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是嗎?很高興再見到你。」寒漠伸出手停在她面前。
以柔無可選擇的伸出手與他交握,「我也是,寒先生。」突然,她錯愕的倒吸一口氣。他竟趁握手時摩擦她的掌心,他太大膽了。
「是嗎?」他很滿意她臉紅了,隨即一個念頭掠過他腦中,令他變得冷肅。李傑生的碰觸也令她羞怯嗎?
以柔不知如何答話,她知道寒漠是故意讓她慌張無措的。
「寒漠,別開玩笑了!」舒芸佔有似的吻上寒漠的唇,她無法忍受他倆暗藏的電波。
以柔別過頭去,她的心像被擰緊般的難受。在報章雜誌上看到的,她還能勉強自己不去在意,但親眼看見兩人纏綿的擁吻,竟讓她的心無法平靜下來,他怎能這麼殘忍?難道五年來她得不到他一絲尊重、一絲憐惜嗎?
「你真壞,人家在看呢。」舒芸靠在寒漠身上嬌嗲道。
「以柔小姐,你介意嗎?」
「請不要顧慮我。」他曾幾何時會顧慮到她已然破碎的心。
寒漠冷笑。
「傑生,以柔真是善解人意,你可挖到一個寶啦!何時請我們喝喜酒?」舒芸故意笑道。
「舒芸,你不要誤會,以柔根本還沒答應我的追求。」李傑生靦腆道。
這隻驢子!難怪抓不住佳人芳心,她可不能讓寒漠有機會。「以柔,你有男朋友了嗎?」
以柔語塞,在寒漠面前說有只怕他會嗤之以鼻吧!畢竟他說她連當他情人的資格都不夠。
「沒有。」
寒漠深邃的眼睜對上以柔清澈的眸子,不禁動怒。那他算什麼呢?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不順他意了,她仗著五年來他未曾捨棄她,便認定她與其它女人是不一樣的嗎?沒錯,她是比較特別,但對他來說,於以柔不會是他的結局,不會的……他深信不會的。
「既然沒有男朋友,怎不接受傑生呢?傑生條件不好嗎?」
「李老闆很好,是我高攀不上。」
「說這話可就是借口啦,我知道傑生對你一往情深,傑生,你也趕緊對以柔說些好聽話。」舒芸敲著邊鼓。
「以柔……我……」李傑生結結巴巴的道,他實在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下表白對以柔的好感。「我……我去洗手間。」他慌張的起身離去。
「李傑生!」舒芸怒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以柔鬆了口氣。寒漠的女人都這麼厲害嗎?那她可真招架不了。該死的寒漠,他有必要死盯著她嗎?讓原本手足無措的她更慌亂了。
寒漠反常的只注意以柔更讓舒芸冒火。「以柔,像傑生這麼好的男人,這世上可難找,你可別淨喜歡一些壞男人,而傷了好男人的心。」她以撩人的姿態撫上寒漠胸膛,宣告所有權。
「謝謝你的忠告。」她無意掀起戰端,尤其是為了寒漠,那只會使他更看不起她。
「做傑生的老婆可是一輩子修來的福氣,傑生文質彬彬、事業有成,對你又癡心,你怎會無動於衷呢?」這小丫頭似乎很好打發。
「感情是要靠緣分的。」以柔為他看好戲的心態生悶氣。
「一個女人不懂得抓住眼前的幸福,那就是愚蠢了,傑生就是你的幸福,你不會這麼愚蠢吧?」她絕不能失去寒漠,寒漠是她所能碰到最好的對象,富貴、權勢她都要擁有。
以柔深呼吸一口氣以緩和情緒,「若李老闆這麼令舒小姐讚賞,舒小姐應該自己爭取的。」
「你……」舒芸氣結。
寒漠笑咧了嘴,小綿羊發威真是取悅了他,他不知道她還挺有個性的,像冷冬中的寒梅,他喜歡。
「寒漠,你看啦!」舒芸梨花蒂雨哭訴道。
「跳舞吧!」寒漠拉走舒芸。
以柔只能望著在舞池中親密相擁的兩人,心猶如刀割般痛楚。爺爺催促她回家的叮嚀猶在耳邊,她又找不出任何值得留戀寒漠的理由,理智告訴她是該結束了,但談何容易呢?
以柔不自覺的喝著杯中的威士忌,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身體越來越燥熱。
「以柔,你不是不會喝酒,怎麼喝了這麼多?」從洗手間回來的李傑生關心問道。
以柔打了個酒嗝,沒理會李傑生的問話。寒漠該死的得在她面前跟別的女人表現得這麼親熱嗎?她敢打包票,他在享受她的痛苦。
「以柔,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有何不可,她跟哪個男人跳舞,他也無動於衷吧!以柔搭上李傑生的手。
寒漠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他不悅的撇撇嘴。他不喜歡其它男人握住她纖細的腰,那是他的專利,於以柔最好搞清楚,只有他寒漠能碰她。
「寒漠,你太過分了,從那個賤女人一進來你就死盯著她。」舒芸忿忿不平。
「注意你的用辭。」寒漠一臉冰霜。
舒芸馬上噤口,她可不能惹惱了她的財神爺,寒漠換女人的速度像翻書一樣快。「對不起,人家吃醋嘛。」
寒漠仍緊盯著遠處談話的兩人。她喝醉了,全身散發一股不可抗拒的嬌媚,她竟敢對李傑生如此嬌羞的笑。
「寒漠,於以柔可是屬於傑生的。」舒芸提醒著。
「她是我的。」語畢,寒漠走向以柔,一把將她攬進懷中。
以柔感覺自己撞向一堵堅硬的胸膛,她痛得驚呼。李傑生怎能抱她,還抱得這麼親密。
她本能的反抗,「放開我……」
「你竟敢叫我放開你!」寒漠語帶濃濃的怒氣。
以柔迅速抬頭,「寒……漠……」
「不是你的白馬王子,失望嗎?」
他又嘲諷她,明明是他先跟別的女人親熱,怎能厚顏無恥的用好似抓奸的語氣對她說話,她很生氣。
「寒先生,請你放開我。」
「妳喝醉了。」他無視她冰冷的口吻。
「是又如何?」
她真的喝醉了,否則她不會以反抗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送妳回家。」醉態可掬的她太迷人了。
「我自己會回家。」
「是嗎?」他鬆開環住她腰際的手臂,在她滑落地板前穩穩的扶住她,他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裡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