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關係啊!」
「嗄?」
他愣了幾秒,一會後腦中的思路才恢復運作,百思不解的道:「什麼意思?」
「這就是鹿惜秋的資料啊!」她得意的笑著,將資料遞給他,以為這麼做絕對能夠討他歡心。
「你調查她做什麼?」屈鷹的神色在瞬間變得僵硬冷酷,與方纔的談笑風生判若兩人,看來,梁郁芳是打錯如意算盤了。
「你……你不想知道她的過去嗎?」梁郁芳被他的憤怒嚇了一跳。
「不必用這種方法,而且,那也是我的事!」屈鷹奪過她手上的牛皮紙袋。
「對……對不起嘛!下次不會了啦!我只是不想讓你被她騙得團團轉啊!」她軟聲細語地解釋,穩穩的抓准他吃軟不吃硬的個性。
他別開怒容,表明不妥協。
「別這樣嘛!你先看完這份資料,看完後要生氣,你再生氣。」她撒嬌道。
屈鷹這一次將牛皮紙袋的資料拿了出來,匆匆瞄過一遍。
看完之後,他愣住了,深深感到不敢置信。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編造這種謊言來騙我。」
屈鷹突然覺得梁郁芳變得好陌生,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處處替人設想的體貼女孩,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充滿心機的女人。
「我的確是有目的,因為我嫉妒她,為什麼能讓你魂縈夢牽了十二年;我嫉妒她,為什麼她與你分離了這十二年,你卻仍然愛她如昔;我嫉妒她,為什麼她能得到你愛……」梁郁芳歇斯底里的吼道。
「但是,我絕對沒騙你!」她出口的保證因激動而顯得顫抖。
屈鷹望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不真實了,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惜秋會欺騙他嗎?
難道那天隱約聽見的並非是夢,而是事實。
不可能!惜秋不會對他撒謊,但,為何每次在問到她以前的事時,她總是支支吾吾的敷衍帶過,而且現在想想,那些答案似乎都有些牽強。
「你一定沒想過吧!你心目中那個完美無瑕的老婆,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哈哈哈……」
梁郁芳說完後,瀕臨崩潰的發出大笑,腳步踉蹌地步出病房。
屈鷹愣愣地看著她離開,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他已經搞不清了……
◎ ◎ ◎
薛影緩緩地踱步到屈鷹的病房外,她知道短時間內,鹿惜秋是不會返回的,於是她利用這大好時機,前來刺殺他。雖然她沒事先告知鹿惜秋,就前來執行刺殺任務,可能導致她和她的翻臉。
但為了姜二的名譽,只好對不起她了。
薛影推開門逕自走入。
「你是……」』
屈鷹疑惑地看著眼前氣質非凡的女人,他知道自己並不認識她。
「我是來要你的命的人!」
「你到底是誰?」
屈鷹只覺得,今天都發生些奇怪的事,就連這種遭人追殺的電影情節,也發生在他身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沒有聽過變形人?」薛影問道。
「變形人!那惜秋與你有什麼關係?」
變形人不就是資料上所寫的那個首領嗎?
「我就是變形人手下的末日,而惜秋則是變形人手下的傀儡。」
薛影不想讓他死得不明白,於是坦白的告訴他。
「什麼……這竟然是真的……」屈鷹喃喃自語,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當做沒聽到。
「怎麼樣,知道自己枕邊人是個殺手的感想如何?」薛影嘲弄的問。
「除非惜秋親口告訴我,否則我絕對不相信。」他怒瞪道。
儘管事實擺在眼前,他仍是倔強地拒絕相信。
「你真是個倔強的傢伙。」
「多謝誇獎。」
「不過,恐怕無法讓你如願,只好讓你當個冤死鬼!」
薛影執起一把不知從哪拿出來的手槍,準確的瞄準屈鷹,眼神冷漠無情地盯著他……
他無畏無懼地望著她,時間在互相凝視中慢慢流逝……
砰的一聲!
她扯出一抹淡漠的笑容,開了無情且致命的一槍
「不!」
一道身影突然衝進他們之間,替屈鷹擋住那致命的子彈。
「嗚!」
鹿惜秋疼痛的悶哼一聲,額頭上開始沁出冷汗,她忍痛地站起身,狠狠地瞪著薛影,眼神裡儘是責怪。
「惜……」想到惜秋竟替自己擋了一槍,屈鷹著急的皺著眉,口中的擔心與關懷始終沒說出口,反倒是被怒意所取代。
「惜秋!你沒事吧?」薛影衝上前關心問,卻被鹿惜秋一手撥開。
「惜秋……告訴我,這都是騙人的。」屈鷹已被滿滿的怒氣所淹沒,咄咄逼人的問著她。
「我……」鹿惜秋無言以對,因為這些是事實。
血不斷地從她的傷口汩汩流出,鹿惜秋並不覺得痛,她只覺得心裡有股萬箭穿心的感覺。
「說啊!說啊……」
不!她為何如此沉默?這代表她承認了嗎?
屈鷹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牛皮紙袋,狠狠的往她臉上摔去,她不閃不躲地站著,默默承受他所有的氣憤。
她帶著哀愁的神情落下悲傷的淚珠,她知道他們曾經的甜蜜將成為過往雲煙,他倆從此形同陌路。
「是的。我的確是個殺手,而且是個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
鹿惜秋深吸口氣,吃力的道出實情。
屈鷹失望的望著她,他沒想到當年天真無邪的小孩,竟成為噬血的殺手。
「惜秋,走吧,這種男人不值得你愛。」薛影從屈鷹的眼中,明白地讀出鄙夷,她不禁替鹿惜秋感到惋惜,但她更擔心她的傷口。
「為什麼要騙我?」
此時此刻,屈鷹只覺得鹿惜秋欺騙了他、背叛了他。
「你一定很恨我吧!你最親近的人,竟是如此見不得光的惡徒。」
鹿惜秋一臉苦笑,該來的終究躲不掉,紙是包不住火的,只是她萬萬想不到……幸福竟是如此短暫。
「可是,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後悔成為殺手,因為二爺在我的心目中,就像父親般偉大,二爺是我的再生父母,沒有他,你也許就再也見不到我,所以你也該感謝他。」見他默不出聲,她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