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她們慌喊,一見廳內的凌亂,再看到臉色潮紅、衣衫半敞的護國巫女,全數愣在原地。
「沒事。」火影板著臉,橫臂抱起歇斯底里的水月,不顧她強烈的掙扎,一路將她抱回房裡。
他鎖上門,不許有人任意打擾,然後抱著懷裡火熱的嬌軀,和她一起滾上床榻。
「你走開!走開!」水月尖喊,粉拳握起,氣憤地搥打他,可一雙修長的腿,卻緊緊勾纏住他。
違心之論。她其實根本不想讓他走。
她已經無法放開他了,就像他,也無法控制自己。
「說妳要我。」他命令她。
「我不要!不要!」她仍不肯認輸,使勁推開他,在床榻上匍匐蠕動。
蔥蔥十指,瘋狂地揪扯著床褥,銀牙緊咬,咬破了下唇,可,還是滅不了體內狂燃的火烙,絲毫沒有稍稍停歇的跡象,她好恨,又好怕。
快承受不住了,她已經開始感到痛楚,強烈的空虛在下腹蔓延,如火燒,如刀割,凌遲著她。
她開始抓自己,指尖如野獸的利爪,殘忍地劃過自己柔嫩的肌膚,劃出一道道血痕。
「妳做什麼?」火影一驚,急急扣住她的手,不許她傷害自己。
「你走開,放開我!」艷紅的血,滲出她的唇。
「別這樣,水月,別這樣!」火影心驚膽戰,她瀕臨瘋狂的舉動嚇著了他。
為什麼這麼倔?為何寧願傷害自己都不肯求他-聲?只要她一句話,他願意給她所有的溫柔與疼愛啊!為何她就是不從?
「火影,火影……」她忽然癡癡喚起他,看著他的眼,氤氳泛紅,慢慢地,孕育出瑩瑩淚水。「我好恨你,好……恨你……」
他驚懾,不敢相信自己竟弄哭了她。
「若我、若我今晚……你一定……後悔……」她重重喘息,言語難以連貫。
她臉發紅,唇卻泛白,衣衫因冷汗而濕透,緊貼住肌膚,勾勃出嫵媚誘人的曲線。
她忽地抓住他臂膀,眼眸因情慾得不到抒解而佈滿血絲,牙關也因禁不住這極度折磨,一陣陣打顫。
「你、你會……後悔……」她顫著聲道,嬌軀開始痙攣。
他後侮了,他已經後悔了!
火影驀地緊抱住她,「別再忍了,別忍了,水月!」
她為何這麼倔?為何到現在還不肯投降?她知不知道,她體內的火種再不滅,可能會燃盡她的生命啊!
「是我錯了,我錯了。」他悔恨地道歉,悔恨地捧起她嫣紅如醉的容顏,「對不起,水月,我……」
意欲贖罪的唇,遭她狠狠咬住。
他吃痛,卻沒喊一聲,只是怔怔看著她,看著滿臉憤恨的她。
她不許他碰她。雖然她已經痛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他能明白她意思,她不願他靠近她。
究竟是太討厭他,還是太愛風勁?不論何者,都讓他苦澀難當。
他閉了閉眸,痛下決心,「我替妳……叫風勁來吧!」
她聞言,震驚地瞪他。
他苦笑,憐惜地替她拭去滿頰濕潤,「這藥力太強了,妳一個弱女子絕不可能撐過今晚的,所以……」
所以就讓風勁來幫她吧!獻身給自己所愛的男子,她想必也願意的。
雖然這對他而言,不啻一把利刃當胸插入。
他站起身,「妳忍一忍,我去……」
「不許去!」她尖叫,聲嗓粗嗄卻凌厲,「誰、誰都不行……不許……」她哽咽,淚水好似流泉,放縱傾瀉。
他以為叫來風勁幫她,她就會甘願受辱嗎?他未免太小瞧她了,未免太看輕一個女人的志氣。
哀怨與氣惱,與體內情火交融,輪流焚燒她,她神智昏昏,慾求不滿,恨不得立刻斷氣。
她不認輸,不能認輸……
電光石火的念頭閃過迷茫腦海,她顫著手,扯下髮簪,不顧一切刺向自己肩頭。
尖細的慘呼,幾乎奪去火影魂魄,他驚懼,無法相信她竟如此自戕身體。
她拔出髮簪,正想再刺一記時,他趕忙抓住她的手。
「水月,妳瘋了嗎?」他焦灼不已,嗓音都變了。
「我……沒瘋。這痛……能讓我……清醒……」傷口愈痛,就愈能令她淡忘那磨人的情慾,愈能讓她恢復理智。
「你給我。」她伸手向他要回髮簪,聲嗓依然虛弱,眼眸卻清明多了,「還我。」
火影定定神,手臂一甩,將髮簪遠遠拋開。
「火影!」她怒喊。
「我不能給妳,我沒法眼睜睜看著妳這麼傷害自己。」他垂下眸,不敢看她指控的眼神,單手撕下自己的衣衫,替她包紮受傷的肩頭。
包紮完畢後,他又撕下兩條衣袖,當作繩子,將她雙手綁在床柱上。
她驚恐地瞪著他,「你、你想幹嘛?」
「別怕,我只是想幫妳。」他柔聲勸慰她。
「你放開我!」她尖聲喊。
他搖頭,「我不想妳再傷害自己。」說著,他拿來一條巾帕,塞入她唇腔,不讓她喊出聲,也防止她一時想不開咬舌自盡。
「嗯……嗯……」她以為他要侵犯她,慌亂地扭動身子,踢動雙足。
「別動。」他傾下身,剛健的體魄壓制她,「小心動到傷口。」
她明眸圓睜,眉宇揪攏,鼻尖泛出滴滴冷汗。
她很害怕。火影心一扯,抬起右手,輕輕撫上她不停顫抖的臉。
「妳別擔心,我保證不會奪走妳處子之身。」他啞聲道,「妳相信我,過了今晚,妳依然會是那個清清白白的水月。」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用眼神問他。
「我只是想讓妳好過點而已。」他歎息,低下熱燙的唇,溫柔地貼上她柔膩粉紅的肌膚。
一整晚,他用他的手,他的唇,他滿腔溫柔的情意,愛撫她全身每一寸。
他用各種方法滿足她,撫慰她,澆滅她體內灼熱的火苗,充實來自女性最深處的空虛。
他將初嘗情慾滋味的她,一次又一次帶上最頂峰,卻不讓同樣也慾火焚身的自己,有任何僭越之舉。
長夜旖旎,春色無邊,在他柔情的撫慰下,她不停戰慄的身子終於得到平靜,極致的痛楚與愉悅都淡去,只餘濃濃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