誰敢動我,我就讓他死得很難看!」容黛闕驕蠻狠辣地回道,臉上淨是自信。
「看來妳也不怕。」含笑低頭整理文件,然後朝好友揮揮手,「我想妳該回辦公室了,蘇特助應該會有事要妳做吧!」
「妳怎麼知道?」
「因為……」
話還沒說完,容黛闕佇立在門邊的身影瞬間被拉入門板之後,在門闔上的前一秒,蒲紹薰彷彿聽到好友的叫罵聲。
嗯!敢以下犯上,看來兩人的關係絕對不再是單純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了。
「想我嗎?」
才揚起笑容,身體就被人從後頭整個摟抱住,蹙起眉頭,她停下手中整理文件的動作。「並不是。」
「可我好想妳。」
「現在是上班時間,還有,我討厭別人從後面抱我,或是拍我的肩,以後別再這樣做。」
語氣雖然很冷漠,但聽在黑聿的耳裡卻讓他開心地低笑。
醇朗的笑聲配著熾熱的氣息就這麼在耳邊竄燒,蒲紹薰感到一陣心跳加快,臉頰也有些灼燒,於是不自在地掙扎。
「你笑什麼?還有,放開。」
「妳說以後。」沒聽她的話把手放開,他反倒將嬌弱的身軀抱進懷裡。「這樣說是不是表示妳願意跟我在一起,要作我的女人了?」
「我這麼說是代表我現在是你的秘書,你這樣做,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如果妳真的肯讓我『做』,妳想怎麼告都沒關係。」黑聿灼沉的語氣裡充滿了熱烈濃郁的慾望,黑眸內也燃燒著炙燙的烈火,頭一撇,他暗示性地在她皎潔纖細的頸側印上一吻。
「你……」一僵。
「我是說真的,我的忍耐真的快到極限了,薰,妳到底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你……放開啦!」
「妳……」看著瞬間掙脫自己,並站立在離自己三步遠的纖弱身影,黑聿一陣錯愕,她是怎麼辦到的?
蒲家武法百年傳承,其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蒲家武法傳子不傳女,百年來從沒聽過蒲家女子有誰習過武,所以小薰絕對不會武,也不應該會武,因此剛剛是碰巧的吧?
「現在我只答應作你的秘書,不准你對我動手動腳。」
「那動嘴好了。」
「也不准。」色狼!
「薰……」
「也不准你用這一招。」就知道他會來這招,還好提早摀住耳朵。
她的動作還真快,黑聿在心中惋惜地歎了口氣,不過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快樂的弧度。
或許她自己一點也沒發覺,不過最近抱她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像以前那樣掙扎得那麼厲害了,除非他做出過分的動作。
吃不著豆腐雖然可惜,不過她羞澀無措的可人表情卻讓他愉悅萬分,因為這代表她並不是完全對他沒感覺,不是嗎?
趴在她的椅背上凝視她,黑聿一雙黑眸寫滿了寵愛。
「妳生氣的模樣也好美。」
他的讚美只博得她的一聲冷哼。「剛剛富山集團的張特助來電,說嚴總有事情要跟你談,今晚六點半約你在晶華酒店大廳詳談。」
「是嗎?我知道了。」
聽到嚴選的名字,黑聿的表情沒什麼改變,不過黑眸深處浮起的警備之色卻沒逃過蒲紹薰的眼睛。
「需要我同行嗎?」她主動擔起作秘書的責任。
「不用了,我跟薄風一起就好。」
「哦!」
「小薰。」自從她不准他叫薰開始,他就喚她小薰,雖然少了逗弄的樂趣,不過這樣的稱呼也充分展現了兩人親密的關係。
「幹嘛?」他不回自己的辦公桌做事,幹嘛還趴在她的椅子上啦!
「我不在妳身邊的時候,妳要小心一點。」他不想對她隱瞞太多,現在是非常時期,除了他的保護,他必須讓她明白局勢利害。
看了他一眼,她故意問:「小心什麼?」
「任何事,妳最近要提高警覺,盡量下班就回家,千萬不要落單。」
哦!看樣子他今天不能送她回家了,不過這樣也好,每天被他纏著,好久沒有眼黛闕一塊兒出去了,今晚就約黛闕一起去吃晚餐吧!
「為什麼?是騷擾公司的那個人?你怕他對付我?」
「對方非常狡猾,也很聰明,沒有留下一絲線索,目前為止還沒過濾出可疑人物……」語氣一頓,黑聿看著眼前纖弱需要人保護的心愛女子,心中的擔憂又漲高了不少。
薄風說得沒錯,他這場戀愛談得真不是時候,先不論這突如其來的騷擾目的為何,會不會將目標轉移到小薰身上,接下來又會怎麼做,光是嚴選那裡就充滿了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