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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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

 

  康若比教授前去應門,瞇著眼湊向門上的小孔—一

  東方玩月?有沒有搞錯?

  他立刻拉開門。

  「康若比教授?」換她目瞪口呆,「您……您怎麼在這?」

  「我……那個……這個……他……」一之間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搪塞。他把地址給的是卡淪,為什麼來的是東方玩月?她和卡倫——

  「您說『冥王危險』?」 她大約並清楚回訊者是誰了!

  「呃……對。」她知道冥王?冷言說卡倫是女的,難道她……

  「對,不要懷疑,我是卡倫。」事到如今,不說不行了。

  東方玩月是卡倫,冷言是冥王?他們一直在一起,卻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有意思,他迫不及待要看好戲。

  「冷言和冥王在嗎?」 她比較心急冷言,冥王是順便的。

  「都在。」 冷言和冥王是同一個人啊。

  「那好。」 她喜出望外地擠開康若比教授,一眼見到陽台上的背影。

  「冷言!」 她喚了一聲,心急地不顧淑女形象地在他轉身的當兒,一頭撲進他懷裡。

  「玩月?」他有些木然地摟著她。

  她怎麼來了』她不知道德國很危險嗎?

  「你還好嗎?」 她輕觸著他肩上的繃帶。乍相見的雀躍和憂慮一古腦兒地湧上心頭,化成珠珠瑩潤的淚串。

  她還是這麼愛哭。他歎著,憐惜地拭去她的淚水,心裡有點郁,他可以就這麼擁著她直到永遠嗎?不可能的,如今過一天算一天就不錯了。

  「冥王在哪裡?」她記起日的托付,隨即左顧右盼一番。

  「你找他有事?」 冷言蹙起眉。她是「銀河」 的人嗎?

  「日在想念他的第九個兒子。」 康若比教授在晃點她啊?明明沒見到有個第三者的存在。

  說得是,日早該想念他了。只是她——「你是誰?」

  「我?」她噙著淚在笑。「我不告訴你我的身份,你就不會替我引見?」冷言啊,精明。

  引見?你現在不就見著了?他不出聲,等她攤牌。

  「我是冥王的衛星——卡倫。」讓他知道應該無妨

  吧?好歹都是一家人,「我可以見冥王了嗎?」

  卡倫?玩月?她居然是他的衛星?

  毀了,扯不清了!冷言拉著她坐回椅子上。

  難怪他會在P.I.G.的植物園和她相撞。而他受派保護的對象竟是卡倫!行星保護衛星?日有問題嗎?還是,有人在玩他?

  「公平一點,我要見冥王。」她戳著他的胸膛,日說冥王會告訴我你是誰?

  很好,不管誰玩他,日肯定有份。事情發展到這d個地步,再隱瞞下去也沒意思了。

  「你已經見到你要找的人了,卡倫!」

  卡倫?冷言叫她卡倫?

  「你是冥王?!」 她仰起秀美的臉蛋,受驚程度不亞於他。

  她朝思暮想的冥王,竟然是冷言?難怪他的氣質。

  出眾,總讓她想起冥王。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認,好奇怪。

  「我……」冷言就是冥王——有了這樣的認知,她反而不知該以什麼樣的角色對他說話。「你在保護誰?

  」憶起這個讓她嚴重吃味的問題。

  「你。」他覺得她的臉很可愛。

  「我?」 東方玩月指著自己,不太能接受這樣的答案。

  她一直在和自己吃醋?冥王以冷言的名義保護她而她卻被蒙在鼓裡;是呀,若非保護她,他為何總在需要的他時,便能適時地出現?突然,她想起一個非常重大的問題。

  「保鏢的任務,是不是要保護『鏢』的安全?」 她問得很慎重。

  「是。」 不然怎麼叫保縹?

  「是不是以不傷害被保護人為前提?」

  他點頭。

  「那你用什麼心情愛我?」

  冷言瞭解她的意思了。記得自己第一次在家門口吻她,事後還說他會負責,隔天他就告訴她。他愛上她了——她當他的表白是贖罪心態嗎?若沒有扯進這趟任務,她絕對不會想到這一層,只是她也太不懂男人了。

  「你真的愛我嗎?」她問得更白話了。他是她的保鏢,保護她的人不受傷害,是不是也保護她的心不受傷害?

  真的是這個意思ˍ她沒見到他留給她的……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他把她扔回日本。

  「沒有。」 他收斂起對她的感情,臉上一片平靜。

  「你們女孩子對初吻總是看得很重,我不想傷你的心。」

  沒有?東方玩月一把推開他,搖搖晃晃地起身。「那一句『嫁給我』呢?」 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試探他,完全沒料到這會是心碎的前奏。

  「逗你玩的。」 撤撤底底的冷漠,擊碎了她的夢。

  冷言從不會用這種零下溫度的語氣對她,他真的不愛她了?不愛她了……

  「但你想要我……」 他怎能在她差點以身相許後,說他對她有的只是任務上的保護,心靈上的償贖?

  「那是男性的原始慾望。」 壞人要做得惡劣一點,「每個男人只會看上你的臉、你的身體——」

  「啪」的一聲,一記五爪印上冷言清俊的面容。

  「你下流!」 東方玩月捧著僅存的傲性與自尊,堅決不流淚地揚眉怒視著他。「我再也不要看見你。你被毒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他怎能這樣對她?怎麼能?在奪門而出的剎那,淚水依舊下爭氣地汨汨而下……

  寬敞的套房裡一片寧重。

  冷言走進室內,頹然栽過軟木沙發中,臉痛、心更痛。

  「你傷了她的心。」康若比教授發表旁觀感言。

  「我知道。」蒼天可監,那個是他的本意呀。

  「你故意的。」他順順冷言的長髮,十足像個寵溺兒子的父親。這孩子是他養大的,他怎會不知他這麼做的用意?

  「如果可以換得她的平安。」把她氣回日本總比讓她待在德國安全。至少在日本,東方告會保護他的愛女;在這裡受傷的他可起不了什麼作用。

  「你該相信她有自保的能力,她不柔弱的。」

  「但就像在您眼中所看見的,我永遠長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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