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又仔細想了想,才發現,難怪當初爺爺沒反對她到這間聲名狼藉的幸會計事務所工作,難怪爺爺一點也不擔心她在這裡工作會遭遇什麼麻煩,難怪黑聿開始接送她上下班時爺爺從來沒反對過。
還有,爺爺前天也出國了,聽媽媽說,爺爺是跟著一名好友到大陸遊山玩水去了。
那個好友是誰?
不用猜也知道是蘇伯伯,想來想去,他們根本就是約好的吧!
來電了就配成一對,不來電就一起對付嚴選,不管結局是哪個,總之就是省了他們兩個老人家的力。
反正嚴選抓不抓,都不關他們這兩個老百姓的事,不過上頭無能又愛邀功,人情加上壓力煩得他們受不了,索性把自己不要的爛攤子丟給他們年輕人收拾。
如今他們在這裡對付嚴選還被不明人士騷擾,他們兩個老人家卻在大陸看好的吃好的,俗話果然說得對,薑是老的辣。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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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聽說有個男人一早就進公司找黑鑽石,妳有沒有看到?長得怎麼樣?」容黛闕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板,衝到蒲紹薰的面前。
「妳消息很靈通嘛!」
「什麼靈通,也不管保全人員的阻擋,一個人以一擋十,成功的進入公司,現在整間大樓都在猜那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到底是誰。」語氣一轉,繼續追問,「妳到底有沒有看到?聽說是直接走進你們的辦公室,帥不帥啊?」
「還不錯,不過右臉頰上有道很長的刀疤。」
「刀疤?」容黛闕一愣,然後低哺,「那應該長得很性格,很有男人味。」
「差不多。」蒲紹薰敷衍的附和。
「那妳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來這裡做什麼?該不會是刑警吧!因為昨天的那件事,所以來幫我們追拿兇手?」
「妳以為我們這裡是哪裡?如果是刑警,也只會來我們這裡搜集我們的犯罪證據吧!」
「也對,那……」
「黛闕,妳問那麼多幹嘛?妳不是已經有蘇特助了嗎?」
說到那只黃鼠狼,容黛闕馬上變臉。「誰說我要他,早在上個禮拜他就被我三振了好不好。」
「哦?」她倒是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我不會告訴妳為什麼,所以妳也別問了,總之那個人就是討人厭,管他是藍寶石,還是綠寶石的價值,我都不要了。」
「真可惜,我覺得蘇特助很不錯呢!」
「哎喲,說到他就討厭,我們別說他了,妳還是跟我說那個男人的事啦!」
「說什麼?我又不認識他。」
「那他總該有自我介紹吧?他叫什麼名字?」很有興趣的語氣。
「他說他姓洛。」
「姓洛……」
「黛闕,妳這幾天工作特別勤奮,一下班就跑得下見人影,該不會又找到目標了吧?」
「哎呀!好說好說,是有幾個貨色,情況不錯。」不懷好心地看了她一眼,她開玩笑地說:「我看黑鑽石最近也很忙,陪妳的時間不多,如果無聊的話,我可以分幾個給妳打發時間,怎樣?」
「不用,我敬謝不敏。」
「妳真的很無趣耶!」瞄丁好友一眼,還說不想當良家婦女型的,正所謂相由心生,那張臉變成那樣根本就是其來有自。
「沒辦法,我對男人沒轍。」光一個黑聿就夠她受了,她可不想再來第二個。
「是對黑鑽石沒轍吧!不過,我還是勸妳,男人啊!就像好吃的蛋糕,每一種都要嘗一口,但也僅此一口,聰明的女人應該還是把自己放第一,別讓男人壞了自己的身材,又毀了美麗的將來。」
「妳的論調還滿有意思的,不過我不愛吃蛋糕,所以謝啦!」
「是啊!妳是不愛吃,卻還是戀上那個滋味了。」容黛闕犀利地點出好友對黑聿的情意。她這個好友兼同事可不是作假的,好友眼神和態度上的細微變化她可是一目瞭然。
蒲紹薰聞言,但笑不語。
「算了,能說的我都說了,不過妳還是考慮看看吧!因為我怎麼看都覺得妳這朵柔弱小花配那黑鑽石太危險了,將來要是……唉……」憂慮地念著念著,容黛闕一臉煩惱地走進隔壁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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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辦公室裡要是放了十張辦公桌依然顯得空曠,所以分個角落給個人站站,絕對沒什麼大不了,尤其是那個人總是天天一身黑,隨便一晃都會讓人誤會是影子的人,他的存在感幾乎等於零。
這個讓人隨時隨地都可以忽略的人,偏偏就是有人看不順眼,恨不得把他踢出裔外。
「洛先生,整天待在辦公室也挺無聊的,不如到外頭看看吧?」黑聿很客氣地擺出主人的態度請某人到外頭溜躂,雖然冷酷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笑容,依舊維持著一貫的面無麥隋。
「黑老闆不用客氣,貴公司內部我相當熟悉,多逛無意義。」
什麼意思?意思是他的公司早被他摸熟摸透了嗎?
一個整天跟在他身邊的人竟然可以熟悉整棟公司的內部情形,這是不是代表他的公司早已被人裝了針孔攝影機?
不動聲色,黑聿繼續客氣的說:「那也別那麼辛苦地站著,沙發就在你身邊,請坐。」
「謝謝黑老闆的好意,不過,執勤的時候我不能有任何一秒的鬆懈,這幾天的狀況顯示有人要對黑老闆不利,事關黑老闆的安全,我馬虎不得。」
「那總該有休息的時問,我想我的辦公室很安全,你可以放鬆一點。」
「不,從附近的大樓瞄準,黑老闆還是有可能受襲,只要是一流的狙擊手就可以做得到。」
「是嗎?洛先生的敬業實在令人佩服,不愧是嚴總的愛將,嚴總肯讓你來協助我,除了感謝還是感謝,擇日我一定會好好請嚴總一頓。」
「多謝黑老闆稱讚。」
聽著兩人充滿官腔的對話,一旁的蒲紹薰早在肚子裡笑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