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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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她拾起掉落在地的髮束,重新札妥馬尾,盡量保持從容地面對他,「不關你的事。」 但頰邊未褪的紅霞卻洩漏她難平的激情。

  「我……我會……負責的。」 該死,他真想咬掉自個兒的舌頭,他能負責人家什麼?

  負責?她邊帶地想起那一句「嫁給我!」,臉更是漲紅得連關公都要上門索取版權費了。

  「那……那我走了」原來口吃是可以傳染的 她匆匆躲進車裡,「再見」

  油門一踩,倏地不見「車」影。

  「少爺,那位小姐是……」 那名婦人來到冷言身後。

  「女孩子。」 他不假思索地回道,「陳嫂,麻煩你請陳伯幫我把車牽進車庫」說完,他立刻穿過花園,踱進別墅。

  少爺很奇怪喔!陳艘快笑爆了,她當然知道那是女,不然怎麼會有「小姐」稱呼人家?

  更令陳嫂驚奇的是,冷言把一個女孩子帶回家——門口,還吻了人家!

  有內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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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一簾由樓上垂下的黃金葛,北之原朗窩在偏僻的單人座上,偷窺著另一問正代頭用餐的東方玩月和堤絹佑。

  他實在不解,為什麼每次他一對東方玩月有進一步動作時,他就會被不明物體擊中?

  最近一次最嚴重了,他在圖書館被打中睡穴,至少昏迷了將近一小時之久,還差點被下一堂課的任課教授記曠課一次。

  可是,那個高手是打哪兒來的?

  他又不自覺地瞄向東方玩月,那時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在場面已,會是她嗎?

  但旋地轉念一想,柔弱的她哪來的功夫底子?再說,她當時就在他的面前,角度不對。

  難道當時還有第三者?

  莫非另有人心儀小月,而視他為情敵?北之原朗不排除這種可能。

  在P?I?G?學園裡,東方玩月是數一數二的超級大美人,說是校花的的確也是實至名歸,但所有的男孩子大多對她抱持著「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態度,奉她為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女神,沒人敢動追她的念頭——除了皮厚的可以的北之原朗。

  是誰暗戀小月?會是誰啊?一個高手?北之原朗苦苦地在有限的記憶裡找尋著「高手」。

  小川林?中尾次郎?安江信藏?上回良興?不對,他們全是我的手下敗將。那麼,是那個中辦,季軍的海峰?

  還是亞軍的美國佬凱特?到底是誰?他想得很認真。

  至於堤絹佑與東方玩月這方面——

  「唉,小月,看到沒?阿朗那不知廉恥的豬又跟來了耶。」堤絹佑以下巴指指正右手邊。

  東方玩月順著她的方向望去,十幾公尺外,確有北之原朗的身影、「別理他。」語畢,繼續進攻桌上的意大利面。

  「佩服佩服!」 堤絹佑作勢拱手「小月,你一天到晚被他盯著,你不煩嗎?」

  「若不在乎,就無所謂煩或不煩了」不愧是東方玩月,隨便一句話都那麼有哲理。

  「喂,有個小道消息是關於你冷教授的,聽不聽?;堤絹佑先來個投石問路。

  東方玩月的心跳一時快兩拍又慢三拍的,「說啊。」

  她的表情看不出一點驚慌失措,仍優雅如常地吃著。

  「幾天前,有人開車經過冬天小徑而目睹你和冷教授單獨在一起哦!」堤絹佑觀察著東方玩月的表情變化。

  這麼巧?「就這樣?」故作漫不經心。

  「就這樣?小姐,你嫌人家看得不夠多嗎?」 堤絹佑搭上東方玩月的肩。

  「我沒意見。」 她移開堤絹佑的尊手。手真是夠長的,坐在她的對面也伸得過來。

  堤絹佑一手拍額頭,「同學,你叫東方玩月嗎?」

  「喂,事關名節問題耶,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活像別人家的事情似的。」 堤絹佑抨擊東方玩月的態度。

  「你不是在替我操心嗎?」 東方玩月半開玩笑地說。

  名節問題?太誇張了吧?

  「小月.你至少得出澄清吧?」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澄清?這種事你認為澄清得了嗎?不再混濁就不錯了。再說,我還沒聽到相關的蜚短流長啊,這時候澄清無疑是不打自招。」 東方玩月自有她的主見。

  好深奧的理論。「目前是只有幾個人知道啦,可是再過幾天,大概就滿城風雨了。你也清楚的,人有劣根性,既然家醜不可外揚,但別人家的就盡量傳頌,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堤絹信中肯地說。

  「先看看情況再說。」東方玩月仍淡淡地說

  「唉,老實說,是不是真有那麼一回事啊?」堤絹佑壓低音量仍問道。

  東方玩月直言不諱的回答,「是啊」在好朋友面前,還隱瞞什麼?

  「是真的?」堤絹佑的大眼圓睜,像是看見一隻河馬在天上飛一般「你和冷教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嗎?」她把音量壓得更低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乖乖牌的小月居然……

  「師生關係呀!」 難道該有別的嗎?

  沒有嗎?東方玩月的腦中盤旋著一個聲音。

  「小月,雖然在日本,國二的女生就普遍有過性行為,高中的女生和老師在賓館開房間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是你是中國人耶,我不希望你染上我們同家怪異的民族性。」 基本上,堤絹佑仍是很保守的女孩子。

  「你想說什麼?」 東方玩月聽出她話裡的意味。

  「師生戀在中國,算不算亂倫的一種?」 堤絹佑問得慎重。

  「我想時代在變,是不是亂倫,個人想法不同。」 東方玩月客觀地回答 或許有些許主觀的色彩融人吧,因她和冷言之間,確實有些難解,這麼說,應該有替自己開脫的意味。

  「你真的和冷教授——」

  「還沒到那一步,別瞎猜. 」東方玩月制止了堤絹佑的念頭。

  「我也不是反對師生戀啦,愛情本身從來就沒有對錯之分,管他男的跟男的女的跟女的,愛就是愛嘛,對不對?」 堤紹佑站在朋友的立場上說,「只是,別人不懂箇中的道理,他們會怎麼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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