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誤上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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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你現在確定你還能自己回家嗎?」

  他好過分!「我……我能請李老闆送我回家。」

  寒漠烈火般狂怒的眼神直視以柔。她從不違逆他,總是柔順得像只小綿羊,是那個男人給她勇氣嗎?「回你的香閨和那充滿誘惑的床嗎?」

  一想到她與李傑生在床上纏綿的畫面,寒漠的臉色更青了。

  以柔拚命抑住淚水滑落,奮力掙扎。他竟把她說的如此下賤,她對他一顆真摯的心竟讓他殘忍的踩在地下。

  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觸動了他的不捨,但他堅決不放開她。「鬆開你的牙齒。」寒漠命令道,她的貝齒竟將唇咬破了,血絲緩緩流出。

  以柔只是不停的掙扎。

  寒漠低咒一聲,狂猛的唇印上她,他的舌頭舔著血絲,進而敲開她的貝齒,舌尖滑入口中挑逗著她的舌尖。他原先只是要分開她的雙唇,免得她虐待自己,但現在的他卻要得更多,一個吻不能滿足他。

  以柔驚訝得忘了掙扎。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她,在他無情的傷害她後,他怎能若無其事的吻她?以柔逃避他的吻,別過頭去。

  寒漠不接受她的抗拒,像扛布袋似的一把將她扛在肩上,不理會她的拳打腳踢,也不在乎舒芸、李傑生的叫喊,他很清楚,今天能送以柔回家的只有他。

  ***

  以柔無法反抗的讓寒漠送她回家,她選擇不說話來表達她的憤怒,反正他們相處的時間也是不說話居多。

  「你的老闆很喜歡你。」他很介意以柔與李傑生的關係。

  「那是他個人的事,與我無關。」

  「一個男人以真心對待你,你說與你無關,以柔,你從我身上學會了無情。」他溫熱的鼻息拂在以柔臉旁。

  「寒漠,你是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答案嗎?」

  寒漠臉色一凜,「你跟他上床了嗎?」

  「我沒有。」以柔咬牙切齒道,她跟寒漠相處五年,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氣憤。

  「他吻了妳?」

  「沒有。」

  他滿意的撫上她細緻的臉頰,「明天就辭職。」

  以柔錯愕,「你從不過問我的工作。」

  「那你最好從現在開始習慣。」

  不!她不要成為一個只等待寒漠臨幸的女人,她的心已經淪陷,不能連僅存的一點尊嚴也被掠奪。

  「寒漠,我的工作跟你之間是沒有衝突的。」

  「妳不需要工作。」她的美吸引了太多不懷好意的蒼蠅。

  「我需要。」

  「你一個月領多少錢?」

  這有關嗎?「三萬五。」她照實答覆。

  「明天我會吩咐會計,每個月多匯三十萬給你。」

  以柔傷心欲絕的合上眼。對寒漠而言,她於以柔是錢可以左右的,難道這些年她所做的,並沒有讓他感受到她不要他的一分一毫嗎?

  「寒漠,給我再多的錢也不能買我的尊嚴。」

  「一份工作就有尊嚴嗎?」寒漠暴躁道。只有她會跟他提尊嚴,會不要他的錢、不要他送的貴重禮物,他應該在一開始就跟她分開,而不是一再的妥協,讓她現在學會惱怒他。

  「是的,我不缺手缺腳,我要一份工作養活自己。」

  「我能養活你。」

  「我知道你有的是錢,若我真的讓你養,你養的會是一個沒有喜怒哀樂的於以柔。」

  「依附我讓你這麼難以接受嗎?」

  「能依附你的只有你未來的太太,而我是嗎?」

  他嫌惡的甩開她,她癱軟在沙發上,她有不祥的預感,她和寒漠似乎走到盡頭了。

  寒漠冷哼道:「你是在暗示我,只要我娶你,你便不工作,是嗎?」說穿了女人都是一樣的,要的不就是寒太太的寶座?

  她知道他又把她歸類成愛慕虛榮的女人,「寒漠,你愛我嗎?」她終於問出她的心聲。

  寒漠震驚的看著她。她從不問他愛不愛她,他以為她是不需要愛的,她總是那麼平靜、無求,他接受這樣完美的關係,並破例的讓它延續了五年,一個無愛的男人,一個無愛無求的女人,這不是完美的組合嗎?

  「別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可以回答我的。」

  「我不愛任何女人。」他大可說我不愛你,但他卻不想這麼說。

  「我有可能是唯一的例外嗎?」她仍抱持一絲希望。

  「沒有女人能成為例外。」

  以柔沉重的歎息著,她雙手緊握,連指甲嵌入肉裡都不覺得痛楚。就像潑出去的水,沒有辦法收回,她說出口的話,也不打算收回,多年來的等待也該有一個結果,縱使是令她傷心欲絕的答案,她也不後悔往地獄走上一遭。

  她對他的愛已溢滿出心口無法隱藏,她也知道她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讓這個秘密永藏心中,放任自己不聞不問、不聽不視,癡心的等著他偶爾的到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他離棄她。而那時的於以柔,她想,會是跟寒漠一樣無心、無淚、無愛的女人,她害怕、恐懼,她不要自己是這樣的一個人呀!

  所以她選擇了第二條路,傾訴她對他的愛,把答案留給他決定,喜的話她得到一生的愛戀、幸福,悲的話也不過心死,但至少她還保有尊嚴。

  她要愛寒漠,但要愛得有尊嚴,就算失去寒漠,她也要有尊嚴的失去。

  「寒漠,我愛你。」她柔情萬千的傾訴。

  「收回你的愛。」

  「我不曉得自己怎麼會愛上殘酷的你,我也很清楚你不愛我,能輕易收回那就不叫真愛了。」她在賭,賭寒漠對她的心。

  「愛只是你的借口,你要的不就是寒太太的寶座嗎?」

  「我從沒想過。」

  「那就別再問這些愚蠢的問題。」

  「寒漠,一對相愛的男女是要對彼此忠貞的。」

  寒漠大笑,他終於懂了。「妳吃醋。」

  「我愛你,我不能忍受你對別的女人親熱。」她當然吃醋,而且是常吃。

  「一旦女人要求太多時,就是分手的時候。」

  「別老是提分手,你真的認為我會為分手而改變自己嗎?」激動的情緒湧上她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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