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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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

 

  「痛不痛?」 東方玩月拉起冷言的手,溫柔的眼眸漾起憂心。

  「還好。」 右腕輕輕度扭傷,左腕重度扭傷,比起斷掉,算是很好了。

  她竟有些捨不得放開他的手,雖然兩人都戴著手套,但她覺得觸感不錯。

  看著她,他真有股衝動想立刻拂去她眼前的憂鬱。

  驀地,他想起他的手被她握著,這感覺很曖味!

  「對……對不起。」 意識到什麼似的,她放開他的手,覺得自己逾矩了。

  他是教授,她是學生哪,雖然師生戀不稀奇,可是,每當芳心寸寸給了他時,她總是罪惡感,似乎,對不起冥王……

  曾經,她狂戀上冥王——那個她未曾謀面的男人。她喜歡他的冷靜和果決,這才是她沒有辦法容下其他他男孩子追求的主因。

  十六歲,她加人國際公約組織「銀河」,萬中選一地成了冥工的衛星卡倫,爾後,展開至今三年的合作關係。

  真愛是不求回報的,能在他出生入死的時候,靠著一台超小型電腦長相左右,她已然十分滿足 但畢竟少女情懷總是詩,她當然有幻想,當然不希望深愛的人是個老頭子啊!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冥王告訴她,他二十五歲、未婚。自此之後,她便立下宏願,她東方玩月今生只嫁冥王——那不過是一年以前的事。

  可是遇見冷言之後,她有多久不曾記起那個誓言了?

  照理說,她早將一顆心許給了冥王,目前的她,是不該有心的!但為什麼她竟會傾心於他?

  她能兩心嗎? 這對誰都是不公平的。

  為什麼她要認識冷言?莫非是她把對冥王的愛慕之情專移到他身上了?的確,他有一切冥王所有的特質。

  但,這對冷言更加的不公個哪!

  第四章

  誰來告訴她,她該怎麼辦?

  為什麼冷言與冥王不能是同一個人?

  東方玩月第一次嘗到這等刻骨銘心的難過。素來涼淡的心湖,弄翻一池濃愁。

  冷言注視著靜默不語的她。

  她的表情瞬息萬變,但總掙不開憂愁的枷鎖,這樣明白的情感,不該出現在一個如此淡然的女孩臉上,他猜想,難道是有煩惱困住她了?

  」他很難否認.他對她的好感正與日俱增,但每當對她的好感增一分時,他就會想起他的衛星卡倫、那個與東方玩月有著類似氣質的女子。

  卡倫的靈慧,是他相當欣賞的地方。憑他的家世、他的外貌,已足夠令一大票女人倒貼及拜倒,可是這樣的女人滿街都是,他要的是一個能跟得上他的腳步的女子作伴侶呀!

  不知不覺中,他把東方玩月及卡倫擺在同一天平的兩邊秤著。

  尚未見到東方玩月之前,他和卡倫算是很談得來的朋友,彼此間一直有種特殊的感情牽扯,似有若無,他很少對一個女孩子吐露這麼多關於自己的事,卡倫是頭一個,因他對她,就是有股親切感與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而東方玩月,卻更能挑動他鋼硬的心弦!

  他喜歡她淡看人生的獨卓個性,和她有些相仿,至於卡倫……

  真是一團亂哪!

  冷言輕輕地,近乎無聲歎了一口氣,從外套口袋拿出折疊式的行動電話,撥了管區警局的號碼,「喂,隆町大樓七樓C座有命案發生,請馬上派人過來。」

  「要走了?」 東方玩月仍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望著他。

  冷言點頭,踏進客廳。

  「他呢?」指指黑衣人。

  「他嚇壞了,短時間內不會恢復正常的」走到門邊,他順便撿起盆栽裡的槍。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步伐沉重地一起由逃生出口下樓。

  她看著他走向一部黑色機車,像突然決定什麼似的,她上前搶下他的安全帽,並放一串鑰匙在他掌心。

  「你的手受傷了,開車比較不費力。」 她以眼神示意不遠處的黑色「日蝕」,「你的車我替你騎回去。」 說完,她伸手要他的車鑰匙。

  猶豫了一下,冷言終於還是交出鑰匙給她。

  她的善解人意,真的和卡倫好像。

  東方玩月整整及腰的如雲瀑發,戴上黑色的安全帽跨上座位,動作絲毫不含糊。

  冷言發動車子,領著她回田園調布。

  — —

  由於兩人的飆功都有專業水準,因此不多久,即來到他的家。

  冷言下車,對她的技術十分讚揚。

  東方玩月笑笑,「說來你不相信,我最愛的運動是賽車。」

  根令人震撼,但他相信——眼見為憑,她的技木有世界級的水平。

  「謝謝你。」他接過她拋來的鑰匙。

  她停好他的車,朝「日蝕」走過來。至他身旁時,她實在不能克制關心他的衝動,又握住他的手。「要記得上藥……」抬起頭.她的眸裡有閃閃的淚光。

  冷言迷失了,望著她淒楚的臉龐,那溫柔而堅定的表情一再撩起他冷淡裡的柔情……

  難以自禁地.情慾淹沒了理智,他挑起細緻小巧的下巴,輕柔地以自己的唇拂過她嫩如春芽的唇瓣…

  起初,她有些受驚,那可是她的初吻哪!

  但他穩定的氣息,撫平了她的不安全感,更進一步卸除她的矜持,奪去她薄弱的反抗欲,心中有個小小的聲音,驅使她試著回應他……

  她開始淺淺地吻著他,他的香醇令她醉倒,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頸項,自己似乎不是自己了ˍ

  他訝異她的主動與生澀,便更輕、更柔地啄著她的唇,深怕她會嚇到,他的手指拂上她的秀髮,他無意識地拉下她的髮束,讓一頭烏絲披散在肩上,汲取發間惑人心神的香氣。

  「少爺,少爺!」一位婦人的叫喚由遠而近。

  恍惚的冷言和東方玩月,藉著這幾聲呼喊,總算把神遊太虛的理智一個個湊回來。

  是不是太縱容情感了?她難為情地轉身背對他,臉紅得有點嚇人。

  「對……不起,我……」 真該死,他一向把理智駕馭得挺好的,不是嗎?怎麼,他竟任由過於澎湃的情潮吞噬他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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