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呵欠,翻個身打算再睡,遲鈍地發覺隔壁竟然躺著秀色可餐的男人——柯仲凱!
她嚇得魂不附體。
模糊記得柯仲凱開車帶她去逛夜店,她點了許多菜,還興高采烈的跟人妖公關劃酒拳,接著……接下來……她忘記了。
她腳動了一下,絲被下的怪異觸感令她心中一緊。
輕輕拉起被子一角,黑漆漆的看不到,再拉高、拉高——
「啊!」她衣衫不整!
是的,她全身只穿著內衣、內褲,身上的洋裝不見了。
嗚……她真的被「吃」了!
任宏禹第一個念頭是衝進廁所躲起來,嚴重宿醉的她頭痛欲裂,心情陷入沮喪。
根據班上的女同學說第一次會有撕裂的感覺,而且還會流血,可是她下半身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呀,是因為她喝醉了,這是宿醉的痛楚蓋過了下半身疼痛?
縱使對象是他,可對於第一次她仍是充滿浪漫憧憬的咩!
愛玲姐也說過,男人最怕女人「勾勾纏」,所以對付男人一定得欲擒故縱,切記不可輕易被騙上床。尤其柯仲凱過去輝煌情史,她肯定是最沒有挑戰的一個了,幾杯黃湯下肚自動跳上床!鳴……
天人交戰個把鐘頭,任宏禹決定問個清楚,總不能莫名其妙的失身吧?
她隨手套上浴袍打開門,床上的柯仲凱仍維持完美的裸男睡姿。
「喂!我有事問你!」她搖晃他的上臂。
「唔……」裸男翻了個身,她羞紅了臉將被子蓋在他身上,遮住令她臉紅心跳的重點部位。
「你起來啦,我有話問你!」她用凶巴巴的口氣掩飾驚慌。
睡美男囈語幾聲翻了個身,被子往下一溜,露出他結實的臀部。
噢!老天在凌遲她嗎?明知她抗拒不了惡魔的誘惑。任宏禹緊閉雙眼,右手大力拍著他寬厚的背發出聲響。
柯仲凱突然翻身,茫然看著她,「什麼?」
「呃……」她緊張兮兮地摸摸耳朵,不知道怎麼開口詢問這件尷尬事。
柯仲凱喔了一聲,倒頭又睡,躺平前長手一撈,順勢把她拉上床。「陪我一塊睡。」
任宏禹低叫了聲,整個人被納入他懷中,溫暖的被窩充盈著他男人體味,她全身泛起異樣的顫動。
「經理……」
「嗯?」他的氣息吹在她頭頂,令她全身竄過一陣戰慄。
「我們昨天……有沒有?」她扭扭捏捏的。
他唔了一聲,腦子還在罷工。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詭異嗎?」她的問題相當殺風景。
「我只想睡覺。」直截了當的口氣,嗜睡的腦子沒時間想有的沒有的。
「我們這樣不太好耶……」她一副商量的口吻。
「喔……」顯然還在囈語。
「我想回家了,愛玲姐會擔心我。」她作勢翻身。
「睡覺。」他霸道地用雙臂鎖住她的身子。
「沒關係,你繼續睡,我自己回去。」她輕輕掙脫他的臂膀。「不准走!」他任性地摟住她,露出難得的孩子氣。
任宏禹停止掙扎,乖乖任宏禹摟抱。
「經理,我們這樣不太好。」她六神無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脫序的腦袋完全發揮不了作用,她應該要大力把他搖起床,像潑婦般質問他是不是把她「吃」了才對,怎麼會如小貓般溫馴地躺在他身旁呢?
「我覺得這樣很好。」他拿胡碴在她嫩頰上摩寧挲。
「為什麼?」好癢!她躲來躲去,不小心後臀頂到一個物事。
她好奇心起,手往後探去,卻被他阻止。
「那是什麼?」她還想摸。
他頓了一頓,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扳過她的身子與他面對面。「小女孩,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就算再笨的人也聽懂了,任宏禹瞬間羞紅臉,低垂著頭盯著他胸膛發窘。
「宏禹……」性感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令她全身酥麻。
「嗯?」她不敢抬頭看他。
柯仲凱勾抬起她的下巴,他俊挺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她好慌、好緊張,不自覺屏住呼吸。
「經理……我想回去了……」她快缺氧了。
「那麼怕我呀?昨晚你可不是這樣喔!」他揶揄她,輕撫她嫣紅臉蛋。
「我、我做了什麼?」天啊!昨晚她到底幹了多少蠢事?
「你做的可多了,你是指哪一件呢?」他故意吊她胃口。
「我……我喝醉了,所以……所以一切都不算數。」她矢口否認。
「那表示我回答你的話也可以不作數?」
她好奇心被挑起。「你說了什麼?」
柯仲凱沉沉一笑,胸膛輕輕震盪。「你應該問,你昨天問我什麼才對。」
「我問你什麼?」她想搞清楚自己有沒有酒後失言。
「你問我喜不喜歡你。」
「你……你怎麼回答?」她停止呼吸,全身寒毛豎立,天!她居然酒後吐真言!我呀……」他飄忽的笑,右手不著痕跡地伸向她的腰際。
「快說嘛!你怎麼說?」她亟欲知道答案,忽略纏上她腰際那不安分的手。
「我喜歡你。」他笑得好開心,露出臉頰上的小梨窩。
任宏禹眨巴著大眼,疑惑地盯著他笑得邪氣的臉。
「嚇傻啦?」他促狹地對她眨眼睛。
「啊!經理,你又在逗我!」嗚……害她嚇死了好幾萬個細胞。
「不,我是認真的。」他性感的雙唇吻了下她粉嫩的臉頰,吐露甜言蜜。
沒防備的她嚇得滾下床。「呵呵呵……經理,你、你別再耍我了。」
「你還好吧?」柯伸凱好笑的移到床沿探視跌下床的她。
「沒事,我…—•回去了。」她七手八腳的爬起身,不小心把被子拖到地上,眼一抬,發現柯仲凱全身赤裸,她又嚇得氣血逆流。
「你拿走被子做什麼?很冷耶!」床上裸男抗議。
「我、我……」她左右為難。
裸男拉住被子一角,用力一扯,任宏禹再度滾進他懷裡。
「反正你今天沒課,先睡一覺再說吧。」
「我……我……」她又結巴了。
「噓!」他降下唇,吮吻她顫抖的芳唇,慢條斯理,彷彿她的唇是顆糖果,可以反覆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