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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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他們一個是德籍,一個本身就具德國血統 你聽這個。」 他取出自袖本若家攜回的中島美雪的CD,放進音響中。

  一會兒,「希特勒萬歲!」的聲音放出,東方玩月出手按下停止鍵。

  「很突兀對不對?更奇怪的是,這張CD被柚木若歸在德國歌手的作品範疇內。」 冷言道。

  「所以,這一切事情都是從德國製造出來的?」她反應極快。

  「也不全是。」 他進入另一個檔案、「這是從柚木若的硬碟裡發現的一段訊息。」

  聆聽中島美雪的CD,裡頭有你下一個行動的指令。

  「無獨有偶的,賽倫?布諾死前聽的也是同樣的CD,電腦裡也有相同的留言?」 他已向遠在美國,代替他處理布諾命案的「天王」求證過了。

  「最高明的殺人方式,就是不假自己之手,而讓你想殺的對象死亡、因為人一旦動手殺人,不管佈置得再周密,總會留下線索。所以,為了永絕後患,只有讓那人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終於想通了。

  他就知道以她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解開兩個自殺者之謎。

  冷言為作聲,靜靜等候下文。

  「說穿了,這種殺人方式倒不難。賽倫?布諾和柚木若肯定是被洗腦過了,他們的潛意識裡被下了兩個指示:一是看到了那一串MESSAGE就去找中島美雪的CD來聽。二是聽見了『希特勒萬歲!就舉槍自殺。如此而已。」 東方玩月說完聳聳肩,攤攤雙手。

  「我的看法也是這樣。』」他撥了微亂的劉海,一手支著桌面「你再看處個。」他又敲了幾個鍵。

  雜亂無章的線條東橫西堅地霸佔住整個螢幕

  「它?」 她什麼都可以忘記,唯獨這個很「畢卡索」

  的「畫」一直停留在她的記憶中。

  「你見過?」 從她高揚的單音節中,他找到這樣的可能性。

  「對,為了康若比教授的作業,我進過FBI的超機密檔案,無意中得到賽倫,布諾的資料,這是其中一份。」

  同時,她也想起洪楠說所的「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莫非這就是「不該看的東西」?但「它」有什麼值得如此保密的地方?

  「我會負責你的安全。」他沉著地說,與其說是一句肯定句。倒不如說是一個命令,一個宣告。

  但她不想成為他的包袱,他是一雙傲視昂藏,冷眺大地的自由蒼鷹,不是嗎?況且她並不似外界所定位的依人小鳥,永遠需要鋼鐵般的臂膀護佑才得以成長茁壯。

  她是東方玩月,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我——」 她必須拒絕。

  「你休想反對!」 冷言專斷地截住她未盡的言詞,拂起她掩住無瑕臉龐的黑溜溜長髮,懲罰似地以唇輕想著她柔軟的耳垂。

  東方玩月嚶喃一聲,身子還是自動納進他佈滿磁力的軀體,那麼的天經地義。

  真麻煩,又讓他亂來了,她有絲絲甜蜜地在心頭歎著。

  他的魅力像能超越時空,無分時間地域,總令她推拒不得。

  他有傲氣,有冷毅,還有不欲人知的柔情。她欣賞他的傲,愛他的冷,淪入他的柔。麻煩,真的麻煩透了。他愈來愈頻繁的柔情最令她不能心安的,偏偏那卻是天底下的女孩子最容易遺失芳心的地方,她也不能例外,所以,麻煩哪……

  算了,別胡思亂想。她縱情地貼上他寬敞的胸懷,在他停歇的片刻,主動地吻上他那有個性的唇,玉蔥似的手指閒不下來地解開他束髮的帶子。

  她像太放任理性了哦?唉,別管了,她早已止不住迅速在彼此間滋長的情感了。

  感到她有點越線的奔放,他躊躇著該不該就此築道柏林圍牆以策安全?可是,似乎遲了些——

  她由不知吻滋味的生澀蛻變成令人心蕩神馳的媚惑,老實說,他也抽不了身了。

  從來冷靜自持的冥王終於也有人性化,失了准間的一面。他知道再不喊「卡」會有很麻煩的後果產生。雖然他可以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堅持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魯男子,但前提是,那女孩不是東方玩月,而今,撩撥他即將煙消雲散的理智的,偏是她!

  自從他見到她的照片後,他就經常會說些不可思議的話,做些沒有道理的事,她注定是來牽引他的心神嗎?

  也罷,他終歸還是讓激流沖失了微渺的幾乎等於零的理性。

  他埋頭吻住她灼熱的櫻唇,由淺而深,由清恬至濃烈……

  「晤——」 她這會兒真迷失在沸騰的情慾裡了,她昏眩地低呼著,全身突然使不上力面酥軟地向後一仰。

  「玩月……」他快手地勾住她仿若易折的水蛇腰,同她一道跌在柔適的長毛地毯上。

  無妨,這點小意外燒不息兩人足以熔掉幾頓黃金的烈火。她「忘了我是誰」地解著他襯衫的扭扣,他也卸了她米白色制服高腰吊帶長裙的長肩帶——

  『咚,咚!」一陣敲門聲忽地同步傳進纏綿的他與她耳中。

  「少爺,請東方小姐一塊下來用晚餐吧。」陳嫂喊道。

  這麼一攪和,猶如當頭棒喝,一桶冷水就這樣潑熄了於柴上的烈火。

  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東方玩月,臉垂得可低了,她不發一言的搭好肩帶,坐起身,仍逃避什麼似地猛整理發皺的雪紡紗外裙。

  「玩月……」 冷言捧起她泛紅的小臉。

  「我絕無此意。」她重新扣上襯衫鈕扣,翻好衣領。

  「對不起!」他凝望著她。他從來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從來沒有。但該死的,他剛才差點做了什麼?他過去那段離經叛道的歲月曾睡過幾個女人,雙方只為一夜交易而激情,毫無額外的感情介入,因為他夠冷,冷得讓所有傾心於他的女人退避三舍,不敢再做她想。但東方玩月是不同的,她是多麼清麗無瑕啊,他怎麼能用同樣不負責任的方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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