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宏禹無法思考,甚至無法提出反駁,此時言語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她想、她好想要柯仲凱,至於怎麼要,也只能被動的隨著他起舞,任宏禹圓搓扁了。
被子甩在一邊、浴袍被扯開,任宏禹嬌嫩的肌膚一接觸到冷空氣雞皮疙瘩全起立,柯仲凱立即覆在她身上,重新溫暖她。
他的唇離開她的,一路往下吻上她胸前渾圓,蓓蕾受刺激而挺起。
「唔……」她無法控制嚶嚀出聲。
他的大掌撫上她修長的腿,如一團烈火一路向上燒灼,來到女性最私密的地帶。任宏禹禹倒抽一口氣,不自覺夾緊大腿,體內一股情潮竄動不知如何宣洩……他重新吻上她的櫻唇,熾熱的吻迷眩了她,讓她放鬆了戒心。
他靈巧的手乘虛而入,重回神秘的三角地帶愛撫著,漸次加深手指力道……
讓激情昏了頭,任宏禹忍不住大喊——
「我愛你!」
話才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房內空氣凝住,霎時從沸騰降至冰點,所有激情分子瞬間消失無蹤,柯仲凱維持僵硬的姿勢,表情相當怪異。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覺得自己蠢到極點,她犯了所有男人的大忌了。
柯仲凱凱取過薄被蓋在她身上,緩緩起身,走進浴室前丟下一句話——
「我待會載你回家。」
噢,她到底在幹什麼呀?任宏禹挫敗地將臉埋進被子裡,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給殺了。
第七章
隔天,柯仲凱沒有進「悶騷」,接著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也不見蹤影。
任宏禹忍不住問愛玲,才曉得他請假,據說是回中部老家探親。
他居然逃了!像個懦夫一樣的落跑!
任宏禹恨得牙癢癢,覺得自己被狠狠甩了一個耳光。她在心裡發了N百個毒誓,從此再也不理這個不負責任宏禹伙了!
「寶貝,怎麼了?」愛玲走到吧檯對她打招呼。
打從仲凱出差至今,宏禹像孤魂野鬼似的,每天上課下課、上班下班,魂不知飛到哪兒。
「愛玲姐。」她沒精打彩地調了杯愛玲固定喝的Margarita.
「你遇到什麼難題了?要不要告訴愛玲姐?」心知肚明的愛玲實在看不下去,這丫頭太嫩,若不指點她迷津,只怕會被仲凱這隻老狐狸害得慘兮兮。
任宏禹有口難言,猶豫該不該據實以告,最後拗不過愛玲迫問,終於鬆了口。
「呃……」她搜尋措辭老半天,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她實在不擅長拐彎抹角,乾脆直接招認省事。「愛珍姐,我喜歡上經理了。」
「啊!真的嗎?」愛玲語氣誇張,故作驚訝狀。
任宏禹咬著下唇,紅著臉描述近一個月來與柯仲凱之間的互動。「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愛玲輕啜一口酒,歪著頭看她,「也許他害怕。」
「怎麼會?!」任宏禹圓睜著大眼,無法理解。「他幾乎無所不能,社會歷練又這麼豐富,怎麼可能會害怕?」
「承諾!很多人都害怕承諾。」愛玲有感而發,精心雕琢的臉蛋透著滄桑。「社會經驗豐富不等同戀愛經驗,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真正去愛一個人。」
「那天……呃,那天……」任宏禹欲言又止,猶豫著該不該坦承差點擦槍走火的事。
愛玲充滿興味的湊上前,「那天怎麼啦?」
她趕在失去勇氣前,一鼓作氣和盤托出,紅通通的俏臉埋進吧檯底下。「然後,我們差點做了……」
愛玲聽完哈哈大笑,任宏禹則是羞得伸長手遮住他的嘴巴。
「呵呵,你好厲害,居然讓工作狂嚇得不敢來上班」難怪這幾天不見仲凱,原來肇事元兇就在這兒呢!「真是笨蛋!怎麼可以當著男人的面說愛他呢?這樣男人會跑得比火箭還快。」
「我沒有大腦。」任宏禹想到這兒就欲哭無淚。
「寶貝,做愛做的事是不需要大腦的。」愛玲調侃她。
「愛玲姐,小聲點啦!」任宏禹滿面通紅,怕她講話太大聲給旁人聽去。
愛玲笑不可抑,整個人趴在吧檯上,絲毫不理會眾人投射來狐疑的目光。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明白我不要他的承諾,只是很單純的喜歡他。」童年的陰影讓她不相信世上有永恆不變的愛情,對她而言,承諾太虛幻,她只想活在當下,及時說愛,不願事後反悔。
「別擔心,給他多點時間,他自然會想通的。」愛玲拍拍她的手背安慰。
「唉,我覺悟了,也不在乎了。」任宏禹十指扭成麻花卷,口徑說不在乎,心裡卻在淌血。一直以為對彼此有好感,原來只是她單方面迷戀而已。「搞不好他一回來就要我包袱款款,回家吃自己。」
「仲凱不是會讓私人感情影響工作的人,除非……」愛玲尾聲上揚,雙眼炯炯有神,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除非什麼?」
「沒什麼。」愛珍搖頭神秘一笑,不想洩漏太多。愛情還是得靠自個兒心領神會過程才甘美呀。不過,她還是好心的傾囊相授一番,乘機傳授這個愛情新生幾招男女互動法則。
「首先呢,你要謹記在心,男人很*,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珍惜,容易得手的則棄之如敝展。所以,不可以當著男人的面說『我愛你』這三個字,這三個字很弔詭,喜歡聽的人,巴不得另一半天天講,但情場老手一聽到這三個字,逃得比什麼還快。還有,下回再逮到機會跟仲凱獨處,絕對絕對不可以亂講話,讓他來主導……」
「沒那個機會了啦!」憶及那晚,任宏禹又羞愧又挫敗。
「都已經到那個階段了,哪有人像你這麼多嘴?噴!就差臨門一腳!」愛玲屈起食指,敲了她一記爆栗。「哪,你仔細聽著,接下來我要傳授的可是『上天入地絕世神奇獵男秘技』!你好生揣摩揣摩,包準你功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